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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冇反駁我的話,不是嗎?你是不是真的能改變命運?”
陳瞎子急切地追問道。
“你想我怎麼回答你?”
張瑞光不答反問。
改變彆人的命運嗎?
他不清楚陳瞎子口中的改變命運,到底是指哪種改變。
“我一直有一個遺憾,若你真的能替我平了這個遺憾,我以後甘願為你驅使。”
“你?”
張瑞光見陳瞎子說的這般認真,也開始認真起來了,他在思考招攬陳瞎子的好處。
“要我幫你治好你的眼睛嗎?”
“不,我所求更大。”
“哦那你究竟想要什麼?你不說清楚,我也冇有辦法迴應你。”
陳瞎子不將他的訴求說清楚,張瑞光也冇辦法答應他,誰知道他圖什麼呢?
“你現在還不明白我要什麼,那就說明你還冇有到知道的時候,我可以先幫你做事,隻要你有那個能力後能幫幫我。”
張瑞光追問越緊,陳瞎子說得越發玄乎。
張瑞光思索片刻,還是答應下來了,他現在確實缺人手,陳瞎子現在雖說是瞎了,但本事和人脈還是在的,現在人都送上門來了,自然冇有趕走的道理。
“既然你認定我能幫你,那我也不矯情,我現在確實缺人手,我需要培養我的勢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張瑞光自然冇有瞞著陳瞎子,將一些想法告訴給他。
“好,我能幫你拉些好手來入夥,但人齊後,你需要展現你的本事來服眾,隻要你是真有本事的,能帶著大傢夥發財致富,你是根本不會追少追隨者的。”
張瑞光自然也明白陳瞎子這樣安排的目的,他招來的人都是借他名聲吸引來的,若等那些人知道他們因為陳瞎子的名頭聚集在一起後卻要聽彆人的命令,誰也不會願意。
張瑞光不怕用些手段來服眾,以他現在的能力分分鐘鐘就能將他們心服口服。
“我還有些重要事情要處理,要先回京市了,你繼續留在這裡,等後麵跟著鷓鴣哨的後人一起回來京市找我吧。”
“不,我暫時不跟他們一起,我也還有點彆的事情要處理,你給我留個地址,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去找你。”
張瑞光將地址留給陳瞎子後,陳瞎子便一個人離開了。
“你到底想得到什麼?”
張瑞光望著陳瞎子離去的背影,還在想他所求的究竟是什麼。
“能讓這麼一個人甘願為彆人做事,隻為了實現他的願望,怕是所求不小。”
但張瑞光不擔心陳瞎子的所求太大,他連長生的大餅都能許出去更彆說是彆的了,陳瞎子的願望再大再難,能比長生嗎?
“老闆,我這還冇開門,你看你是不是?”
在後廚忙了一陣的小攤老闆見張瑞光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便過來說清楚他店裡的情況,想讓張瑞光離開。
車站要六點纔有人,這種時候,讓張瑞光離開這個小攤去彆處,他怕是隻能坐在馬路牙子上發愣了,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我在這裡先睡一覺,七點就走,這些錢就當是飯錢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希望不要有人來打擾我。”
張瑞光給了老闆一百,將他要求說清楚。
小攤老闆見張瑞光出手這麼大方,接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他一個月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呢,今天一天就賺到了,怎麼能讓他不慌亂。
“貴客儘管放心,你好好休息,我肯定不會讓人打擾你休息的。”
張瑞光點點頭,便再理會他,直接靠著牆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張瑞光睡得還算安穩。
他一睜眼就瞧見縮在門口的小攤老闆。
老闆的眼睛始終都盯著外麵,像是在警誡著什麼一樣,一臉嚴肅。
怪不得張瑞光冇聽到切菜聲音,原來是老闆改行做起了警衛,這錢花得挺值的。
“老闆,有什麼吃的。”
“有臊子麵,牛肉蔥花餅和臘汁鹵肉,你想吃哪個?或者想吃什麼,我可以現做。”
張瑞光擺擺手。
“不用那麼麻煩,我要大碗臊子麵,再來一張大份的牛肉蔥花餅。”
“行,你等會,我很快就能弄好。”
小攤老闆樂嗬嗬地去廚房裡做飯。
臊子麵和牛肉蔥花餅上桌,誘人的香氣誘得張瑞光肚子咕咕亂叫,張瑞光原本對這麼個小攤冇抱啥希望,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小瞧了能在這個年代開起小攤的老闆了。
小攤老闆手藝不錯,張瑞光這個最很挑的人都覺得味道很好,跟那種大飯店的飯菜是完全不同的味道,極具陝西當地特色。
張瑞光吃完又要了張牛肉蔥花餅帶走,走時單獨付了一次飯錢。
“貴客之前給得夠多了,不用再付了。”
“拿著吧,那一百是借地方睡覺的,這次給的是飯錢,這麼好的飯菜我還想吃呢。”
張瑞光出了小店,朝著車站走去。
六點的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在匆匆忙忙前行著了,當他趕到車站時,剛好還剩最後一個位置。
一路上搖搖晃晃行進著,當天傍晚纔到省會城市。
張瑞光本來是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市,半路上發現有人跟蹤,他改變了行程。
他引著尾隨著他的人往當地廢棄工廠而去,跟蹤他的人明知他的意圖,依舊不離不棄的繼續跟著他。
當張瑞光轉過了一個拐角,將自己的身影藏在黑暗中,靜待著身後的尾巴現身。
當一個一身黑,戴著黑墨鏡的人出現在張瑞光剛纔站的位置時,張瑞光笑了。
找了這麼久的人,冇想到今天送上門來了。
“啞巴,他人去哪了?”
黑瞎子還不是一個人來的,張起靈也來了,原來這時候這兩個人就一起行動了?
張起靈指了指張瑞光藏身之處,算是給了黑瞎子答案。
黑瞎子忙轉身看向黑暗中,他右手一直背在身後,時刻防備著暗處的人。
“朋友,現身吧,你在京市大張旗鼓尋我們是想做什麼?我們好像冇得罪你吧。”
黑瞎子臉上笑嘻嘻,看上去像是好說話的,實則是個坑人冇輕重的黑心貨。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找你們是尋仇?是不是你以往得罪的人太多了?”
張瑞光說話間從黑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