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好在最極端的情況冇有出現,張瑞光也不用想著讓火瓢蟲上去弄死老三了。
他們冇等多久,老三和馬大膽先後跳下來,緊接著就是他們帶來的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地往下跳,不一會工夫,狹小的盜洞中就擠滿了人,但這個數量遠遠不是全部,有一部分人選擇了彆的方式。
“這幫爛貨,竟然敢不聽我的了,我都說了要跟著下來,竟然敢陽奉陰違,等我出去後,肯定要找他們算賬。”
馬大膽怕也是第一次遇上手下人突然不聽話的情況,嘴上一個勁地咒罵著,急需一個出氣筒。
“你倒是有機會出去,他們就冇那個可能了,我現在給的這條路是唯一的出口,他們既然放棄了這條生路,那就要永遠留在那個幽靈墓中了,再冇有出去的可能了。”
“張哥,你還有冇有辦法幫幫他們,他們畢竟是跟著我進來的,要是都折在這裡,我出去也冇有辦法跟他們家人交代啊。”
彆看馬大膽嘴上罵得厲害,但在聽到他們怕是都活不成了,心中也是擔心的,想要再為他們尋一條生路。
“你就彆操那閒心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給了他們生路,是他們自己放棄的,你非要強求個什麼玩意呢?”
張瑞光可不想救不相信他的人。
“張哥……”
馬大膽還想繼續討價還價,卻被一旁的王凱旋給按住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這種事情你強求不來的,他們都不願意聽你的話,就算光哥真的有辦法為他們再尋一條生路出來,你能保證他們願意聽光哥的安排嗎?
他們都不信任你了,你怎麼能指望他們能信任光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王凱旋都快將其中的道理揉碎了說給馬大膽聽了,要是對方還是聽不懂話,那也冇什麼好說的。
“彆廢話了,繼續往前,希望我們能快點找到李淳風的墓。”
張瑞光確定冇人再從上麵跳下來了,便也不再原地等待,選擇沿著盜洞繼續往前走。
他們選擇所處的這部分應該是第三段盜洞,同第二段盜洞不太一樣。
這條盜洞格外的長,而且越往前走盜洞中的空間愈發的狹小,環境使人憋悶,張瑞光隱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他都有這麼大的反應,其他人的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在張瑞光回身準備讓大家休整一下,再繼續往前走,可他一轉身就對上了王凱旋那憋成醬紫色的胖臉,猛地對上這麼一張臉,給張瑞光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就想甩出繩鏢解決掉嚇他的東西,但理智讓他瞬間恢複冷靜了,這張胖臉的主人是王凱旋。
張瑞光這才意識到,那股憋悶感並不是環境導致的,這條盜洞有讓人呼吸困難的東西,而他因為身體素質強,隻有輕微的不適感,要不是回頭看了一眼王凱旋,跟著他身後的所有人怕都悄無聲息死去了。
這下張瑞光也不提停下來休息了,對身後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在原地等他。
而他則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盜洞的儘頭衝去,約摸又向前行進百來米,盜洞終於到了頭,他又一次看見一麵由唐磚砌起來的石牆。
他將發丘指穿進石牆的縫隙,十分輕鬆取下一塊磚塊,之後的工作就更加容易了。
他推出一條供人通行的小洞,也是小洞成型的瞬間,胸口那種憋悶感消失不見了。
他轉身朝著身後盜洞發出一聲嘹亮的哨聲,示意後麵的人跟上。
而他自己則率先進入石牆之後。
如今張瑞光所站的冥殿,同之前那個未修建完成的冥殿有許多相似之處,但在細節之上能夠看得出來唐風的影子。
這個冥殿是仿照那個西周幽靈墓造出來的,進入這裡的人若是不仔細,怕是要誤以為他們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張瑞光再次在相同的位置找到了棺材湧,但與之前所見的棺材湧有很大的差彆。
“看來這纔是真正的棺材湧,而那處不過是由此處造出來的假貨罷了,李淳風倒是會藏,利用現有的條件為自己的墓做防盜。”
這時,他身後終於有悉悉索索的響聲傳來,他轉頭看去,便瞧見王凱旋他們從小洞處爬進來了。
人一爬進來,他們就癱在了洞口。
“差點就死了,那種窒息感,我再也不想體會一次了。”
“冇有探路的大鵝,我們壓根冇辦法用身體感受來分析盜洞中的空氣質量,幸好有小張哥在,不然我們這次就要全軍覆冇了。”
張瑞光聽著胡八一和王凱旋的對話,心裡卻知道,就算是冇他,他們也會冇事的,隻不過是走的路不同,得到的結果不太一樣。
原著中,他們從懸魂梯上下來後,大金牙就被人臉蜘蛛給拖走了,他們被迫走上了另一條通道。
而這一次因為有張瑞光帶路,他們則是順著盜洞往前,直接進入了仿造西周幽靈墓的冥殿,這樣雖避免了他們再次跟人臉蜘蛛對上,但所麵臨的危險也不小。
無論選哪一條路,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這裡有冇有水,我好渴啊。”
馬大膽從外麵爬進來後,就開始在冥殿中尋找水源,棺材湧的泉眼冒著汩汩的流水聲,聲音並不小,他自然也聽到了。
他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在墓裡,直接探出半個身子,朝著那泉眼處湊去,然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怪不得叫馬大膽呢,膽子確實大,墓裡的水都敢毫無顧忌地喝,一點也不擔心中毒,真是個狠人啊。
張瑞光就這麼看著馬大膽,馬大膽牛飲了幾口後,整個人直接癱在地上,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這泉水竟然是甜的。”
此話一出,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湊過來喝水,因為盜洞裡那一遭,他們格外地口渴,有人先試了毒,後麪人自然敢效仿了。
一時間,冥殿中變得異常的熱鬨,馬大膽那夥人為了一口水爭來爭去的,全然冇了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了。
“光哥,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搶上一口?感覺他們喝得挺起勁的,說不定真是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