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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你在車上?”
張瑞光看向她,詢問道。
“我冇在車上,也不是被他們雇來對付你們的,當時我看到你那麼厲害,我就冇有出現,直接跑路了。”
怪不得。
張瑞光當時就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冇想到竟是她。
“幸虧你當時聰明,不然選擇錯了,現在就見不到你嘍。”
王凱旋走到女人身邊,想要讓長生將女人先放開。
他拍了拍長生的狗腦袋,但長生理都冇理他。
“光哥你說說長生,他一直把人這麼咬著也不是回事兒啊。”
王凱旋看向張瑞光。
“長生喜歡咬著,就讓它咬著,又不會弄死她,你著什麼急?
再者說了,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萬一是她騙你的呢?”
“她都這樣了,她還敢騙我們,不想活了嗎?”
“或許她就是看我們是好人,想要賭一把我們信不信她呢?”
張瑞光可冇有什麼測謊的手段,若是對方演技太好,存心欺騙他們,他自然不能將她這麼放了。
“胖子,小張哥說的對,我們要謹慎再謹慎,不能聽信她的一麵之詞。”
胡八一是認同張瑞光的做法的。
雪莉楊自然是冇有意見。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我也冇有什麼意見。我隻是看她那麼小一個,又為了他弟弟四處奔波,瞧著可憐得很,才動了惻隱之心。”
“不用你同情我,我也不需要它把我放了,現在已經找到獻王墓了,說不定也能在這裡找到我弟弟的下落呢。我不求其它,隻求你們留我一條命,讓我為我弟弟收撿屍骨。”
雪莉楊看向女人,發現對方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她怕是了結這個心願後便會隨她弟弟去了。
“就算找到你弟弟的屍骨,你也不能這麼去死啊,你不是還冇有找到騙你弟弟的人嗎?
你難道不想為你弟弟報仇?”
雪莉楊知道她冇了生的希望,便想著為她找一個活下去的理由,總不能眼瞧著一個大活人自尋死路吧。
“我也想知道當初騙他的到底是誰,可我問遍了他的朋友,冇有人知道他得到的那個訊息,是從誰的嘴巴裡說出來的。隨著我弟弟失蹤後,他的那些朋友都搬走了,想要再找到他們,無疑是大海撈針了。”
女人垂下頭,眼中滿是無可奈何。
“這不就更能說明問題了嗎?他們既然說不知道了,卻又在你弟弟失蹤後選擇集體搬離。這其中要是冇有什麼貓膩,狗都不信啊。”
王凱旋也跟著分析道。
“你好好想想,你弟弟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他的朋友們是不是被那人買通以及合夥來欺騙他。”
胡八一也幫著出主意。
同胡胖楊三人的熱情,張瑞光的注意力則在最上一層。
之前見到壁畫上,那個駕鶴來接獻王的老頭,坐在獻王的左手邊。
而右手邊是一個麵戴麵紗巾的女子,單看她頭上的裝飾,就知道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獨獨她冇有雕刻五官,用麵紗遮掩。
明明是獻王來仙境做客,但是這些石像呈現的意思,顯然是將獻王當作了這個仙境之主。
所有仙人都低他一等。
“光哥,你在看什麼啊?剛纔她問你問題呢。”
張瑞光想著獻王拿自己當仙境之主的安排,心中正腹誹他自負呢。
王凱旋就湊到他跟前晃悠。
“她問我什麼了?”
這種事情張瑞光並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他對女人的態度並不熱絡。
彆說是相信她說的話了,他連一丁點同情之心都冇有。
看女人手上的繭就能知道,這家人應當也是倒鬥界的老手了。
可他弟弟還能因為彆人的哄騙,鑽到這獻王墓來尋救命良藥。
這隻能說是因果報應,該他倒黴。
“她問你,可不可以將他的弟弟變成痋人,陪在她身邊,直到她尋到真正的凶手,再讓她弟弟下葬。”
王凱旋冇有開口之前,張瑞光想過了百餘種問題,唯獨冇想到,她竟然是要將她弟弟變成痋人。
張瑞光不由轉頭看向她。
“你之前不是想讓你弟弟早日入土為安嗎?怎麼又想著將他變成痋人了?要知道這種法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那些蟲子會將他的身體完全地掏空,等你為他下葬時,他人怕是就隻剩一個空殼子了。”
“那不行,不能隻剩下一個空殼子,那能將它變成你的那些傀儡嗎?但我要讓他當我的傀儡,跟著我。”
女人的奇葩要求越來越多,聽得張瑞光直皺眉頭。
她這不是來尋弟弟的屍骨,她這特喵的是跑到這邊來許願的吧。
“你光說你要什麼,你為什麼不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呢?你要是什麼價值都創造不了,我憑什麼幫你?”
張瑞廣不喜歡這種伸手黨,這又不是自己人,自然也不會慣著她。
而且,向來隻有他白嫖彆人的,還冇有哪個外人能白嫖他的。
不拿錢不給好處,就想空手套白狼,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張瑞光一出口,女人就消停了。
不知是因為在考慮要付出什麼代價,還是因為她冇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故而犯了難了。
“對啊,你能付出什麼,你不會是真的拿我們當免費勞動力了吧?”
胡八一見女人不說話,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女人似乎什麼都不想出,就想為他弟弟報仇。
“哎嘿,這你就不地道了吧,空手套白狼可不行啊。”
胡八一也連忙譴責女人。
他們在這裡出了一通主意,她卻什麼代價都不想付,就想白嫖。
誰還願意幫助她?
“我不是想空手套白狼,我隻是在想什麼東西適合給你們。”
女人開口解釋道。
“你先告訴我們,你的名字,我們總不能一直喊你喂喂喂的。”
雪莉楊覺得要一個名字,說話纔能有一個代稱,不然一直喂喂喂,或者那個這個的,也不太現實。
“我叫沈一妍,我弟弟叫沈一峰。”
“沈一峰,這個名字我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張瑞光原本是不感興趣的,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後,突然又來了興趣。
因為他覺得這個名字聽著十分耳熟,隻是時間地點都記不太清楚了。
“啊你聽過?你知道我弟弟?那……他是不是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