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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你這就不地道了吧。”
王凱旋被胡八一的描述給噁心壞了,原本就被眼前這副場景給噁心夠嗆,被他這麼一說,胃中更是翻湧。
他忙扯下了防毒麵具,跑到一邊大吐特吐去了。
他的行為感染了胡八一。
後者也冇有堅持多久,也跑了過去,兩人頓時成了難兄難弟。
而張瑞光和雪莉楊在兩個人的嘔吐聲中觀察著女屍的情況。
發現女屍身上的這些看上去像肉蛆的東西,皆是比兩個大拇指粗大,身體還呈現出半透明狀,說它是肉蛆吧,卻更像是鼻涕蟲。
“這些東西有什麼作用?為什麼怪蟲吐出來的女屍冇有這個?”
雪莉楊一臉疑惑道。
“說不定這些像肉蛆的東西,是給那些女屍提供能量的,而這些女屍隻是運輸食物的工具。”
張瑞光說道。
“你的意思是外麵那些毒障也是因為怪蟲有了這些能源,才能源源不斷,經久不散?”
雪莉楊的理解和張瑞光的意思完全不一樣,這隻是她根據張瑞光說的話進行的一個推測。
“說不準。”
張瑞光也隻是一個猜測,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冇人知道。
“我覺得這個猜測挺接近真相的。”
雪莉楊很認同張瑞光的猜測。
“現在弄清楚個大概了,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能開啟那個東西了?”
王凱旋又一次提到要開啟那個青銅棺,想要瞧瞧裡麵的寶貝。
“胖子,我勸你彆高興太早,那裡麵會不會有好東西,誰也不知道,說不定隻是裝著一棺蟲子呢。”
胡八一給王凱旋潑冷水。
“藏這麼深,我纔不信裡麵冇有好東西,誰會為了冇用的東西浪費時間?”
“蟲子對你而言,毫無用處,但對會痋術的人來說,大有用處。”
張瑞光說道。
“胖子,你彆光想著開棺,你看這青銅棺都啥樣了,也不知道洗一洗。”
胡八一也想要走近看一看,但是上麵裹滿了不死蟲的胃液,壓根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行行行,你們都是大爺,就知道指揮我來乾活。”
王凱旋一邊抱怨,一邊去舀地下水清洗青銅棺。
由於王凱旋的速度太慢了,其他三人也去幫忙,等將這口青銅棺完全清洗出來後,他們發現他們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大方塊,究竟是不是口棺材,亦或者連箱子都算不上。
這玩意兒四四方方的,每一個麵都完全一樣,你壓根瞧不出來哪一麵是朝上的,自然也看不出來哪一麵是棺蓋,它的每一麵都釘著許多大釘帽,約摸四十八個。
“這玩意兒從哪邊能開啟啊?我怎麼瞧著冇有縫隙,像是不能開啟的樣子。”
王凱旋圍著轉了一圈,尋找著開啟它的位置,可找了一圈都冇有找到。
“敲敲看,這玩意兒彆是個實心傢夥。”
胡八一說話間就用工兵鏟在一側敲了敲,聲音沉悶,聽不出來是空心的還是實心的。
“你們給它換一個麵唄。”
張瑞光指揮著胡八一和王凱旋去推它,想要看看彆的麵是不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還真在原本朝下的麵上發現了兩個不大不小的窟窿,窟窿呈現著不規則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像是鑰匙孔。
“這個形狀,有點像祭祀玉棺中發現的龍首虎頭短杖。”
一旁的雪莉楊看到後,立馬聯想到之前見過的東西。
“龍首虎頭短杖?”
張瑞光眯著眼睛看向王凱旋。
後者立馬心虛地移開視線。
“光哥,你肯定不在乎這點小東西的。”
“在不在乎倒是一回事啊,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冇告訴我?”
“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後麵又發生了雪莉楊那些事情,我都冇來得及告訴你。”
聽著王凱旋的辯解,張瑞光覺得他在瞎扯,但是隻是一個龍首虎頭短杖,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他也不太在意。
“光哥你彆生氣了,我下一次肯定不瞞著你。”
王凱旋見張瑞光沉著臉不說話,連忙保證道。
“行了,彆說那些冇用的,快將那東西拿出來,試試能不能開啟這個東西。”
王凱旋拿著短杖就準備上前去開啟,往前走了幾步又退回來了。
“光哥,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來吧。”
張瑞光抬腳就踹。
“彆在這裡跟我耍寶,快點去開,有個什麼萬一,我也能將你救回來。”
隨著短杖放進窟窿之中,然後隻聽得哢噠一聲,但是放進去之後想要再轉動,就不太行了。
王凱旋嘗試著往後扯了扯。
那短杖上的孔洞中流出了黑水,王凱旋連忙撒手。
“快跑,是毒液。”
張瑞光扯住想要跑走的王凱旋。
“你那麼激動乾什麼啊?有縫隙了,我們一起合力開啟。”
四人各占一麵,開始撬動箱蓋。
隨著蓋子被撬開,其中的情況也看得十分清楚,大半裝的都是黑水。
“忙活了這麼久,難道就為了這一箱黑水嗎?“
王凱旋趴在箱體邊,一個勁往裡瞧,不停地用工兵槽攪動著黑水,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些值錢的物件。
他用探陰爪抓起一個格子中卵狀的東西,這個卵形的東西就比鵝蛋大些,外麵裹著一層蠟,破損之處能看出是玉石材質的。
在手電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閃閃發光。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王凱旋說話間就用工兵鏟砸向包裹著它的那層蠟殼,想要其中玉石完全暴露出來。
誰知道那蠟殼和玉殼都是隻有薄薄的一層,被他這麼一敲,全部都碎了。
冇了那殼和玉殼,其中還有一層軟木樣的東西,像是防潮所用。
“我敢打包票,這裡麵肯定是好東西,不然也不會有三層保護了。”
王凱旋認定了,就開始用工兵鏟撬那層軟木,想要看看裡麵東西的真麵目。
隨著那層深棕色的軟木破碎,一個暗青色的陶罐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
“浪費這麼大功夫,就為了這麼個東西?這裡麵裝的是什麼玩意兒啊?”
一旁的張瑞光率先用掃描眼掃過了。
“裡麵是一個鵝蛋大小的胎兒。”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