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睡會真難。”
吳墨聽見吳斜的話,翻身坐起來。
撓了撓頭髮,無奈地說道:“老張同誌有胳膊有腿,獨立完整一大老爺們,人家想去哪裏還得提前跟你彙報?”
“我說哥,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我記得咱家也不住海邊啊?”
吳墨一席話愣是把吳斜說的愣住了,想了半天開口說道:“我們不是隊友嗎?小哥突然不見,我當然要關心一下,這裏情況多變,萬一真出意外怎麼辦?”
“嗬嗬,這個理由很強大,我無言以對。”
吳墨翻身下床,準備出去檢視一下情況。
路過吳斜時,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個人認為,咱倆出事,這傢夥也不會出事。”
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吳墨邊走邊觀察周圍情況,此時他們到達這裏比原著中早了快一天時間,也就是說解連環他們離開距離應該不是很遠。
半小時休息足以讓他短暫恢復體力,吳墨沿著營地周圍探查,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他記得書裡記載,夜晚時成群的雞冠蛇會出現。
而解連環隊伍裡的成員,大部分都死於這些蛇嘴之下,被它們當做孵出蛇蛋的工具。
“小墨,想什麼呢?”
解語花走到吳墨身旁,看著他低頭好似要尋找什麼,有些好奇,過來詢問幾句。
“嗯,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他們離去的樣子太古怪。”m.
吳墨隨口找個理由,總不能直接跟解語花說,自己知道解連環找到入口,又遭遇蛇災這種事吧。
否則以解語花的精明,一定會懷疑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到時候很容易出現連鎖麻煩。
“你說的沒錯,我也在探查。”
解語花有潔癖,帳篷裡的味道他聞了一會有些受不了,藉著探查的理由出來透口氣。
他看見吳墨嘴裏叼著煙,伸手就給拽了下來,“年紀輕輕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解語花把煙揉成一團,扔在一旁。
抬起那張宛如桃花盛開般的臉,笑望著吳墨,說道:“我之前見過吳二叔,提及你時總是一臉驕傲,說你又乖又聽話,彷彿你就是老吳家學術界的希望,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想......”
剩下的話解語花沒有說出口,可他不說吳墨也知道這傢夥想要表達什麼含義,無外乎就是自己之後會被吳二白扒下一層皮。
“花哥,先不提這件事好不好?我突然有些頭疼。”
吳墨揉著太陽穴,對於這件事情他是真的很鬱悶。
係統給安排的身份,一點不貼合實際,哪怕給自己安排成調皮搗蛋被攆出家門的也比現在強啊?
學者?希望?
開什麼玩笑,學學怎麼挖墳盜墓?希望墓地別坍塌被埋裏頭?
看出吳墨鬱悶的樣子,解語花笑著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我們到這裏時,煙剛熄滅不久,說明你三叔才離開幾個小時,如果我們現在找準方向,應該還能追上他們。”
兩人邊走邊聊,走到營地旁邊的遮陽棚處,看見石檯子上麵擺滿了各種檔案,吳墨停住腳步。
“這麼多檔案?”
吳墨想到一件事情,裝作好奇的樣子,坐在了旁邊凳子上。
他將這些檔案都拿起來,露出石檯子表麵,目光斜撇一眼,果不其然上麵用黑色筆寫了幾行字。
“這是什麼?”
解語花也同樣看見這行字,連忙湊過來仔細觀看。
隻見上麵大概寫著:我們已經找到西王母宮的入口,我的心願已經達成,永別了,這裏很危險,你們速速離開。
看清上麵的內容,解語花第一時間看向吳墨。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別瞎想,你三叔不是一般人,他這麼寫或許是有什麼別的含義,我們還是趕緊通知其他人一聲,看看能不能儘快找到他們。”
“好。”
吳墨內心毫無波瀾,對於這些事情他早就熟悉,隻不過為了配合這個身份,隻能裝出很是擔憂的神情。
好在混跡娛樂圈多年,即便是個武術指導,但是演戲這方麵,還是有些經驗的。
除了潘子,其餘幾人都被喊了過來,看清上麵寫的內容,眾人一時都看向吳斜吳墨兄弟倆,擔憂他們的情緒。
“天真,小壞水,你們倆也別擔心了,你三叔那傢夥比狐狸還狡猾,肯定沒事。”
王胖子乾巴巴的吐出一句,想要安慰一下眼前的兄弟倆,生怕他們心裏過於焦慮和擔憂。
“砰砰!”
幾聲槍響突然傳來,在寂靜的山穀裡來回飄蕩,瞬間引起幾人的注意力。
“聲音是從東南角傳來的。”
黑眼鏡辨認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衝著吳墨揚起下巴說道:“墨少,看來不用我們尋找,已經有人給我們答案了。”
幾人急忙沖回帳篷裡,將所有裝備都背在身上,剛準備走時,吳斜突然想到一件事,“潘子怎麼辦?他的腿不能支撐住這種奔襲。”
眼前把潘子獨自留在營地肯定是不行,這裏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萬一真有意外情況,以潘子此時狀態應該是應付不來。
“小墨?”
吳斜求助式的看向吳墨。
不知道為何,自從這次相遇之後,吳斜總是有種感覺,好像吳墨是哥哥,他是弟弟一樣。
也不知道小墨這傢夥到底是經歷過什麼?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
“我來。”
吳墨內心輕嘆口氣,走到昏睡的潘子身旁,剛準備蹲下來,就被黑眼鏡攔住。
他笑眯眯地看著吳墨說道:“墨少,這次還是黑爺我來吧,省的你說黑爺不安好心。”
“我艸,多錢?”
對於黑眼鏡主動要求揹人這點,吳墨第一反應就是,這傢夥是不是想掙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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