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是很帥氣。
可讓霍秀秀想不通的是。
除了胖哥之外,其他人的帥氣程度同樣是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於讓他們兩個像是被雷劈似的震驚不已嗎?
抽啥風啊?
沒見過男的嗎?
話在嘴裏翻來覆去的打滾翻騰,愣是沒敢從口裏往外蹦。
怕捱揍。
除了王胖子和吳斜外,其他幾人也瞧清楚了林楓的樣貌。
幻境裏,那個被吳墨親手摟過、做過飯、又最終親手殺死的人。
模樣漸漸與眼前林楓重合在一起。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林楓臉上,空氣瞬間靜得嚇人。
黑眼鏡臉上那股一貫的散漫笑意一點點僵住,墨鏡後的眼神驟然沉了下去。
他喉結輕輕滾了滾。
當年幻境裏那一幕不受控製地往腦子裏沖——暖黃的光、溫熱的飯菜、吳墨放鬆下來的眉眼,還有最後那抹決絕到刺骨的狠厲。
那不是演的。
不是任務,不是偽裝。
是吳墨真真切切放在心上過,又親手掐滅掉的人。
解語花指尖微微一緊。
他看得比誰都清楚。
幻境裏吳墨對那人的態度,是卸下所有防備後的軟,是旁人從未見過的依賴與親近。
他們從沒見過他對誰那樣放任過。
可現在,那張臉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眼前——
是林楓。
是一直戴著人皮麵具、跟在他們身邊的林楓。
張麒麟微微眯了眯眼睛。
什麼都沒說,可目光中卻帶著一絲——審視。
震驚,錯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堵,同一時間出現在眾人心中。
“哎喲我去,瞅啥呢?”林楓不明所以。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得瑟地笑道:“咋的,被爺真麵目帥的震驚了吧?”
誰說大老爺們不在意長相,那是醜逼為了挽回麵子才這麼說的。
但凡長得有幾分人樣兒,有幾個不把尾巴翹上天。
林楓和吳墨當年在劇組就被人盯上過,兩個人沒背景長得又好看,自然成了別人口中的肉包子。
好在法治社會,兩人性格又強硬,這才沒被人把屁股給撅了。
苦倒是沒少吃。
有得就有失嘛。
紅氣養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自打掌權又有錢後,林楓與上輩子那個**絲相比完全是脫胎換骨。
當著解語花和吳斜等眾多帥逼麵,也能大言不慚的得瑟幾句。
他的話扔出去半響,隻是收穫到眾人複雜的麵容。
林楓摸了摸腦袋,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疑惑地目光投向吳墨。
吳墨掃了一圈,同樣是想不通這些傢夥怎麼了?
難不成這地方邪性大發?
不對勁兒啊。
自己沒感覺到渾身上下哪不對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
何必浪費那個腦細胞呢?
本來就沒多少。
“兒子,過來。”吳墨衝著林楓勾了勾手指。
林楓白眼兒幾乎翻上了天,“喊爹的時候請帶上尊稱。”
懟是懟回去了,腳步卻很誠實的奔著吳墨方向走了過來。
“喊爹過來幹啥?”
“爹好好稀罕稀罕你,順便幫你擦臉。”吳墨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二話不說懟到林楓臉上。
一頓亂劃拉。
一瞅就是擦桌子的手勢。
然而,這一幕落在旁邊幾人的眼中則是變了另一種味道。
“天……天真。”王胖子悄悄捅了捅吳斜,聲音低的微不可聞,“胖爺我沒看錯吧,是他吧?”
“嗯。”吳斜緩緩地點點頭。
心裏跟被放了炮似的,五味雜陳,亂糟糟的。
幻境那一幕深深地刻入他的心中。
他死活想不通自家老弟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麼?
與那個人到底又是什麼關係呢?
為何那麼濃的悲傷,讓自己心裏都跟著難受。
為瞭解決心裏的疑惑。
他偷偷揹著吳墨查了很多事情,自然一無所獲。
最終將目光對準了自家二叔。
刨根兒問底兒良久。
終於從二叔口中摳出了一個隱秘的訊息——吳墨離家出走過。
至於原因嘛?
從二叔遮遮掩掩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當中,吳斜猜測怕是與老頭的高強度壓迫有關。
吳斜不死心,又去旁敲側擊老孃和老爹的口風。
結果沒從他們嘴裏得到什麼訊息。
悟了。
二叔把事情給瞞下來了。
事情到此終止。
再往深根裡刨,除了當事人吳墨之外,旁人自然無從知曉。
可他敢去問嗎?
腳後跟都能想通的問題,吳斜可不會去自討沒趣。
哪曾想兜兜轉轉,人就在身邊。
“嘖嘖嘖——”
王胖子除了嘬牙花子,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場中也就是(小)黑眼鏡和(小)張麒麟,以及懵逼的霍秀秀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
其他人的臉色都有點難看。
林楓餘光掃了一眼,貼近吳墨低聲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被爺這帥氣樣子嚇懵逼了?”
吳墨順手幫林楓整理了下頭髮,“要點兒逼臉,跟你爹我比差遠了。”
兩人習以為常的動作,看在有心人眼中異常刺眼。
別說,還是這張從小看到大的臉比較順眼。
吳墨嘴角下意識地勾起了笑容。
轟!
一種名為嫉妒的藤蔓,在解語花內心深處瘋狂滋長。
右手緊緊握成拳。
那點平日裏溫雅從容的勁兒,此刻全被心底翻湧的情緒壓得沒了蹤影。
擦臉、順頭髮、隨口互懟,每一個動作都自然得像是刻進骨子裏的習慣。
他……到底是誰?
“花兒爺,手再攥下去該破皮了。”
黑眼鏡偏頭,聲音壓得低,聽不出情緒,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沉。
解語花緩緩鬆開拳,掌心已留下幾道淺淺紅印。
他扯回目光,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恰到好處的淺笑,隻是眼底冷了幾分:“瞎操心。”
霍秀秀被這詭異氣氛弄得渾身不自在。
邁著小碎步兒,一點點湊到王胖子身邊:“胖哥,他們到底咋了啊?不就是林楓摘了麵具嗎?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
王胖子咂咂嘴,拍了拍她肩膀,含糊道:“別問,問了容易出事兒。”
他心裏也堵得慌。
吳墨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這麼大一尊人擱身邊愣是半點風沒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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