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吧。”
(小)黑眼鏡掐滅煙頭,對著麵前的黑眼鏡伸出了右手。
私生子還是情人這事兒他管不著。
拿自己東西指定是不行的。
別跟老子扯不同世界同一個人,密庫裡那些寶貝可是自己這麼多年劃拉來的。
想要拿走?
嗬嗬!
做夢去吧。
黑眼鏡麵對討債向來是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沒了,送人了。”
“送人?”
(小)黑眼鏡眼珠子差點兒飛出眼眶子,瞧著黑眼鏡的目光如同在看神經病。
扯什麼王八犢子?
吃幾口乾飯不知道,自己什麼逼樣還不清楚嗎?
送別人東西?
除了把敵人送給閻王爺外,自己還真沒送過別人什麼東西。
嗬!
用這個理由搪塞自己,忒有點兒不走心了吧。
“少廢話,東西趕緊給我吐出來。”(小)黑眼鏡身體前傾,大有一言不合再乾一仗的準備。
存了幾十年的寶貝,裏邊不少東西都是世間獨一份。
再想尋找,難如登天。
“切!”黑眼鏡嗤笑地送給了他一根兒中指。
想屁吃呢?
到手的東西還能吐出去?
好傢夥,一個人身上的優點和缺點,在此刻徹底形成了對立麵。
一個不想吐,一個必須要。
空氣裡的煙味還沒散盡,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這麼僵著。
連眼神裡的那點痞氣都分毫不差,活脫脫是照著鏡子較勁。
(小)黑眼鏡先沉不住氣。
越較真兒,好奇心越是噗噗往外冒。
喲嗬!
難不成真送人了?
誰啊?
腦子裏下意識浮現出照片裡的男人。
他慢條斯理地往後靠了靠,二郎腿翹得老高:“拿我的東西送人,我是不是有權知道送給了誰呢?”
黑眼鏡挑了挑眉,“想知道?”
“廢話,攢了半輩子的寶貝不明不白沒了,換你能樂意?”
折騰老半天,(小)黑眼鏡感覺口渴,起身走到水龍頭旁邊,擰開水管子低頭灌了一大口。
水含到嘴裏未等咽肚。
耳邊飄飄忽忽傳來“我男人”三個字。
嘴裏的水毫無預兆地噴了出去。
他扭頭愕然地看向黑眼鏡,臉上表情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獃滯。
啥玩意?
是不是上年紀耳朵不好使了?
不死心地摳了摳耳朵,輕咳一聲,試探地說道:“剛才水聲有點響,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黑眼鏡抱臂靠在門框上。
他挑著眉,重複得一字一頓,尾音還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我說——送我男人了。”
轟!!!
(小)黑眼鏡徹底炸鍋了。
剛嗆下去的半口水全噴出來,嗆得他捂著胸口猛咳。
不知情的怕是以為他得了肺結核。
他指著黑眼鏡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憋出一句:“你他媽瘋了?!你男人?!”
男人和我男人。
別看差一個字兒,可特麼明顯是兩個不同的含義。
老子是葷素不忌,可再怎麼著也不能被人壓住翻不了身呢。
腦子裏浮想了一下這種場景。
嘶——
後丘下意識一緊。
菊花好涼涼啊。
黑眼鏡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痞了,抬腳碾了碾地上的煙頭:“你那些東西就當隨禮了,沒意見吧?”
看似詢問,實際上壓根兒就沒想過還給對方。
“你玩真的?”
(小)黑眼鏡死死地盯著黑眼鏡,沒有錯過臉上任何錶情。
最後不得不承認,麵前這傢夥應該是沒有說謊。
哎喲我去。
真特麼稀奇到家了。
三個字徹底引爆他內心的好奇。
沒有任何戒備,走上前攬住黑眼鏡的肩膀,“來來,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有些事兒想藏是藏不住的。
難得碰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黑眼鏡破天荒的想要跟對方聊幾句。
沒辦法,誰讓吳墨眼下不在京都,想找個人喝酒聊天兒都做不到。
兩人不是循規蹈矩的主,沒打算在大半夜委屈自己的胃。
出門在衚衕口的國營店兒買了點兒熟食和酒。
兩人推杯換盞聊了大半宿。
黑眼鏡倒不是純粹閑出了屁,他來這裏主要也有自己的用意。
寶貝兒曾經說過,要想離開這個時空,關鍵點在自己當初拿到的那個鐵箱子上。
那個東西很神秘。
箱子到手後根本沒機會看裏邊裝的是什麼。
任務中自己受到了重傷,再一睜眼箱子不見了。
既然寶貝兒說這東西很重要。
那麼不管出於何種考慮,自己都要與這個時空的黑眼鏡溝通。
沒有任何生疏感。
兩個人好似孿生兄弟一般聊得很對脾氣,交談中對彼此有了一定瞭解。
(小)黑眼鏡最感興趣的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能把自己降服?
狂野?
暴躁?
學識?
這些詞語跟相片裡那男的掛鈎嗎?
不行。
聽遠不如看。
反正沒啥事兒,要不幹脆跟他們湊一塊玩玩?
第二天傍晚,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出現在解家老宅。
解語花望著那討人厭的麵容×2,真想捂住臉全當沒看見。
“走吧,老爺子等你呢。”隨口甩一下一句,轉身就走。
多看一眼容易心梗。
“喲嗬。”(小)黑眼鏡吹了聲口哨,語氣態度跟流氓沒兩樣。
解語花的樣貌態度勾起他的興趣。
他衝著解語花離去方向努了努嘴,“態度不對勁,你欠他錢?”
黑眼鏡聞言低笑一聲,“嗬嗬,不隻是我,未來的你欠的更多。”
這話一出,(小)黑眼鏡瞬間收了玩笑的神色。
片刻後,他摸了摸下巴,看著解語花消失在垂花門後的背影,嘖了一聲:“我欠他錢,這裏是解家,難道說他是解家未來的主人?”
話雖如此,腦中浮現出的卻是一個紮著小辮兒胖乎乎的大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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