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近鄉情怯。
眼瞅著離老宅越來越近,解連環和解語花神情中浮現出一絲激動。
爹。
爺爺。
他老人家怎麼樣了?
兩個人下意識地吞嚥了口水。
有一種想見,又怕對方認不出自己的忐忑和不安。
吳墨扭頭正好瞧見這一幕,打了個響指,一臉壞笑,“三叔,花哥,你倆這是前列腺要發言?”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兩個姓解的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想法——能不能拿個東西塞他嘴裏?
吳墨裝作沒看見,樂嗬嗬的哼著瞎改編的歌曲,“雞呀魚呀,全都塞我兜裡,還給你送回了兩個胖娃娃……”
解語花:……
手好癢,真的好想打他怎麼辦?
解連環舉起巴掌又放下。
又舉起又放下……
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為他要展翅高飛。
吳斜,林楓,王胖子,黑眼鏡和霍秀秀五個人湊在一起。
眉眼兒都要笑彎了。
活祖宗是真氣人呢。
不過隻要憋氣的不是自己,心情怎麼詭異的舒爽呢?
張麒麟的眉眼間帶了一絲笑意。
禿頭張麒麟不明所以,不過卻莫名的感覺這些人對他沒有敵意。
尤其是與自己長得很相似的那位。
他百分百可以確定那人沒有帶人皮麵具。
至於原因?
或許開車的人會給自己一個答案。
車速降低。
拐個彎進入一條小衚衕,再往前幾十米就是解家老宅。
為了不讓旁人注意,吳墨早早的關閉了車燈。
反正他的夜視力很好。
烏漆抹黑的地方也不耽誤他順手摸羊拿好寶貝。
“四爺,是您嗎?”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了過來。
吳墨早注意到靠牆邊站了一個人。
聽著動靜,瞬間明白這是解九爺安排的夥計。
他探出頭回應了一句,“是我。”
“哎喲,您可算是回來了。”
夥計急忙小跑在前邊帶路,“老爺子都等您三天了,快跟我來吧。”
“好,知道了。”
吳墨一腳油門直接越過夥計,車輛穩穩地停在瞭解家老宅門口。
回頭嘿嘿一笑,“車費別忘了給啊,回頭一人給我個好東西。”
“老子給你個**兜。”解連環抬手拍在吳墨後腦勺上。
清脆的響聲驅散了忐忑心情。
眾人魚貫而行,從車廂裡下來,跟著吳墨走進瞭解家老宅。
除瞭解語花和解連環外,其他人眼中滿滿的都是好奇。
他們就好比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就連門框著都覺得很新鮮。
庭院幽深。
管家得到訊息早就在門口等待。
“吳四爺,您回來……”老頭話未說完就跟見了鬼似的看著解連環。
“這……”
解家老管家可是跟著解九爺從年輕時候一路走過來的。
自家老爺什麼年紀什麼樣子,他內心深處是一點兒都沒忘記。
眼前這男子長相與老爺五十多歲十分相像。
這是咋回事?
難道說自家也要多出個二爺?
迎著老管家投來的疑惑目光,解連環嘴角微微抖動了幾下。
吳墨餘光瞧見這一幕,連忙上前一步擋住了老管家視線,“我……咳,我師傅他們睡下了嗎?”
吳墨本來想說我哥睡了嗎?
話到嘴邊,想到旁邊圍著的一圈人,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真容易捱揍啊。
“啊,還沒睡呢,都等您的訊息呢。”老管家回過神,急忙領著眾人往書房走。
師傅?
吳斜悄悄捅了捅吳墨,“你有師傅?誰呀?我怎麼不知道?”
“別問,一會兒就清楚了。”吳墨故作神秘地搖了搖手指。
黑眼鏡若有所思。
小寶貝兒的師父不會是他吧?
吳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氣的攥緊拳頭揮舞了一下。
三個老頭在書房裏等的心焦。
聽到外邊有動靜,解九爺放下茶杯直接起身走到了門口。
“大孫子折騰一趟累夠嗆,我可得出去迎一迎。”
要不說同人不同命。
解家哥五個要是聽到老爺子這句話,眼珠子都得飛出眼眶子。
爹還有這麼善解人意的時候?
“老九,那可是我親孫子。”吳老狗有些不爽。
喜歡孫子自己生去。
搶自家的算怎麼回事兒?
齊八爺起身活動下筋骨,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你們兩個慢慢掙吧,我得去看看我寶貝徒弟怎麼樣了?”
三個老頭誰也不讓誰,生怕比別人慢一步見大孫子。
身手敏捷的與以往明顯不同。
如若認真觀察會發現他們頭髮是經過特殊渲染變成白色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身體上的變化隻有三個老頭自己明白。
以解九爺前陣子的身體條件,不說跑步了,多走幾步都有可能提前去見閻王爺。
現如今健步如飛。
毫不誇張,老頭認為現在自己一巴掌下去能拍飛一個中年人。
隻是這事兒不能讓人知道。
解九爺隻能對外宣稱找了個好大夫在調理身體。
打算一點點恢復常態。
吳老狗和齊八爺同樣如此,兩個老頭感覺自己巔峰時候都沒現在這麼舒坦。
說句一點不誇張的話。
吳老狗要是騰出手,都能給吳斜生出個小叔叔。
幾個老頭推門而出,正好與迎麵而來的一行人撞個正著。
吳老狗眼珠子直接釘在打頭的吳墨身上,故意擠瞭解九爺一下搶先走了過去。
“大……小墨,回來了。”老頭一時情急差點兒漏了餡。
吳斜眼珠子瞪得溜圓。
真是活見鬼了。
爺爺怎麼在解家老宅呢?
他想過會見到爺爺,可他壓根沒想過這麼快就見麵兒啊。
混小子也不知道事先說一聲,簡直是越來越蔫壞了。
齊八爺肩膀別開解九爺,笑嗬嗬的走了過來,“哎喲我的大徒弟呀,可把師傅給想壞了。”
“怎麼樣?事情還順利吧?”
解九爺:???
還有沒有點規矩?
這是我家不知道嗎?
礙於裝虛,解九爺隻能憋屈的站在了後麵。
“必須順利啊,你徒弟我出馬還有不成的。”吳墨張開雙臂,一手摟住吳老狗,一手摟住齊八爺。
齊八爺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我齊鐵嘴的徒弟,做事就是靠譜。”
齊鐵嘴?
徒弟?
名字和字都認識,組合在一起怎麼有點詭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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