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沒接收到吳墨的腦電波提醒。
嘴一歪，開始講起格爾巴族的事情。
吳墨瞟了老頭一眼，有氣無力地拄著下巴聽他說話。
起初沒往心裏去。
隻是希望老頭快點講完，自己好接著往下問康巴洛人的事情。
沒曾想，不大一會兒就被老頭講述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
根據老頭所說。
格爾巴族信奉的古神很特殊。
沒有具體形象，隻存在於黑暗的洞穴裡。
如果部落裡的人想要祈求古神降臨，必須準備鮮血和美麗的少女作為祭品。
部落每隔五年會舉行一次大型祭祀活動。
他們會抓住誤入喜馬拉雅山的遊客，殺了他們留下血液，同時再從部落裡選出最漂亮最優秀的少女，一起獻給偉大的古神。
吳斜眉頭慢慢擰成一個大疙瘩。
說實在的，書裡看見血腥的祭祀是一回事兒。
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又是另一回事。
二十一世紀了。
為何還有如此血腥的祭祀？
怪不得新聞上時不時的報道，很多來喜馬拉雅山脈旅遊的遊客意外失蹤。
敢情是被人抓走放血當祭品了。
巫師抬眼瞧見吳斜表情不對。
略微一琢磨，明白過來，頓時笑道：“使者大人是否覺得很殘忍？所以麵露不忍之色？”
吳斜沒有否認，緩緩地點了點頭，沉聲道：“用別人的血肉來完成自己的心願，屬實太過兇殘，那些人隻是來這裏領略美景的，未曾想卻變成了祭品。”
族長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人都有自己的命，能被神靈選中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況且脫離無用的肉體，靈魂可以永遠的侍奉在神靈身邊...”
說話間，眼神有意無意地掃了吳斜一眼。
似乎有些好奇，神使怎麼會問出如此低階的問題？
神明不都是靠祭祀才能獲取力量嗎？
解語花怕老頭懷疑，立馬將話題接了過來，“沒有形狀的古神？格爾巴族為何會如此特殊？他們部落距離此處有多遠？”
“原因嘛...”
老族長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道：“根據祖先口口相傳的說法，格爾巴人第二代祖先十分神秘，此人是勇士的後代，從小就對魔鬼的世界很感興趣，他不像旁人一樣害怕，反倒是總想要親眼看看惡魔是什麼樣子的...”
“他成年之後進入一處山洞，無意間見到了一位古神。”
吳墨聽到這裏覺得不對勁。
伸手攔住老頭插了一句，“小兄弟，逗老哥哥玩呢？你才剛還說格爾巴族古神無形，怎麼轉眼間又變成他親眼見到了呢？”
“不是哥哥我說你，編故事得像話，不能胡編亂造嘛，你好歹圓一圓靠點譜啊。”
吳斜緊咬嘴唇才控製住笑意。
方纔心裏的不爽，一瞬間煙消雲散。
“大人，您聽我解釋。”
老族長起身微微躬了躬身子，急忙解釋道：“老頭可不敢騙使者大人，我跟您說的全是祖先流傳下來的，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也不太清楚。”
“實話實說，別看我們三個部落千百年來共同守護聖地，可彼此之間還是有一些矛盾存在的，很多事情也有分歧，有些事情一代代轉述下來總會有所遺失...”
老頭對吳墨十分忌憚。
他不是眼瞎之人。
早就看出來，神明時候很重視這位使者。
再加上顧及他與狼王的感情。
說話做事之間更是小心謹慎，生怕觸怒吳墨引起恐怖後果。
“行了，你繼續往下說吧。”
吳墨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他現在沒空說廢話，正忙著掐大腿呢。
這副姿態，反倒是讓老頭更加高看一眼。
心下一挑大拇指，暗自讚歎道：“不愧是神明大人麾下第一使者，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霸氣，氣勢確實不同凡響。”
“隻是不知道大人是否有伴侶？”
“若沒有？倒是可以從族內選一些漂亮少女送給大人，隨時服侍在他左右。”
“不過有也沒有關係，使者身邊多出幾個女人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一會自己得去忙碌一番，看看哪個姑娘有幸能得到大人的垂憐...”
老族長滿腦子都是想跟吳墨拉關係套近乎，想通過族裏姑娘關係讓神明留下更多的好處。
俗話說的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老頭沒敢將主意打到張麒麟身上，而是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吳墨。
他拿定主意。
等跟吳墨講述完三族的事情後，立刻起身去尋找美麗少女。
好服侍幾位使者大人。
老族長和巫師一唱一和，又講述了一些格爾巴族的事情。
隨後話鋒一轉，可算是說到吳墨心心念唸的康巴洛人身上。
吳墨為了一字不落的聽清楚，咬牙使勁摳了肚臍眼一下。
整個人一瞬間都升華了。
他的動作並沒有瞞過黑眼鏡三人，弄得三位內心哭笑不得。
心疼吧？
動作屬實搞笑。
想笑吧？
又心疼他喝多。
總之是左右為難。
洞裏燃著篝火，弄的熱氣騰騰的，一點兒也不像是在喜馬拉雅山脈，反倒像是在野外郊遊。
老族長剛提了一句康巴洛人，扭頭就起身去火堆上割肉。
大塊兒的野獸肉被他放到一塊盤子裏，恭敬地端到了吳墨幾人麵前，說道：“使者大人請品嘗一番，看看口味是不是合您的心意？”
吳墨盯著盤裏冒著熱氣的肉塊。
頃刻間有種想把盤子扣在老頭臉上的衝動。
講話就講話，你打什麼岔呢？
少吃一塊肉是能餓死啊？
還是能饞死啊？
老子等半天了，好不容易談到正經話題，你他孃的又把肉端上來了。
是不是故意氣人呢？
他氣得忍不住長吸一口氣。
肉香一瞬間被吸進鼻腔裡。
吳墨愣了一下。
咦！
還挺香啊。
肚子十分配合地發起了咕嚕聲。
聲音不小，清晰地傳入了在座各位的耳朵裡。
吳墨壓根不覺得丟臉。
反倒是挺起胸膛振振有詞道：“之前光忙著戰鬥，好久沒有聞到肉香味道，請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
老族長舔著笑臉附和道：“大人跟隨在神明左右，為民除害，我等哪裏敢嘲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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