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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女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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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語氣輕柔婉轉,徐徐規勸,‘母親’的麪皮則隱隱向外翻轉,紅褐色的血痂突破溫婉鮮亮的表麵。

吳斜覺得後背發涼,彷彿有什麼利刃抵在他的後心上滑動。

抬頭,看到‘母親’樹上那一個個枯瘦的男人都在睜著眼睛看著他,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惡毒。

耳邊竊竊的私語重新響起,不過這次換了一些內容,不再是知語者發出的無意義音節,也不再是哀痛者不成調的呻吟。

而是……

男人間的葷話玩笑,對比炫耀。

‘村東頭的小娘子好生貌美,一副好生養的身子,也不知道最後要便宜了誰。’

‘賴家的姐兒最是好求,你提上一隻活雞兩條凍魚,把她家的阿爹喝美了,保你年底取個黃花大閨女。’

‘哎~!你們昨晚聽到了冇?王三麻子又在家打他的婆娘了。’

‘唉,王三麻子好賭又好酒家裡窮的叮噹響,打壞了,誰還肯把姑娘嫁給他啊,那可是賠本買賣。’

‘要我說啊,還是他婆孃的錯,生了一堆的小丫頭片子,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如此冇用,王三麻子心裡苦,不打她打誰?’

‘也是,王三麻子當年也是個勤快的漢子,也是有個香火,也不至於成瞭如今這個爛樣,都是他婆娘害的。’

‘誰說不是呢,他那婆娘又醜又扭得很,家裡冇用的小丫頭片子一個也不讓賣,非得生生扣在家裡一起過苦日子。’

‘王婆那可是往城裡送人的,小丫頭跟著走了,以後還不得是吃香的喝辣的?’

‘唉?我怎麼聽說,那王婆是專門往暗窯子裡送人的?’

‘哪能啊~!當爹的還能害自己姑娘不成,都怨那三麻子的婆娘拿刀把王婆子嚇了出去是,生生斷了兩邊的好日子,那王婆說再也不上瘋婆子家的門。’

“還是趙哥你家的婆娘好啊,又賢惠又能乾,一進門就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我那婆娘確實不錯,就是長得一般了些,但她肚子爭氣人又勤快,我會對她好的,老婆孩子炕頭熱,咱們莊稼人除了地裡的收成不就這點兒子盼頭嗎?”

‘秦家那個白姐兒回來了你們看到了嗎?’

‘誰冇看到啊,那腰,那胸,那大屁股,不愧是給城裡老爺當小的,真他孃的夠勁。’

‘聽說那老爺死了,白姐兒被大房給趕了出來,以後就住在村子裡了。’

‘呸,我當年就說這女人嫌貧愛富落不到的好吧,那高枝那是那麼好攀的。’

‘哈哈哈,老根你還記恨著那白姐兒進城一趟就被接去享福,黃了和你的婚事啊!’

‘她貪慕榮華富貴又無情無義,上門借點兒錢都不肯,我恨她一輩子。’

‘哈哈,你可彆讓你家那口子知道,你還惦記著白姐兒,小心人跟你鬨呢。’

‘哼,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麵,我當年就是對那賤人太好了,才縱出她不該有的心思,我那婆娘現在被我管的服服帖帖,還敢跟我鬨,那就是打的輕了。’

‘哈哈哈,說的對,婆娘不聽話就得打,不打不聽話,打服了這日子才能過的舒坦呢~!要是一個個都和王三麻子家的一樣,我們還當什麼大老爺們啊!’

“誒,你們說,這白姐兒以後就住在村子裡,她老子娘都死了,家裡就剩個病弱的哥哥,她一個新寡婦守得住寂寞嗎?”

‘嘿嘿,這守得住,守不住的,哪由得她來說啊,說不定,說不定一見我們老根哥,就舊情複燃心神盪漾了呢~~~!’

‘去去去,你也不看看老根這黑不溜丟的樣子,白姐兒現在可真白啊,我看她那一身皮子比那布莊裡的緞子都好。’

‘嘿嘿~!’

‘嘻嘻嘻~!’

‘今天著太陽起的太晚了。’

‘是啊,是啊,天黑還得好些時候呢……’

‘……’

樹上的雜談竊語在吳斜腦海中勾勒出過去的一角,看似是爽朗漢子下地前的閒話打趣,但他們彼此交談時,話語裡隱藏的惡意讓吳斜不敢正視。

舊時代對女性的不以為然與**惡意,在那理當如此的話語中展現的淋漓儘致。

他們話語間的交談,哪裡是在相互打趣,分明是在**裸的吃人,吃女人。

吳斜堵住耳朵,不敢再去細聽‘母親’背上傳來的聲音,小山一樣的樹冠上串了許多多的人,每一個‘人’都在喋喋不休的說話。

“是啊,情愛癡纏最是騙人,是裹了蜜糖的鉤子,是看似甜蜜的毒餌,將人釣到殼子裡,用世俗規矩蠶食一生。”

“這地下的具具白骨,吃儘這由情愛癡纏掩蓋的苦,你又何必再將這情愛癡纏口口聲聲的掛在嘴邊?”

“你看到我,看到他,心中便就隻看到這情愛癡纏了嗎?”

宮素素的情緒很穩定,她手中的彎刀明如秋水。

“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人,卻還是半點兒冇帶她們從那個殼子裡走出來。”

宮素素再次揮刀。

“她們可以不必愛彆人,她們隻需學會愛自己。”

“時代已經在改變,你該放她們自己去看看了。這些困於你的殘魂真靈,已經隨你看了數百年一成不變的故事,她們該去轉世見見如今的世道。”

‘母親’揮手,無數樹根從地上掀起,朝著不識好歹的女人捲去。

“如今的世道?又能是什麼世道,不過都是吃人的世道,更是壓著我們女人的世道,我們啊,連家裡的畜牲都不如呢?一頭產不了崽的騾子,都比我們值錢,都比我們值得家裡愛護。”

“不一樣。”

宮素素的刀依舊很快,她還能禦使另一把刀斬斷吳斜跟前的樹根。

“現在,是新的時代,是女性也可以大放光彩的時代。”

“如今的時代人族開了新路,冇有了世襲的皇帝,如今的時代講究人人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廢除了奴隸製,哪怕是你的父母也無權將你賣掉,你可以讀書認字,自由出行,你有自己的名字,你可以穿著羅裙站在廟堂之上,啊,你不想穿裙子也行。”

“三妻四妾不再是理所當然,你可以結婚,也可以單身,可以自由戀愛而不會被指責私相授受,你可以不用被綁在一個人身上一輩子,因為要守節。”

“你可以是纖細漂亮的,也可以是高大健美的,你可以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將人一拳攮到地上,冇什麼需要束胸的端莊,也冇什麼三寸金蓮的文雅,你可以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模樣,不必去迎合任何人,但彆犯法。”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在如今這個時代在被真切的落實,刑不上士大夫的特權已經是過去,你進衙門告狀,妻告夫,子告親,也不必先捱上一頓板子,再悲泣有冤無錢莫進來。”

“如今這個時代,比你以為的要好太多太多,你該放她們出去看看,她們已經有了可以自己選擇的權利,有了說不的權利。”

銀燦燦的彎刀在宮素素的手中如同一尾最靈活的遊魚,她口中不急不緩的說著話,如同在和上了歲數不知時事的老人閒聊。

“舌燦蓮花,我可冇那麼好騙。”

‘母親’背後的樹上,那些男子被甩落下來,他們僵硬的四肢讓他們的行進顯的尤其怪異,但他們黑黑的牙齒和指甲上都淬滿了劇毒。

對於這些動作僵硬,硬度又遠不及樹根的男屍,宮素素一刀一個削得的尤為容易利落。

“女子二字並在一起,本就是個好字,我們值得一切好的不是嗎?”

宮素素瞟了一眼‘母親’的三寸金蓮:“有形的枷鎖鎖了你的足,彆讓無形的枷鎖也鎖了她們的心。”

“我希望她們能以更好的姿態降生在新世界裡,但也不是非得如此不可。”

宮素素的彎刀,重新拉起了火焰的尾翼,像兩隻展翅的飛鳥。

“她們在我這兒,纔是最好的,隻有我不會傷害她們。”

“嘖,果然執拗。”

宮素素扔出自己袖中所剩無幾的符籙,疾如利箭。

比起那貌美的年輕女人,從她背上生出的那株樹纔是‘母親’的真身,而女煞中的‘姐姐’……

若是給她時間,女煞很快就會扭曲到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啊!!!”

麵對偷襲的符籙,‘母親’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嚎,她重新展開包裹住背後的怪樹,熄滅樹上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

吳斜也在放聲尖叫,不知何時,原本安靜躺在‘母親’臂彎裡的女嬰抱到了吳斜的腿上,‘她’睜著一雙生了蘿蔔花的眼睛,小小的手抱在吳斜的腿上,拽著他的褲腿往上爬。

女嬰緊閉的眼睛睜開,彷彿是一個菌落的培養皿,白的、黃的、紅的各種顏色的花在她的眼中生長。

受傷、感染、病變……

蘿蔔花占據了她看世界的眼睛。

吳斜握緊素素小姐給他的桃木劍,他的心臟與手一起發顫,這個‘女嬰’和所有的嬰孩一樣,小小的、脆弱的,但‘她’也和那些被小心愛護的嬰孩不用,‘她’是青紫的、僵硬的、淒慘的……

‘她’身上遍佈的每一種傷痕都可以將她的生命耗儘。

和形容詭異的‘母親’,與殺意滿滿的‘姐姐’不同,這個小小的‘女嬰’隻是抱著吳斜想要往上爬,爬不上去,便仰頭望著他,似乎隻是想要討一個善意的擁抱。

‘她’格外的冇有攻擊性,在‘母親’懷裡吃飽的‘她’,連啜泣都冇有。

明明‘她’身上的每一處傷都看起來那麼痛。

鏘——!!!

圍繞吳斜盤旋的彎刀,在斬碎從地底爬出來的嬰孩屍骨後,發出一聲清越的刀鳴。

吳斜的眼皮顫了顫,他看到爬到半腰的‘女嬰’,也看到了從血肉泥膏裡爬出來的嬰骨。

那些嬰骨亂七八糟的拚湊在一起,擠不進他身前,便趴在地上吞食那些血肉泥膏,一邊吞一邊落……

‘解脫……’

吳斜想起素素小姐說過的話,這一次他的眼睛在顫動,但他的手很穩,那把桃木小劍,順著‘女嬰’的眼眶插進‘她’的腦袋。

離得近了,吳斜看得到‘她’眼裡的膿血,嗅得到發炎的膿臭。

那些蘿蔔花的形狀在他的眼中放大,每一個都繁美的像是精緻的萬花鏡,但當它們挨挨擠擠的容納在一枚小小的眼球上時,隻令吳斜感到一種頭昏腦漲的噁心反胃。

它們開的越豔,越令人感到作嘔。

這一劍插下,吳斜感覺心臟處破開了一個大口子,呼呼的往裡灌著風,又涼又空。

被吳斜插了桃木小劍又從身上甩下的‘女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嘹亮淒厲的啼哭,吃飽肚子的‘她’,這次哭起來格外的大聲。

簌簌的,無數泥土翻動的聲音響起。

原本還算平靜的霧氣劇烈的翻湧起來,濃霧裡傳來了萬馬奔騰的聲音,黑色的高大陰影們在不斷迫近。

彎刀從宮素素的手上掠過,光芒大盛,它壓下了一地的嬰骨,在濃霧中燒出一片曠野。

吳斜看清了,那些迫近過來的黑影,是他一路上看到的那些不斷變化的奇怪的樹。

它們從地下拔起根來,每一株看起來都很急迫,讓人無端的想到奔向孩子的母親。

好像不是錯覺,那一株株樹上,在它們的根莖處,浮現了一張張女人麵,她們或年輕或蒼老,但每一張都佈滿了慈愛、溫柔與憐惜。

吳斜覺得,或許這看起來攻擊性不強的‘女嬰’纔是女煞中最強大的。

身處這樣一個荒誕怪異的鬼蜮戰場,又失去了桃木小劍,吳斜突然冇有了任何的安全感。

那些奔向‘女嬰’的母親樹中也夾雜著幾張男人的麵孔,這種將人扭曲成樹的詛咒,讓他牙齒打顫。

每一株母親樹上麵容所在的位置都很低,正好可以和趴在地上的‘女嬰’貼貼。

吳斜去看素素小姐,他看到抱著‘母親’的‘姐姐’,連在‘母親’的樹根上,二位一體。

素素小姐的彎刀在她的掌心滑過,血液加持火焰,彎刀上的特殊銘文點亮,單足的畢方神鳥化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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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素素:咳咳,這樣子可就不能懷疑我是張家人了哦,看到冇,是畢方哦~!

宮素素:火焰擬形,隻需要一點小小的手段。

《山海經·西山經》記載:有鳥焉,其狀如鶴,一足,赤文青質而白喙,名曰畢方,其鳴自叫也,見則其邑有訛火。

山中有一種鳥,它的形狀像鶴,隻有一隻腳,青色的羽毛之上有紅色的斑紋,長著白色的嘴巴,這種鳥名叫畢方,它鳴叫起來就好像是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它在哪裡出現,哪裡就會有大片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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