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淩越不才,隻學了些皮毛。
但在觀望上還算有點能力。
看出夏溫時日無多後,很多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小怪物並冇有激烈的反抗,而是真如一個醜陋的比例異常的人偶一樣被淩越帶離了夏溫,單獨關到了另一個略小一些的鐵籠子裡。
淩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萎縮的身體上傳遞過來的體溫,他扭曲的麵容上兩顆黑沉沉的眼珠子始終盯著她。
看不出任何情緒化的顯露特征。
他整個身體很輕,就像肢體比例異常的孩童,淩越看過無邪手裡那盤齊羽在地上爬行的錄影帶。
錄影帶裡的他還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
屍狗吊體質和屍鱉丹相結合造成的返老還童?
離開地下室後,解雨辰才問淩越有冇有什麼發現。
淩越想了想,“他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身體產生異變的人不太一樣。”
她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短暫的疑惑和猶豫。
解雨辰與她並肩而行,手揣進褲兜裡,神態放鬆的耐心等著她得出結論。
一直到兩人都走出院子大門,淩越才說:“他給我的感覺,很接近張麒麟。”
解雨辰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淩越的眉頭依舊蹙著,似是陷入了繁雜而龐大的思考中。
她在整理最近得到的資訊。
解雨辰也不打擾她。
淩越簡單捋了一下夏溫齊羽出現的整個事件脈絡。
從老年版夏溫的視角(不排除有撒謊成分):小怪物齊羽偶爾會說話,在和齊羽相處的過程中,他聽到了很多資訊,或許不僅僅涉及天下第二陵,更涉及長生、成神等資訊。年老且即將麵臨死亡的他決定根據這些資訊,找到金丸堂,耗費將近一年的時間蠱惑金丸堂找到前世屍骸,順勢帶出天下第二陵的線索。同時,也把這些線索迅速散播到行業內,引起各方關注和動作。
但是他不知道,小怪物齊羽曾和另一個青年版夏溫出現在福建土樓附近。
所以那一次出現,應該是在他或者他們的“計劃之外”。
青年版夏溫和齊羽中途有了彆的想法,而這個想法源於突然介入到這個圈子,或這個事件中的來曆成謎的淩越。
淩越不確定青年版夏溫現在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之後的數次中聯絡她的,難道是他,並非齊羽?
目前她所知道的“夏溫”的共同點有兩個:二人都是屍狗吊體質、二人共用一個化名。
“你查過夏溫這個名字嗎?”淩越相信解雨辰一定已經查過了。
解雨辰果然給出肯定的答覆:“不過這個名字不算特殊,全國重名的人有很多,冇辦法繼續深入調查。”
或許“夏溫”就像“七指”一樣,並不是單指一個人,而是一個身份。
其中很有意思的一點就是,夏溫和齊羽之間,占據主導地位的人真的是夏溫嗎?
青年版夏溫明顯對齊羽有著忌憚,某些言行是受齊羽操控的。
老年版夏溫卻彷彿十分堅定他在主導自己現在的言行和思想,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本人對生的渴望。
這讓淩越不得不猜測,小怪物齊羽是否有著蠱惑的特殊能力。
按下紛亂的思緒,淩越重新著眼於現下要做的事:“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解雨辰:“明天去了烏蘭巴托,確定好最後的人手,你和瞎子拉著隊伍直接去滿都拉鎮等我。”
他在儘量隔絕淩越黑瞎子和那些人的接觸,顯然那些人裡,有讓他感到不安的因素。
這纔是解雨辰飛烏蘭巴托麵試人手,也要帶上他們兩人的主要原因。
比起讓淩越和黑瞎子從國內出發奔赴蒙古草原,解雨辰準備讓他們飛蒙古國,再從境外轉境內。
黑瞎子不知道被解雨辰安排去做什麼了,直到第二天上午去往機場準備出發的時候,人纔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
上了飛機就先掃視一眼,找到淩越的位置,然後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解雨辰就隔著並不寬的過道,坐在另一邊靠窗的座椅上,問他事情辦得怎麼樣。
黑瞎子先往淩越身上歪著一靠,覺得舒服了,才說:“老闆交代的事,瞎子還能辦砸?”
說罷,他做了個手勢,“他們會儘量混進要去草原的隊伍裡,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憑這個手勢尋求幫助。”
原來昨天剛到京城,黑瞎子是被解雨辰安排去聯絡屍狗吊成員了。
屍狗吊成員之間識彆身份的標誌,就是根據特殊規律,從十二個訊息卦中推演而來的手勢。
解雨辰需要保證自己手裡掌握的可用資源和助力,儘可能的多且可信。
這件事隻有黑瞎子能去辦。
黑瞎子說完,回頭就對上淩越好奇中帶著探究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小阿越,你想謀殺親夫?”
看起來像是很饞他身子啊。
還是物理意義上的饞。
淩越的手從他衣服下襬往裡鑽,貼著他的肌膚去感受他的身體:“你真的吃了古屍肉?屍狗吊成員吃的古屍肉隻是普通的有點年頭的粽子?”
張麒麟曾說當年九門在四姑娘山挖出過一種特殊的古屍肉。
黑瞎子被她摸得心猿意馬,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另一邊的解雨辰。
見解雨辰低頭看著報告,冇注意這邊,他忍不住側身抱住淩越,把人一個勁兒的往自己懷裡摁:“想知道?那我悄悄告訴你……”
湊到淩越耳邊,在淩越豎起耳朵準備聽他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時,偏偏止了聲,半晌冇有下文。
淩越側頭去看他,想用眼神催促他繼續說。
不等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就覺眼前一暗,唇上一熱……
到底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黑瞎子饞老婆饞得再狠,也隻能仗著身型,在外側用身體擋住另一邊的視野,偷偷在淩越唇上貼了貼,又輕輕咬著舔了幾口,勉強解了下饞。
很快就在淩越推搡的力道下撤開了一點距離,不過依舊抱著她不撒手,還隔著衣料按著淩越鑽進他衣服裡已經摸到他胸口的那隻手。
不讓淩越把手抽出來:“屍狗吊的特殊體質,當然不是普通古屍肉就能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