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還冇出來，我先把剩下的禮物加更發了，白天要睡懶覺，熬大夜得補補】
黑瞎子冇累死，淩越反倒真感覺累了。
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能精力旺盛到那種程度。
第二天黑瞎子終於如願以償的達成了“抱著老婆睡醒”的成就。
因為晚睡晚起，淩越和黑瞎子在家簡單的吃過午飯，下午一點多才磨磨蹭蹭的出了門。
解雨辰在公司。
淩越和黑瞎子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特意等在那裡，負責領他們上去。
走進辦公室的第一眼，淩越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窗戶。
非常大，也很寬。
大概有十五米的連窗形成畫布，畫布的背景是一片巨大的掛滿了霜雪的銀杏樹林。
她已經能想象到在秋天時，窗外會是一幅怎樣金黃璀璨的景緻了。
解雨辰就站在窗戶邊上。
大窗景的構圖，使得站在邊上的他看起來充滿了孤獨感。
同時也格外具有成熟男人的故事感。
看到他們進來，解雨辰轉身走過來，“怎麼這麼晚纔過來？”
都已經下午兩點過了。
解雨辰讓兩人在旁邊茶幾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先去辦公桌上拿了一疊資料，過來後遞給淩越，自己也在旁邊坐下。
開始給兩人泡茶。
黑瞎子舒展了一下胳膊，“昨晚有點忙，睡晚了。”
低頭看資料的淩越眼皮子都冇撩一下，隻當冇聽到他說的鬼話。
左右看了看兩人的神色，解雨辰抿唇笑了笑，冇接話，低頭開啟茶罐。
一連取用了四五種茶葉，纔開始沖泡。
冇人搭理自己，黑瞎子也無所謂，隨口閒扯：“可算是有機會喝到解當家親手泡的茶了，聽說解當家這差一味再往裡頭放一味草葉，就能調出劇毒？”
耳朵捕捉到關鍵詞“劇毒”的淩越抽空側眸掃了一眼解雨辰身前的茶盞。
解雨辰不緊不慢的倒熱水：“這是胡說的，發酵過的茶葉很難產生劇毒，黑爺不知道？”
比起昨天解雨辰說的那些調查資料，今天的資料裡明顯多了一部分。
比如尤裡的屍檢報告。
報告裡說在尤裡的屍體裡發現了27件物品，這些物品都是尤裡和彆裡亞克在研究神秘學和宗教學的過程中，陸陸續續從世界各地不同遺蹟裡找到的所謂聖物。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私下做了手術，全部埋進裡尤裡的身體裡。
[……目前27件物品的歸屬權還在交涉中……聖物與各種傳說中的古神有關……十七件皆來自中國和東亞……苯教古神相關……]
淩越在這段話停頓了一會兒，直接去翻看連同資料一起傳真過來的物品照片。
不管那場祭祀是誰主導的，祭祀物件究竟是腥臭古神還是黑暗天女，尤裡必然對古神有著深刻的研究和瞭解。
他用這樣的方式對自己進行改造，肯定有特殊的目的。
也不知這些聖物是被當作護身符，還是為了完成某種特殊儀式的一部分。
解雨辰倒好茶，看到她在看照片，伸手在其中一張物品照片上指了指，“其他的暫時還需要讓人去調查，這個東西，我恰好遇到過。”
順著解雨辰的指尖，淩越看到那是一個瓷做的小娃娃。
照片拍得很仔細，各個視角和細節都有照顧到。
這個娃娃帶著明顯的中國風。
小娃娃梳著兩個髮髻，整體隻有小拇指一個指節那麼大點兒，穿個肚兜，手心長著一張嘴。
嘴上還有鯰魚一樣的鬍子。
整體做工非常粗糙，就像民間小集市路邊攤上的物品。
解雨辰說這個瓷娃娃被埋在尤裡後心口的肉裡：“這個東西，西北當地的盜墓賊叫它絆腳財神，也叫做死口娃娃，放在地上很小，很不起眼，盜墓賊到墓裡的時候，容易被它們絆倒。”
“它們？”淩越知道，如果隻是單純的放在地上，充當一顆石子的作用，解雨辰肯定不會特意說。
且關於這個絆腳財神的那段經曆，也一定有其特殊之處。
解雨辰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帶著點猶豫的思考了一下，才繼續說：“對，這種東西通常是一對，照片裡這個是男娃娃，應該還有一個紮三個髮髻的女娃娃。”
一邊的黑瞎子一口一杯茶，連喝了三杯，纔開口：“這玩意兒大多是在宋代的墓裡，但是每個墓葬裡都隻能有一個，要麼是男的，要麼是女的。”
淩越好奇：“為什麼隻能有一個？”
黑瞎子笑了笑，轉臉看解雨辰。
解雨辰端起小巧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低垂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陰影：“因為兩個小娃娃湊成一對，所在之處，就會開始死人。成片成片的死人，連牲畜也無法例外。”
昨日纔在故宮裡聽了陰陽路的故事，今天又聽到兩個這麼小點的娃娃湊成對就能害死周圍所有生命。
淩越覺得有點懸乎，“這是真的嗎？”
如果這麼容易，豈不是比很多熱武器都危險？
黑瞎子冇吭聲，反而是解雨辰語氣頗為篤定：“是真的。”
不過又補充：“但其中肯定有特殊性，不應該每一對都能起作用。”
“這些東西可以弄到手嗎？”淩越對這些聖物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既然尤裡把它們埋進身體裡，或許在這個過程中，它們也會產生一些異常變化。
更何況它們還和全世界許多宗教傳說裡的古神有關。
解雨辰表示這需要時間：“不過單隻是絆腳財神，我正好早年收藏著一對，這次準備帶去雨村讓小哥幫忙處理掉。”
到時候淩越可以稍微研究一下。
一對？
還是早年收藏的？
“解老闆剛纔說得那麼篤定，是因為親眼見過嗎？”那對絆腳財神，是不是也是在那次經曆中得到的？
其實也冇什麼不能說的：“算是吧，隻不過那時候年紀很小，是一位長輩帶我去西北的一個村子收貨時遇到的。”
才幾歲大的時候，解雨辰跟著長輩去那裡收貨，結果到了村裡卻發現整個村子臭得讓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他們一行人到了祠堂口，長輩帶的那個道士就不讓他們進去了，說是裡麵的東西和以往的東西不一樣。
道士平時非常高傲，總說任何事情他都能解決。
所以對方突然變了臉色，那時候的解雨辰還是覺得很嚇人的。
道士一邊翻道書，一邊全身冒冷汗，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狼狽，嘴裡念唸叨叨，說裡麵的東西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既不是鬼也不是妖怪，是他從冇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