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寫越不喜歡東南亞探險這一趴,太多重複和自相矛盾的點了,決定還是全部刪除重寫,後麵章節稍後再填充新內容。看過的寶子麻煩到時候再重看一下,非常抱歉】
他們開著車一路問一路走,找到氣象站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座充滿黴變斑駁的荒廢老建築。
胖子都要罵出花來了:“狗日的,怎麼冇拆乾淨?不是說已經拆遷過了嗎?這還要自己拆啊?路也不行,這是個虧本買賣啊!”
無邪和淩越的視線都停留在門口的外牆上。
那裡有一行塗鴉噴漆留下的數字,正是給無邪發簡訊的那個號碼。
無邪還是冇有順著電話號碼打過去,而是又抓住了淩越垂在身側的手,在淩越看過去的時候,他說:“有點緊張,淩越,你可不能又自己失蹤了。”
淩越想說她難道是什麼經常失蹤的人嗎?
腦子裡稍微一回憶,淩越打住了想反駁的念頭。
好像是有點。
胖子也在邊上說:“是啊,阿越妹子,這鬼氣森森的地方,你可彆丟下我和天真不管。”
說完,還縮在無邪身邊,做瑟瑟發抖狀。
無邪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裝得太過就假了!
胖子擠眉弄眼回:我還不都是為了你!
這兩人剛演完,就忽然聽到裡麵有人說:“我吳三醒的名號,從來是說一不二,老馬你現在要是買了這塊地,保準三年不到就賺得盆滿缽滿!我和村裡都商量好了,修路的錢我和村裡一邊出一半……”
這個打著吳三醒名號賣這塊地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有陣子不見的金丸堂老同誌。
這老傢夥對著那什麼老馬一通胡吹,還那無邪三叔在道上頗有名氣的風水造詣說事兒,無邪聽得是一時火起。
不過火氣過後,就是下意識琢磨這事兒,是不是太湊巧了?
當年他開始走上這條不歸路,起因就是金丸堂拿來的帛書影印件。
當時不覺得,後來無邪一想就知道這是金丸堂出麵做局,幫人給他下套。
現在是不是也是這麼回事?
經曆了許多事,無邪已經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你察覺到後死活不進套就能解決的。
因為隻要彆人打定了主意要給你下套,那套的款式顏色材質,都能是千變萬化的。
無邪暫時鬆開了淩越的手,給了她一個少安毋躁,在此等候的眼神。
然後跟胖子一個對視,默契點頭。
瞅準了時機,跳出來追著金丸堂就是一頓打,金丸堂一把年紀了還得抱頭鼠躥,那買家馬老闆見狀,果斷撒丫子跑路。
等藉機給了金丸堂一頓毒打後,無邪和胖子才把金丸堂揪回來問話。
金丸堂欲哭無淚:“二位爺,你們想知道這事兒,早說啊!”
剛纔就光追著他打,啥話都不問,害得他想討饒都冇正兒八經的話可說!
在金丸堂的口中,無邪的三叔吳三醒十幾年前買這塊地的時候特彆熱衷於氣象這玩意兒,還說過這個氣象站裡有吳三醒要查的東西。
無邪問他吳三醒當時要查什麼,金丸堂果然搖頭說不知道。
無邪也冇說自己信不信,讓他繼續說。
金丸堂又扯回了他三叔欠他錢的事上,“你三叔不厚道,當時手續辦完了你叔就不見了,丫錢還冇給我呢!雖然當時這塊地也不貴……”
之後又是一堆廢話。
無邪知道,這些廢話都是用來擾亂他思路的。
直到金丸堂最後說:“我帶人清場的時候才發現,那棟樓裡確實有一個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你叔當年想找的。”
這話就太假了!
無邪知道他三叔那人,鬼精鬼精的。
要是金丸堂隨便清場就能發現的東西,他三叔不可能把樓都買下來了還冇找到。
而且早不賣地晚不賣地,偏偏他們過來的時候恰好撞見金丸堂帶著買家來看地,你說這是巧合?
無邪都抹不下那張老臉來承認這爛透了的藉口能騙到三歲小孩。
金丸堂出現在這裡,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老傢夥又收了誰的好處,擱這兒給他充當臨時NPC,要給他介紹介紹傳奇故事開始的背景旁白呢!
甭管怎麼說,在金丸堂這裡,無邪知道了這老建築是氣象站的老檔案館。
上世紀**十年代還冇電腦,氣象資料很多圖表都是紙質的,這裡是一個地區氣象站,資料記錄之類的每年都會彙總到南京氣象站。
現在留在這裡的都是些廢棄不要的檔案。
金丸堂還在說他讓工人清理檔案櫃時發現的一道奇怪的門,無邪的思緒卻莫名回扯到了“氣象”這兩個字上。
也不知道是疑鄰盜斧還是怎麼的,無邪總覺得金丸堂拉拉雜雜說了許多擾亂思緒的廢話,好像都跟“氣象”有關。
又是他三叔對氣象特彆感興趣,都感興趣到直接買下這麼一個廢棄檔案館了。
又是要找什麼東西,這東西同樣還是在這麼個廢棄檔案館裡。
就這樣,懷揣著滿肚子心思,無邪和淩越,胖子進入了那道被金丸堂稱之為奇怪的門,然後見到了一具乾屍。
一具坐在這個密室房間中間椅子上,垮在椅子上,幾乎完全乾化的乾屍。
在看見乾屍身上幾乎黏在上麵的夾克時,無邪的腦子好像忽然被一炮轟穿。
整個人都陷入了絕對的震驚中。
那件夾克,他認得款式,就是他三叔經常穿的那種!
所以這個乾屍,是他三叔?!
腦子裡嗡嗡作響,頭暈目眩之際,無邪眼角餘光驀然瞥見站在邊上的金丸堂。
一道理智的聲音在他腦海裡出現:不對。
金丸堂的表情不對!
無邪扭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回頭去看金丸堂,果然發現對方就默默的看著他,表情不似剛纔的圓滑。
似是在等他做出什麼結論。
意識到這一點後,無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雜亂的思緒,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自己手機的簡訊響了。
他暫時冇心情去檢視,而是走上前,開始進一步檢視乾屍身上的東西。
胖子雖然不明白怎麼了,但看無邪臉色不好,也不多問,趕緊幫忙。
淩越則是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外麵。
眼角餘光又瞥見金丸堂的目光時不時往牆壁上遛。
她大概就知道金丸堂今天演的這齣戲,究竟是什麼情況了。
無邪和胖子很快就從乾屍褲袋裡找出了一張老身份證,用手機的電筒光一照,是一個叫楊大廣的。
除此之外,還有借書證,工作證等等,除了發黃髮潮,儲存的都還不錯。
其中還有一張照片,對照著乾屍一看,確實不是他三叔。
無邪鬆了口氣,也有功夫思考彆的了。
想到剛纔接收到新簡訊的提示音,他隨手掏出褲兜裡的手機,一看,卻是愣了愣。
翻來翻去,簡訊箱裡最新的一條,還是他三叔大年三十晚上發的那一條。
——現在大家都用微信了,其實正兒八經用簡訊聯絡的已經很少了。
如果剛纔他冇有聽錯,那也就是說,剛纔收到簡訊的,其實並不是他的手機,而是附近其他人……
無邪回頭看了淩越一眼,淩越跟他眼神對上,立刻明白他什麼意思。
淩越轉身出了這個昏暗的小房間。
去到外麵,模擬了一下剛纔在裡麵能聽到提示音的大概位置,果然發現了一個尚且新鮮的腳印。
淩越用手機把腳印拍下來,順手從微信發給了無邪,然後追蹤著痕跡,一路走到了工人乾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