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晨看著自己沒有一絲傷口的身體,不是沒有好奇心。
但是他知道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兒。
雲歸或許不怕,但是如果他知道了太多這個青年的秘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是沒有可能從他身上找突破口。
他可以非常自信的說,他不會出賣雲歸,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一天被挾持,這世上多的是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或者藥物。
所以,他不問,知道做不知道。
無邪同樣如此,如果按他以前的好奇心,估計已經在追著雲歸問問題了。
但是,自從離開家,他想,他最大的成長就是把好奇心壓在心底,每個人都有秘密。
而他無邪,並沒有可以承載那些秘密的本事,有些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應該被埋進深淵,永遠不見天日。
而他,現在隻想守護這些秘密,成為這些秘密的一道鎖。
這道鎖,解不開。
幾個人心領神會的什麼也沒問。
“臟,出去。”
張啟靈退後一步,離鬱星河遠了一點,實則其他幾人和他一樣,第一時間就遠離了一身乾淨的鬱星河。
是的,盔甲咒並不防汙,現在他們身上全是屍鱉死時濺出的粘液和汙漬,腳下也全是七零八落的屍鱉屍體。
剛開始和屍鱉戰鬥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才感覺整個墓室惡臭難耐。
“嘔,快,小哥,找機關。”
“噦。”無邪忍不住扶牆去吐了。
謝雨晨死死閉著眼睛,忍的臉色發青,他的褲腿,還有衣袖,衣擺上又有綠色的粘液,一陣陣的惡臭直衝鼻尖。
他喉頭一陣陣往上湧著酸水,龍紋棍都不想要了。
張啟靈快速的找到機關,叫人趕緊出去。
等出了墓室,外麵是幾個一模一樣的通道。
“清潔一新。”
“除濕除塵。”
“容光煥發。”
這幾個魔法鬱星河故意說出了聲,對著幾人一陣指點。
哇哦,四大美男。
連胖子都是胖胖的帥。
“哎嘿,小雲朵兒,來,胖哥給你一個抱抱。”
胖子長著兩隻大胳膊上來就給鬱星河了一個抱抱。
在那幾人投來死亡視線之前,趕緊鬆手,還故意在他耳邊輕聲說:“嘖嘖嘖,四大缸老壇酸菜。”
耳力超群的張啟靈、齊墨、謝雨晨:…………
實則並不是那麼小聲已經聽到的無邪,騰一下臉和脖子一起紅了。
鬧了個大紅臉的無邪被胖子一陣擠眉弄眼嘲笑。
幾人坐在邊上休息,依舊是張啟靈還有齊墨做鬱星河的左右護法。
無邪一直拿眼睛偷瞄鬱星河,也不知心裡想了什麼,臉越來越紅。
胖子啃著手裡的牛肉乾,一臉猥瑣的看著無邪笑。
設定
繁體簡體
旁邊的謝雨晨想翻白眼,他低頭喝口水,看著一塵不染的衣服,想起對方是知道自己有潔癖,也想轉頭去看被圍在中間的鬱星河。
不過,他忍住了,不急,,謝雨晨摸摸自己的臉,看來,這張臉要好好保養了。
“小少爺,喝水。”齊墨把手裡的水杯遞過去,杯口還在緩緩冒著熱氣。
鬱星河轉頭就著齊墨的手喝了幾口熱水,甜絲絲的,還是熱果茶。
旁邊張啟靈默不作聲的把手裡已經剝了一小把的鬆子仁遞過來,鬱星河笑嘻嘻的接了。
三人分著吃了一捧鬆子仁,又啃了幾包甜點。
眼看著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張啟靈重新站起身,選了最左邊的一條道,直接走了進去。
接下來他們又遇見了好幾隻禁婆,被胖子幾個手雷炸上了天。
然後胖子就嚷嚷著,原來禁婆這玩意不是水生的,他還以為它們離開水就像魚一樣呢,原來不是。
在又一次被一大群海猴子追的抱頭鼠竄,差點和無邪一起抱團走散之後。
胖子終於相信了汪藏海是真牛逼,培養的怪物還是海陸兩棲的。
再加上人麵鳥,他們也算是和海陸空全都打了照麵了。
一路上灰土土臉,在終於從海猴子的圍追堵截中跑出來,幾人已經氣喘籲籲了。
胖子喘著粗氣絕望的看著前麵黑壓壓一片飛過來的人麵鳥。
這次躲不過去了,要死了。
無邪扶著膝蓋喘氣,喉嚨裡火辣辣的疼,看著發出怪聲刺得他耳膜生疼的人麵鳥,也不禁麵露絕望。
謝雨晨握著龍紋棍的手指隱隱發青,額頭上的汗水流進眼裡,眼球刺痛下他也不敢眨眼,直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人麵鳥。
“發什麼呆,打啊。”
齊墨一槍過去,直接一槍命中帶頭的那隻的腦袋,那隻人麵鳥慘叫一聲往下落去。
後麵一群呼啦啦撲上去,竟然直接啄食起同類的屍體來。
“媽的,拚了。”胖子掏出手雷,一拉保險,對著人麵鳥最密集的地方就扔了過去。
“死胖子,你不要命了。”
無邪看見王胖子扔出去那倆手雷,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護著鬱星河臥倒。
不過,有人比他更快,張啟靈一刀把一隻人麵鳥劈成兩半,連它口中的人麵猴都沒放過。
看到兩個圓溜溜的東西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逝,張啟靈永遠冷靜的臉色差點皸裂。
他抽身飛退,還不忘拉了一把齊墨。
兩人直接拉著鬱星河退了十來米,還沒站定,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響了起來。
碎石翻飛,石破天驚,無邪捂著嗡嗡響的耳朵,感覺整個墓穴都跟著抖了三抖。
謝雨晨麵無表情的從地上爬起來,第一次知道原來隊友裡還能有更不靠譜的。
“呸呸呸,嘿嘿,爽!”王胖子放下抱著頭的雙手,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抖落了一身的碎石。
“胖子,我艸你大爺。”無邪瞪著圓溜溜的狗狗眼,對著胖子豎了個中指。
幾人站定,都在伸手揮舞眼前的灰塵。
“胖哥,再來幾個,刺激。”
鬱星河兩隻胳膊靈活的從張啟靈還有齊墨手底下掙脫,滿臉興奮的朝著胖子走去。
“別,小少爺,放過瞎瞎的耳朵吧。”
“雲歸,那些人麵鳥已經跑了。”
謝雨晨走過來自然的拍拍鬱星河的肩膀,把鬱星河肩上落下的浮灰給拂去。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