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瘋了,她們放幹了梅花的血,用奇怪的釘子釘在了梅花身體上,然後把梅花埋在了大柳樹之下。
他慌張地跑了回來,一個人躲在家裡躲到了現在。
天漸漸晚了,李大終於鼓起勇氣,悄悄地走出了家門,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從那個女人的出現,到村子裡的怪事,再到異常的村長,瘋狂的異常興奮的某些村民,淒慘的梅花,每晚進出鰥夫家的男人,這些事件聯絡起來,他挑出中心人物應該就是年輕女人還有梅花。
那個女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隻有梅花好像說過一次好像姓王什麼的。
這一切事情好像是專門針對梅花而來的。
那些釘在梅花身上的釘子,還有梅花生前疑似被糟蹋的身體,都讓整件事透出一股陰森感。
但是一個從來沒有出過村子的小姑娘又能得罪什麼人呢。
所以問題又出現在了老鰥夫身上。
老鰥夫對於梅花的遭遇,一直都表現得不冷不熱。
而村長好像也一直在和稀泥。
那些進出鰥夫屋子的是什麼人,他們又為什麼頻繁進出鰥夫的家。
李大本就憨實的腦袋更是一團亂麻。
最後他什麼也不想了,半夜時偷偷的去了大柳樹下。
白天的祭台已經被拆除,柳樹枝條上綁著鮮艷的各色紙條,地上的鮮血也已經被清理,昏暗的月光下還是依稀能看到樹根下的血。
李大看了下四周無人,跪下拜了拜,他想把梅花挖出來把她身上的釘子拔出來,他不想梅花真的被困住靈魂,一輩子不能解脫。
屍體埋的不算深,村民直接挖了一個坑就把梅花扔了進去,沒有棺材,連一張破草蓆都沒有,所以沒多大功夫李大就挖到了紅色的衣角,他慢慢的把梅花身上的泥土清理下去,但是混雜在傷口上泥土已經和傷口粘在一起。
他剛把梅花臉上的泥給掃下去,就嚇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隻見麵目猙獰眉心釘著一根黑色的長釘的梅花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眼白,紅彤彤一片,緊緊的盯著李大看。
好一會兒才平復心跳的李大才又慢慢的爬了起來,他一邊絮叨著冤有頭債有主,一邊說他是來幫她的,讓梅花不要嚇他,他害怕。
在這麼陰森恐怖的氛圍內,也許是許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信念感,心大的李大竟然頂著梅花血紅的陰毒眼神,慢慢的把梅花四肢和眉心的釘子給拔了出來。
但到胸口還有肚子他開始犯難了,在他眼中梅花活著時一直是一個小姑娘,死了她還是一個小姑娘。
這釘子釘的深,如果強行去拔,一定免不了一些身體接觸,這小姑孃的胸和肚子能是亂摸的嗎?這讓他一個長輩怎麼下得去手。
不容他多想,遠處傳來稀稀索索的說話聲,有男有女,他想的連忙把土往梅花身上蓋去,想著等人走了,再回來拔,人都死了,他不能想太多。
慌亂中他沒發現梅花的指甲已經長得特別長,指尖微顫,眼角滴落血淚,然後被他一把土蓋在了臉上,腳還踩在了漏出來的手指頭上。
那隻手被踩的主動縮回了土裡。
又重新把梅花埋好,他一溜煙的跑遠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跑走,就來了三四個人,一個高村長,一個老鰥夫,還有一個就是那女人,最後還有一個他們村幾年前聽說發財搬到城裡去住的一個姓錢的男人。
跑遠又從遠處繞過來偷偷躲那看的李大就看到了那四個人走到了柳樹旁。
他不知道錢大富回來是什麼事兒,這幾天沒見著他,看樣子是連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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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挺納悶兒他們大半夜過來什麼事兒。
然後天生就是吃瓜神體的李大又又又吃到瓜了。
她看到那個女人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幾下子就把三個大男人給割喉了。
然後把他們的血澆在了梅花的小土包上。
然後,然後梅花就出來了。
是的,李大差點叫出聲來,他強捂住自己的嘴,看著梅花直挺挺的從土裡“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沙土四濺!
那女人擡手就遮住了眼睛,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一隻帶有尖利指甲的手穿透了那年輕女人的胸膛。
一個小木盒從那年輕女人手裡掉了出來。
李大死死地捂著嘴巴不敢吭聲,眼睜睜看著梅花一把甩開年輕女人的屍體,往村子裡去了。
第二天李大纔敢從山上下來回到村子裡,然後他見到的就是一個不留血流成河的村子。
講到這裡,李福咳了一聲看了眼專心聽他講話的鬱星河。
“聽到這裡,你應大緻有了些瞭解。”
鬱星河斂眸。
什麼瞭解,這老頭說的很多地方都邏輯不通,十句裡也許能有八句真,但恰恰是那兩句假,纔是事情的關鍵。
“老爺子,你繼續往下說,那女鬼梅花呢?全村人都死了,您大伯是怎麼躲過去的。一個鬧鬼的村子您們又是怎麼敢回來的。這都過去幾十年了,和現在的村子有什麼關係?”
“咳!咳!”李福劇烈的咳了幾聲。
李有財慌忙給父親拍背。
“爹你歇會,剩下的我來說。”
鬱星河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兩個巴掌大的白麵餅子遞了一個給李福。
李福也沒推辭就著手裡破土碗裡的水咬著吃了起來。
周圍兒孫們的口水吞嚥聲他好似沒聽到。
鬱星河勾唇梨渦若隱若現。
把另一個交給李有才,李有才接過就掰成了六七份,遞給了身後妻子。
妻子拿著也就一人一口的量的白麵餅子先給了婆母妯娌還有四個孩子一人一塊之後,剩的一塊她伸手就塞到了正添手心渣子的李有才嘴裡了。
就小小一塊,李有財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急的“你你你!”了半天隻能無奈的嘆口氣細嚼慢嚥的品著滋味。
另一邊李有旺那也是一樣的情況,妻子把一小塊麵餅塞到了他嘴裡,自己舔了舔手心剩的渣子。
鬱星河默默的看了一眼那個還是一臉慈祥的老太太,勾了勾唇。
又拿出一個麵餅子自顧自地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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