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無邪?哼哼,吳老狗倒是有一個好孫子。”陳皮陰鷙的眼神在無邪身上掃視一圈,放下手裡的茶杯,對著無邪冷笑一聲。
無邪推推眼鏡,笑得人畜無害。
“想來四爺神通廣大,一定是知道我的,同出九門,小的沒去拜訪長輩,倒是讓長輩的先來見了小輩,最主要是我這也算是無家可歸,借著主人家的地兒給您賠個不是。”
陳皮沒有說來想見的是他無邪,那他就作為一個同為上門客人的自覺,隻打招呼,不問不該問的,多一句話都不說。
陳皮也聽出了無邪的意思,他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連住的地方都是朋友施捨的,要是真想找他做什麼事兒,他也是無能為力,心有餘而力不足,提前跟他說聲抱歉了。
陳皮嗤笑,吳老狗是一個笑麵虎,生的孫子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在這給他打擂台來了。
他還沒開口呢,這小子到時直接給他把路堵死了,但是他陳皮是誰,就算是沒路,他也要轟炸出一條不可。
“沒住的地兒?那倒是好辦了,我倒是可以給你找出一個地兒來,跟著我吧,吃香的喝辣的,幹一次活,以後我四門也留給你。你就是下一個四爺,要來嗎?”
無邪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陳皮會這麼大的手筆,這陳皮看著也是九十多高壽的人了,再加上成天墓裡來墓裡去的,還有幾年好活,這哪是找夥計,這分明是找接班人啊。
無邪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讓人覬覦的地方,也不覺得就自己現在這副弱雞身體,能讓刀口舔血殺人不眨眼的陳四爺另眼相待,那麼究竟是因為什麼,陳皮要說出這番話。
不說陳皮自己培養的人,就說旁邊一副看好戲的齊墨,雖說整天弔兒郎當看著不靠譜,還有整天抱著電視看幼稚片喝奶茶的張啟靈都比自己合適。
鬱星河也挑挑眉,這陳皮,不老實啊,這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想將無邪徹底綁上這艘船,也不知道無三省給他畫了什麼大餅。
“行了,橘子皮,那你跟無邪聊吧,幾十年不見,感情是拿我當跳闆啊。”
甩下一句,鬱星河也不看陳皮臉色,也不聽陳皮怎麼回答,轉身瀟灑的出了待客室。
“唉,小少爺,我也走,我在這多礙眼啊。嘿嘿,四爺,你忙。”
齊墨一個起跳,笑嘻嘻的閃身追了出去。
無邪壓下初聽的驚訝,站起身看著鬱星河走遠,才又轉身坐下。
不過這次他換了一個和陳皮麵對麵的位置。
“陳四爺,有什麼話你直說吧,想來你也知道,現在我和家裡麵的情況,你如果真有什麼事兒有求於吳家,也應該找那兩個真正的接班人,我,我現在就隻是無邪,怕是幫不到你什麼?”
“不,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陳皮看著無邪,眼底的神色令無邪無從猜測。
“不,你說錯了,我幫不了你。”無邪同樣堅定。
看無邪這樣,陳皮摩挲九爪勾的手緊了緊。
“哪怕我把我這個位置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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