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是又說什麼惹你生氣,怕捱揍跑了!”走近的二月紅看著笑哈哈跑遠的齊鐵嘴問鬱星河。
“沒什麼,開我玩笑呢!”鬱星河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伸腳齊鐵嘴絆了一個五體投地的賈一。
“這不,這就叫現世報!做人是不能太囂張的,你說是不是啊?八爺!”走過去看著趴地上的齊鐵嘴笑嘻嘻問道。
“小星兒我錯了,快拉我一把,是我嘴賤!”齊鐵嘴伸手,
賈一賈二上前扶起齊鐵嘴並把齊鐵嘴身上粘的髒東西拍掉。
看著這兩個鬱星河的左膀右臂,齊鐵嘴嘆氣,就他出門每次都是孤家寡人。
例日,門房過來說是佛爺送了拜帖過來,邀他過門一敘。
想來是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鬱大元有訊息了。
隻身前往有點不禮貌,想起他上街那會兒有人談論人高馬大鐵麵無私的張大佛爺喜甜食,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他是不大相信的,那天在他家吃飯,他也沒見對方對甜食情有獨鍾啊!
反倒是對那些重油重辣的吃了好多。
也許是人不可貌相吧,不過,張日山肯定是喜歡的,他那天在他家一個人吃了三個小蛋糕,一個抹茶蛋糕,一個草莓千層,還有一個巧克力夾心蛋糕。
齊鐵嘴都沒他吃得多。
所以他帶了大大一食盒的甜品。他張起山和張日山躲在家裡吃個夠,反正是冬天。自帶保鮮效果,多存幾天也壞不了。
賈二提著盒子坐副駕駛,賈一開車,他坐在後座,就出發往佛爺府了。
到了佛爺府上,他剛下車,就見張日山一身闆正的軍裝筆挺的站在門口,看他下車,三兩步走過來,帶著他往府裡進。
“副官好啊,這麼幾天沒見想來是我拜託佛爺的事,是已經有眉目了吧!”一邊往裡走,他一邊觀察周圍環境。同時還對著張日上打招呼。
張府不愧是九門提督的府邸,真是好氣派,門口兩排的士兵挎著長槍,麵無表情嚴肅的目視前方,剛進大門一個碩大的佛頭在院子中間,周圍圍著一圈圍欄,下方是深不可測的佛身,隻有一個金燦燦的佛頭露在外麵。
傳言張起山與友人打賭,聲稱能一夜之間將遠處山上的佛像搬回家中。次日他果真實現承諾,此事轟動長沙,故得名“佛爺”。
看來這就是那個神不知鬼不覺被張起山運回來的金佛了。
“鬱爺,佛爺在屋裡等著了。”看著站那不動觀察金佛的鬱星河,張日上又伸手請他回屋。
“走吧!走吧!”鬱星河順著張日山的心思不再觀察金佛。跟著他的腳步往屋裡走去。
賈二提著盒子跟在他身後,賈一在車上等。
剛進門張起山就迎了出來:星河來了,外麵冷,我讓下人切了熱茶,進來喝口暖暖身子。賈二把拿著的盒子遞給丫鬟,貼耳說了幾句,就站在門口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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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星河坐在皮質沙發上,丫鬟端來熱茶之後退出去。
“佛爺不愧是咱長沙的領頭羊啊!這府邸,金佛,裝飾全都金光閃閃富麗堂皇啊!”鬱星河抿了一口茶笑著對坐對麵的張起山說道。
“一個大老粗罷了,比不上星河家裡綠意盎然詩情畫意啊!”張起山也不甘示弱的回誇。
鬱星河:“……………!”
這狗賊一點虧都不吃。
剛想開口一個丫鬟端著托盤進來了,托盤上放著幾碟精緻的甜點,白瓷為底,各種顏色的小巧糕點擺在上麵,看著特別好看。
“這是廚房新做的西式茶點嗎?”看到張起山疑惑的看著桌上的點心,貼心小棉襖副官連忙開口問道!
“副官,這事鬱爺剛剛帶過來的,奴婢就端了兩碟兒送過來了。”那丫鬟回答!
“好了,你下去吧!”張日山揮手。
鬱星河一一介紹起桌子上的甜品。
看著桌子上的那幾碟兒,有一碟四個的蛋撻,有布滿堅果的堅果塔,還有三角形狀的提拉米蘇和巧克力拿破崙。還有芋泥小布丁。
這丫鬟心思真巧。
鬱星河對著佛爺伸伸手,:”嘗嘗!聽說佛爺最愛甜食,看看我家廚師的手藝合不合佛爺口味啊!”
“嗯,心靈手巧!星河有個好廚子!”張起山看賣相挑了一個應該不那麼甜的堅果塔,他放嘴邊咬了一口,嗯!還是甜。
他把咬了一口的堅果塔裝作不經意的放到一旁的碟子裡,伸手拿起一旁的資料。遞給了鬱星河。
“手底下的人逐步排查了這十來年在這邊當兵的姓鬱的軍官,一路排查下來,隻有兩個人符合,不過第一個人雖叫鬱大元但老家和你不是一個地方的,要麼就是填的假的,要麼就不是這個人,還有一個和你一個地方的,參軍日期也和你說的大差不差,但是他不叫鬱大元,他叫鬱金元,而且這兩位全部都有家室,有孩子。”張起山看著檢視資料的鬱星河緩緩說道。
他說完鬱星河手裡的資料也看完了,他放下資料,擡頭看著張起山問道:“鬱金元人在胡南哪裡?”
“你是認為鬱金元就是鬱大元嗎?”張起山問他。
“是的,我的感覺就是他,娘死了,奶奶也死了,他一次都沒往家回過,奶奶和娘一直以為他死外麵了,他倒好還在外麵又娶妻生子了。我要去看他一眼,然後告訴奶奶他的兒子還活著,家庭美滿有妻有子!”鬱星河麵無表情地說道。
張起山和張日山擔心的看著鬱星河,怕他接受不了。
其實他們完全沒必要擔心這個,鬱大元這麼多年沒回去,無非就兩種結果,要麼死了,要麼在外麵有人了。他早就想到這個結果了。
他見他也沒別的想法,真的是想見到之後回去奶奶的墳頭告訴奶奶一聲。
“你們別多想,我對他真沒多少感情,出來找他就是想讓奶奶泉下有知,放心投胎去。”
“他現在在珠洲下的一個小縣城任副軍校,有一兒一女,取得是當地富紳之女。兒子已有十多歲。”張日山沒敢直接說那兒子應該比鬱星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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