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搖頭:“無邪,我跟朋友說兩句話,你吃飯了嗎?我讓老闆娘再做幾個菜?”
無邪站定疑惑的看著眼前激動看著他的粉衣男子,旁邊鬱星河的話也被他收入耳中,他先回答了鬱星河:“雲歸,我在醫務室吃過了,不用麻煩。”
然後才用那雙乾淨的狗狗眼看著謝雨晨:“你是?”
謝雨晨一愣,好似沒反應過來無邪會認不出他來一樣,謝雨晨眼底滑過失落,對於從小一起玩過的小夥伴,原來隻有自己在乎嗎?
“哎呀,小三爺,來來來,瞎子給你介紹這位,這是謝家家主謝雨晨,唉?不對啊,謝家和你們吳家不都是九門中人嗎?你們應該認識啊。我看謝家主就認識你啊?”齊墨的語氣揶揄,他把手搭在無邪肩頭,被無邪一把推了過去。齊墨也不在意,轉身坐到鬱星河邊上,兩人一起看戲。
“謝家?小花?你是小花?”無邪非常驚喜,驚喜過後就是驚恐:“小花不是女的嗎?你變性了?”
“噗。”
“噗嗤。”
兩聲隱晦的笑聲,響了起來。
對於齊墨的話,無邪和謝雨晨的反應各異,無邪是驚喜,那謝雨晨就是聽到齊墨帶著調笑的“九門中人”幾個字,眼底滑過不自然,有種在人民大會堂當場朗誦黑手黨入會手劄的既視感。
然後就是無邪疑惑的話,謝雨晨臉一紅,餘光偷偷注視著偷笑看熱鬧的鬱星河,他有點埋怨無邪的口無遮攔了。
“對,我是小花,我沒有變形,我隻是小時候長的過於秀氣罷了。”聲音還是帶了那麼一點咬牙切齒。
“啊?是嗎?哈哈,不好意思啊,小花,是我口誤了。”無邪不好意思的聲音搓了搓手。
“無礙,無邪,你為什麼來這裡?”謝雨晨明知故問。
“我,我跟我三叔來的,那,小花你呢?你為什麼來這裡?”無邪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幾眼,小心的湊近謝雨晨,謝雨晨一點也不防備的把頭往無邪那邊偏了偏,然後就聽無邪壓低聲音說道:“小花你也是要進山嗎?”
謝雨晨挑眉,施施然的重新坐下,吊著無邪的胃口。
無邪撓撓頭,對著鬱星河嘿嘿笑了兩聲,也湊到桌邊,殷勤的拿起茶壺挨個給幾人添上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裡。
謝雨晨看無邪亮晶晶的眼神,無奈的嘆口氣:“我到這邊來是為了找尋一個答案,不過,這個答案我應該已經不需要了,我明天一早就走。”
說完,謝雨晨又看了一眼鬱星河,心中嘆氣,他雖不知無三省培養無邪要做什麼,但是他卻知道謝家不能再參與了,吳家是在找死,無三省自認聰明,他太把九門當回事兒了,他還以為這是在張大佛爺活著的時代嗎?
設定
繁體簡體
麵對整個GJ機器,區區張奇山算什麼,區區九門又算什麼,還有這位鬱少爺的那句吳家有錢和無邪有什麼關係,謝雨晨感覺大有深意,他感覺他應該撇開九門這個壓在頭頂的石頭,好好查查吳家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了?
“唉,謝家主,不遠千裡過來,怎麼能說走就走呢?我還沒下過鬥呢,不知可有榮幸見見謝家主的英姿呢?”鬱星河嘴角含笑,來都來了,哪能半途而廢。
“而且,吳家三爺來時失足落了水,你們謝吳兩家是姻親,你不跟無三爺見一麵嗎?我一直想問,謝家主是怎麼進村的呢?不是聽說這個村子隻有水路嗎?我們可是一路聽從無三爺的安排,走的兇險萬分的水路呢。”鬱星河嘴角的笑容燦爛,可說出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平靜。
無邪麵露尷尬,鬱星河的話又讓他想到老村醫跟他說的話,一時間他有點不自在,眼神不自覺躲閃了一下。
齊墨墨鏡後的眼睛微眯,看著心虛的無小三爺,看來無小三爺也不是那麼單純嘛。
謝雨晨眯眼,眼前的青年笑容和煦,但是謝雨晨卻是一點也不敢小覷對方,在那種大家族長大的人,就算笑容再單純,心思又能簡單到什麼地方。
“既然鬱少爺相邀,謝某就捨命陪君子,鬱少爺說的水路,謝某倒是沒有聽說,瞎子我們來時是開的自己的車,聽鬱少爺的語氣,這是被人算計了?”
“哎呀,小花,是啊,我們都被算計了,三叔受傷也是因為那兩個人,不過他們也得到了報應,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
“巴拉巴拉”
“巴拉巴拉”
鬱星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慌忙插話的無邪,看來懷疑的種子已經發芽了,就是這裝傻的姿態還有點不自然啊。
鬱星河站起身:“既然你們發小兩個有話聊,那我就先回屋了,謝家主,無小三爺今晚就交給你了,明天見。”
說完不等兩人回話,轉身就上了樓。
齊墨也站起身,把鬱星河的茶杯拿在手裡,漆黑的墨鏡正對著無邪,嘴角勾起瘮人的冷笑:“無小三爺真是實誠人,唉,瞎子也回屋了,謝老闆,明天見啊。”
謝雨晨發現,這黑瞎子好像隻要在鬱雲歸在的地方,就從不自稱瞎子,隻自稱我,隻有跟鬱雲歸之外的人說話時,才會弔兒郎當的自稱瞎子。
直到鬱星河還有齊墨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謝雨晨才收回視線,他掩下眼底的深思,轉頭就看到無邪臉色黯淡,眼神失落。
謝雨晨眼神閃了閃,想起剛剛無邪急切插話的樣子,還有鬱雲歸無趣離開的身影,和黑瞎子嘴角的冷笑,這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又想起鬱雲歸所說的水路,還有話裡話外對於無三省的針對,他眉峰微皺,現在院中空無一人,謝雨晨就試探的開口。
“無邪,可以給我說說你們這一路都經歷了什麼嗎?”謝雨晨聲音和煦,自小學習戲曲的他,自是知道什麼樣的語音語氣可以最大的放鬆人的心態。
果然,他話一出口,無邪就好似找到了發洩的口徑,把一路上的經過事無巨細的一股腦吐露了出來。
再加上謝雨晨時不時的話語引誘,更是把自己心裡的懷疑都帶除了幾句,但是無邪好得是吳家從小培養的,心裡的懷疑稍微一帶出,就回過了神,再不去提。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