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喼汁也被稱為英國黑醋或伍斯特沙司。這種調味品源自英國伍斯特郡,由醋、蒜、醬油、羅望子、蔥等多種成分調製而成,色澤黑褐色,味道酸甜微辣。是廣式早茶中牛肉丸的經典搭配。
鬱星河和齊鐵嘴幾口就把這幾個牛肉丸給一掃而空了。
隨後不再說話,兩個大男人把十來樣早茶點心一掃而空。
“這生活,賽神仙啊!”齊鐵嘴躺在魚池邊上曬著太陽搖搖晃晃的感嘆!
“世人都曉神仙好,
唯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在何方,
荒塚一堆草沒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
隻有金銀忘不了。
終朝隻恨聚無多,
及到多時眼閉了。
眼閉了,
眼閉了!
眼閉了!”
鬱星河在旁邊一邊哼唱著好了歌,一邊餵魚池裡那幾條小肥豬!看它們遊的費力,他還故意把魚食往遠處撒。搖頭晃腦的彷彿他唱的不是一首感嘆人生的曲子一樣。
齊鐵嘴看著搖頭晃腦的鬱星河,感覺他不像十四五歲的少年,倒像是四五十歲的出家人。
又聽他又接著唱道:“世人都曉神仙好,
隻有嬌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說恩情,
君死又隨人去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
隻有兒孫忘不了;
癡心父母古來多,
孝順兒孫誰見了?
誰見了!
誰見了!”
那聲音幽幽的在寂靜的小院中迴響,彷彿唱到了人心裡。齊鐵嘴在嘴裡咀嚼著這首曲兒,發現這應是一首詩。
詩裡反覆強調無論世人追求神仙、功名、財富還是嬌妻,最終都會走向終點。而這終點是無法避免的。
這是一個通透又活得肆意的少年。
“這首詩叫什麼?”齊鐵嘴也走到魚池邊。然後驚愕的看著胖的都要遊不動的幾條錦鯉。
“這這這!這魚該下鍋了!”齊鐵嘴驚呼!從沒見過能肥成豬的魚,他一下子便把剛剛那股情緒甩在了九霄雲外。
鬱星河又撒了一把魚食,拍拍手,把魚食往旁邊的假山上一放。
“這是魚嗎?我喂的明明是新品種,這是能在水裡遊的豬!別讓他們聽見你說的話,小心它們…………!” 吐你一身水。
話還沒說完就見池裡的幾條肥錦鯉非常整齊的一甩大尾巴,啪的一聲激起一片水花,正正好濺了齊鐵嘴一身水。旁邊的鬱星河身上一點沒有。
“哎呀。它們成精了!還真能聽懂我說的話!哎呦小祖宗別吐了,吐我一身魚腥味兒!”齊鐵嘴被濺了一身水,那幾條魚還不放過他,呸呸的又吐了他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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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八爺,好言一句三冬暖 ,惡語傷魚六月寒啊!哈哈哈!”鬱星河在旁邊樂的哈哈笑。
“好啊,它們不敢欺負你,就逮著善良的老八欺負,要腥咱倆一起腥吧!”說完就上去抱住鬱星河,把魚腥味蹭了他一身。
“好了,好了,回後麵臥室換件衣服吧。咱倆身高差不多,我讓小廝找幾件你能穿的衣服。”鬱星河能躲開,但躲開了又能怎樣呢!朋友間的嬉笑打鬧罷了。左不過一件衣服的事兒。
院子是三進院,住鬱星河一個人綽綽有餘。
俗話說門樓矮小住窮人,三進院落住豪紳。
他上輩子是住不起的,這輩子係統都給他了。
帶著齊鐵嘴回到正屋,他讓小八給齊鐵嘴找衣服,小七給自己找。
小七小八一人拿了一套純棉長衫出來,一套淺藍一套深藍。因是在家裡,就沒有拿那些花裡胡哨的,主打一個舒適。
齊鐵嘴選了深藍色,然後小八又拿了乾淨地裡衣,帶著齊鐵嘴去了旁邊的耳房換衣服去了。
等鬱星河在臥室裡換完衣服走出來,齊鐵嘴已經坐在桌子邊喝茶了。
兩人一深藍一淺藍站在一起還真像一對兄弟。
一陣嘈雜聲從前廳傳過來,聽聲音應該是佛爺他們到了。
“走吧八爺,再不過去佛爺他們該過來抓人了。”
小七小八一人給披了一件毛領大衣,鬱星河帶著齊鐵嘴往前廳走去。
一到客廳,就看到兩邊的椅子上分別坐了幾個容貌各異的男人。
張起山一身軍裝的坐在左側首位,副官還是老實地站在他身後。右邊二月紅和他相對而坐,一身紅色長衫,暗紋流轉間是一朵朵怒放的牡丹。刺繡領口處有一圈白色的毛邊,更顯得整個人麵如冠玉,說一句神仙妃子也不過。
吳老狗還是如昨日一般一身儒雅的黑色長衫,頭上戴了一頂毛皮帽子,手裡揣著三寸丁,一下下的摸著。
帶著眼鏡一身灰色西裝的謝九爺坐在二爺旁邊默默的品茶。
吳老狗下首位置上坐著的人讓他著實吃驚。是那個花樓牆根兒邊的刀客,難道他也是九門中人。
電光火石之間,鬱星河就想到了來人的身份,九門六爺黑背老六。也隻有這個人符合齊鐵嘴給他介紹的九門人物形象了。
鬱星河和齊鐵嘴一進來,兩邊其實各不相同的男人,都緩緩看了過來。
鬱星河趕緊先賠禮。
“抱歉抱歉,讓諸位久等了。”
看著進來的兩人,在場眾人麵色各異,明眼都看出來八爺身上衣服不屬於八爺風格。
而且剛剛八爺脫下來的那件毛領大衣可不便宜,不是說八爺窮,是八爺絕對不會買這種華麗風格的。
不是八爺的那就隻有是主人家的。
他們一來就聽那上茶的小丫頭說了齊鐵嘴一早就過來了,還陪著鬱星河吃了早食。
他們怎麼不知道愛睡懶覺的齊八爺還能起這麼早。
來得早,蹭吃,蹭穿!齊八爺好手段!不得不說八爺要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想要結交對方,那真是臉皮都不要了。
但還真讓他蹭到了,這不?!少年明顯的區別,對齊鐵嘴和對他們態度的細微差別。
“沒有等很久,我和副官也剛到!”恭喜你喬遷新居。張起山微扯嘴角。
身後的副官走出來遞過來兩個匣子,一大一小。
“佛爺客氣了,讓佛爺破費了。”鬱星河非常開心。
站在角落的賈一上前接過。
“我一個唱戲的,送的東西可不要嫌棄了!”二月紅戲謔。說著把手裡的紫檀盒子遞給了賈一。
“二爺這麼好看,就是什麼不送,我看著二爺也是歡喜的!”鬱星河嘴賤的調戲了一句二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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