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幾人順著夥計像向內門走去,剛跨過二道門,就看到二月紅一手提著衣服下擺,快速的向他走來,眼裡的笑意蔓延在臉上。
鬱星河看他高興,也快走了兩步,嘴裡叫道:“二哥,好久不見。”二月紅大步走過來,一手搭在鬱星河的胳膊上,上上下下打量鬱星河,:“好!好!挺好的,長高了!長壯了!走,跟二哥進去,你可真狠心,一出去就是五六年,二哥寄信都不知道往哪寄。”他拉著鬱星河就往裡走,好像沒有看到旁邊的齊鐵嘴一樣。
“唉!這,我,二爺,你們走慢點,等等老八啊!”齊鐵嘴歪歪扭扭的趔趄了幾步,往前追去。
“嘖嘖!真熱鬧啊!”齊墨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一個身影從他身邊經過,直接走了過去,是賈一。
“師傅,走慢些,咱倆一起啊!”
直到坐到客廳,齊鐵嘴才氣喘籲籲的走進來。
“我說二爺,你們走的也太快了。我不行了!”
“不是你虛嗎?”二月紅把新沏的茶水遞到鬱星河手裡,笑眯眯的看著癱在椅子上的齊鐵嘴。
“哈哈,八哥,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鬱星河對著齊鐵嘴擠眉弄眼的。
鬱星河說完不等齊鐵嘴說話,就轉身重新跟二月紅聊天,二月紅問了好多他在外麵的經歷,鬱星河也繪聲繪色的說了好多,還說了認識齊墨時下的那個墓,二月紅凝神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然後告訴他當年紅家人好像也去過那座墓,但是結果,好像是不了了之,沒有後續。
鬱星河也沒有多問,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這期間齊墨就笑眯眯的歪在他身後的椅子上,喝著侍女上的茶水,聽著鬱星河還有齊鐵嘴眉飛色舞的話語。眼看聊的差不多了,鬱星河放下茶碗。
“二哥,你看我給你帶回了什麼?”鬱星河對著賈一招手,賈一走近,把懷裡方正的木箱放到一側的桌子上。
“哦?看你高興的樣子,是送的我戲服?”二月紅站起身走到箱子近前,笑著問鬱星河。
“二爺,你快開啟看看,開啟不就知道了嗎?我也想看。”齊鐵嘴著急的不行,要不是二月紅虎視眈眈的在旁邊看著,他都想上手開啟了。
“二哥開啟看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二月紅開啟木箱的蓋子,一整套的鳳冠霞帔戲服,規整的放在裡麵,二月紅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戲服上精緻的金線,:“多謝星河了,我很喜歡。”
“二哥喜歡就好,我一看到這套衣服就想起你了。二哥穿上一定好看。”鬱星河看二月紅喜歡他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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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下次登台就穿這身,我唱戲給你聽。”二月紅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坐在後麵一直沒動的齊墨扯扯嘴角,稍微坐直了些身子,看著二月紅一直沒有從鬱星河身上移開的視線,眼神暗了暗,臉上標誌性的假笑也稍微收斂了一點,他放下手裡一直拿著的茶杯,墨鏡後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二月紅,看了好一會兒才錯開視線去看還笑眯眯單純不知事的小少爺,他摩擦著懷裡的懷錶,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二月紅敏銳的感覺到一道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過長時間,他一邊聽著鬱星河絮絮叨叨的和齊鐵嘴拌嘴,一邊不動聲色的轉移視線,卻沒發現註釋他的人,那個黑眼睛還是弔兒郎當的斜靠在椅子上,看他看過去還對他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禮貌頷首,鬱星河帶的夥計眼裡隻有鬱星河,那剛剛那道不友好的視線究竟是誰?還沒等他再多想,一道聲音由遠及近的就傳了過來。
“師傅,我回來了。”
鬱星河回頭,和剛進來的陳皮正對上視線,鬱星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陳皮看他極快的變臉術,陰沉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哼!你怎麼在這裡?”他陰沉沉的開口。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其他人。
賈一麵無表情的擋在鬱星河身前,齊墨站起身臉上的笑容像焊上一般,他手裡轉著鬱星河給他玩兒的小刀,巴掌長的小刀,在他的手掌間翻飛起舞,無形的硝煙在空氣中瀰漫。
“陳皮,不得無理。”二月紅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鬱星河從賈一身後探出頭,:“我在哪?我去哪?管你什麼事兒,你家住長沙城江邊上啊!管的真寬!再說我來紅府,紅二哥可歡迎我了,你姓紅嗎?你就問!”
“你找死!”陳皮被鬱星河一溜的話氣炸了,又吃了沒文化的虧,笨嘴拙舌的不知如何回嘴,隻能無能狂怒。
“陳皮!滾出去。”二月紅指著門外。
“我就找死了,你來打我啊!你有那本事嗎?小齊,二哥,他好可怕啊!你看他眼睛瞪的,他要吃了我嗎?”鬱星河就喜歡陳皮看不慣他又殺不死他的樣子,站在幾人身後一味地挑釁他。
“陳皮,你是要回來找事嗎?你要氣死我嗎?跟星河道歉。”二月紅大怒。
“小少爺,差不多得了!你要氣死他啊!再怎麼說那也是二爺徒弟,真給氣出個毛病,二爺就該心疼了。”齊墨把鬱星河拉到自己身後,臉確實對著門口陳皮的方位,聲音也一點沒有壓低,明眼人都知道他就是故意在挑釁。
“哎呦!消消氣消消氣,怎麼就吵起來了?陳皮啊,你這小子脾氣是真大,星河和你師傅是朋友,這麼久沒回來,來串個門子不是很正常嗎?你不要總是張牙舞爪的。”齊鐵嘴看到氣的臉色鐵青的二月紅,還有梗著脖子怒視鬱星河幾人的陳皮,頭疼。幾人都不退步,隻能他出來打圓場。
“陳皮,你回來有什麼事兒?沒事兒就回堂口去吧!”二月紅壓下脾氣,徒弟什麼性子他早就知道,這麼多年也沒見變過,今日家中有客人,他實在讓自己下不來台,但是又不能真的當著外人的麵就打徒弟,他隻能隱忍下來。
鬱星河看看二月紅,又看看梗著脖子的陳皮,還有尷尬的恨不得躲出去的齊鐵嘴,伸手戳了戳齊墨的後腰,看他轉頭了,就做著口型,“回家!”,又怕他看不明白,說了好幾遍,等齊墨點頭了,他又推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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