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山心情大好的拍了拍遊隼小小的腦袋:“好小子。像你主人。”說完重新把竹筒繫到他的腿上。伸出胳膊,遊隼撲棱著翅膀就飛到了他的胳膊上。
“日山,備馬,出城。”張奇山舉著胳膊,看著乖乖站在他胳膊上的遊隼。心裡想著:你可一定要把你家不著家的主子帶回來啊。
“是!佛爺!”張日上也不問原因,直接轉身就出去了。
齊鐵嘴看著這謎之發展,一頭霧水。
“佛爺,這是誰喂的鷹啊?我看你好像很熟的樣子?這是回信嗎?要出城去放飛嗎?”八爺不懂就問,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還想張嘴,就被張奇山打斷了。
“這人你也認識。”張奇山心裡莫名的有種隱秘的開心,星河單獨給自己寄了信,別人都沒有。
殊不知幾乎每過幾個月都能收到鬱星河信件或者小禮物的齊鐵嘴還有二月紅。
他們炫耀了嗎?他們驕傲了嗎?沒有,都偷偷的隻一味的認為隻有自己有,自己跟對方是天下第一好。
到了城外,一路上佛爺肩頭威風凜凜的遊隼賺夠了群眾的眼神,看著一飛衝天的遊隼,張奇山默默的註釋了一會兒,勒轉馬頭:“回府。”
而鬱星河收到回信已經是兩個月後了,這時候的鬱星河還在盤花海礁上,張海鹽還有張海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張海鹽非要說要把脖子上的疤給養好了,不能讓這疤影響了他的顏值。
張海俠說他說的就是屁話,沒人會在意他身上的疤。
但鬱星河還是讓空間商城調了許多祛疤膏,祛疤麵膜給他,然後每天都能看到兩人悠閑的躺在躺椅上,露出的胳膊腿上敷著厚厚的祛疤膏,臉上則敷著綠色的祛疤麵膜。
效果是真的好,張海鹽現在出去也可以自稱一句小白臉了。兩個月的月底,遊隼飛回來了,一邊翅膀毛髮稀疏,撲到鬱星河腳邊的時候,看著隻剩半條命了。
鬱星河陰沉著臉開始觀察它身上的傷,一邊翅膀是槍 傷,腹部也有子彈劃傷的痕跡,應是躲哪裡養了傷,等能飛了纔回來的。等檢查完小傢夥身上的傷,他才解開它腿上的竹筒。
竹筒完好無損,看來它一直在保護著這個竹筒。
鬱星河摸摸它的頭,叫來賈七,讓賈七妥善照顧好小傢夥。
聽到動靜頂著一臉綠油油的兩人走了過來,嚇得迎麵被賈七抱懷裡的遊隼一翅膀就揮了出去,看出它翅膀有傷的張海鹽沒躲,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大嘴巴子,麵膜都給他扇掉了一塊兒。
賈七趕緊哄著被嚇壞的小祖宗走了,張海鹽呲著牙,把臉上的麵膜扣下來,看著賈七的背影說:“乖乖!這玩意兒不得了啊!脾氣大的很嘛!小少爺這是你養的,專門送信用的?”他眼尖的看到了鬱星河手裡的竹筒,還沒開封吶。
鬱星河點點頭,也沒有刻意的避開兩人,把手裡的竹筒開啟,抽出裡麵的紙張,整整兩頁的信紙。
他挑挑眉,佛爺什麼時候這麼能說了,是八爺代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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