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重新調節相機,對著笑臉真誠許多的一家子,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
又拍了幾張他們夫妻單獨的,他們夫妻還有年輕女子三人的,年輕男子和小女孩合照的,年輕女子和年輕男子合照的,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幾人內心恨得要死,表麵上又不得不裝出一副開心的模樣。
拍好照,鬱星河在屋裡轉了幾圈,把屋裡值錢的全都讓齊墨他們裝走,然後在幾人驚恐的視線中,淡定的打暈幾人,施施然翻牆走了。
這麼久了都沒有一個士兵巡邏過來,鬱星河對於鬱大元的管理能力也是服了,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的這個大校的。
不過這些都不歸他管了,照也拍了,回去燒給老太太,讓老太太知道他現在兒孫齊全,放心投胎去。
回到客棧,換好衣服,鬱星河也沒有等到天亮,收起客棧後院馬廄裡的馬,幾人連夜就出城去了。
從桃縣連夜走後,沿路他就發現了埋伏在附近幾座村莊的官兵,還有百姓幫忙掩護,這是兩個勢力的軍閥要爭地盤啊!
鬱星河纔不要管呢,這天下大勢的走向他一個小市民可管不了。
又連著趕了幾天路,他終於又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小山村,他沒有從村裡過,直接從後山回了小屋,家裡已經完全破敗,屋頂破了幾個大洞,屋子裡那些他沒帶走的鍋碗瓢盆,已經全都沒了。
小破床斷腿的桌椅都被拿走了,應是山下的村民見長時間沒人下山,上來檢視時沒有見著人,所以拿走了屋裡剩餘的東西。
齊墨好奇的站在院外,那一米來高的籬笆,一段一段的塌在地上,完全失去了他該有的作用。
他抬腳直接踏進去,腳下踩著斷裂的籬笆,直接碎成粉塵。
他看鬱星河在這兩三間破舊的小屋裡走了一圈,就在小小的院子裡轉悠著,小少爺看著對這裡倒是熟悉,也不知是住著什麼人。
鬱星河看著站在院中的幾人,沒打算帶著他們一起去老太太的墳前。
“你們就在這待著,我去去就會。”說完沒等幾人反應,繞過房子,往房後小山坡上走去。
鬱星河沒走多遠就走到了老太太墳前,他直接跪在那裡,跟老太太說了他這幾年在外的見聞,又拿出那幾張照片,絮絮叨叨的跟老太太說了一大堆,然後一張張燒給了老太太。燒完之後,又一下子燒了一大堆金元寶,還燒了好幾個紙人紙馬紙房子,才站起來跟老太太告別。
鬱星河下山之後站在官道上,一時不知要到哪裡去,不是太想回長沙,他剛寫了信回去,說是要去逛逛大好河山。
這才幾天,人就回去了,算什麼啊!
“小齊啊!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呢?”鬱星河坐在馬上,托著下巴問旁邊馬上人高馬大的齊墨。
“怎麼,小少爺這是不知道去哪玩兒了?”齊墨一拉韁繩,緊貼著鬱星河的馬身。
“是啊!不知道要去哪?你來說幾個地方,咱挑挑。”鬱星河摸著小白龍的鬢毛鬱悶的說道。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