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拳頭下了死力氣,如果打實了,齊墨非的吐血內傷不可。
但是離得太近,他實在是躲不開,隻能盡量側身準備生受了這一拳。
張海官臉色一變,側身就準備去幫著齊墨接下那拳頭,齊墨看出他的意思,那能讓他一小孩幫忙,就在拳頭就要落到身上時,一陣風刮過,齊墨已經在三步開外,鬱星河出現在了齊墨原來的位置上,直接接下了對方的拳頭。
之後直接一拉一拽,隻聽哢嘣一聲,他直接把偷襲之人的胳膊拽脫臼了,暗中傳來一聲悶哼。一個麵熟的張家人走了出來,他一手捂著被拽的脫臼的胳膊,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鬱星河。
“哈!真的看錯你了,原來你小子纔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你不叫齊白吧,你那兩個跟班也不是那名吧。張海官,還不滾過來,你要背叛家族嗎?”明知道不是鬱星河對手的大張,卻一絲害怕也沒有。
鬱星河剛剛如果再稍微使點勁兒,他可以直接把對方胳膊拽下來,但想到旁邊站著的張海官,他還是沒有那麼做,隻是想到他們對張小官的所作所為,又感覺隻是讓對方脫臼便宜對方了,現在對方還在嘴賤,剛想再攻上去,一隻手就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要。”張海官低垂眉眼,聲音又恢復到了最初的木然平淡,好似不帶一絲感情。
但鬱星河能看到他不停顫動的睫毛,他的內心對於遇見張家人並不平靜,他應是也沒想過能這麼快就和他們相遇。
但他伸出手阻攔鬱星河這一刻鬱星河就明白了這個少年內心的想法。
他想帶少年走,少年也想跟他走,但是少年有少年的追求,他也有他要走的路,他知道他帶不走少年,少年也知道少年自己現在走不出那個張家。
但鬱星河還是想試試:“小官,你知道的,我可以…………”
“哎呀!小少爺,瞎子胸口疼,瞎子受傷了。哎呦,疼啊!”
話剛出口就被打斷了,鬱星河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齊墨,也知道對方是不想讓他再往下說了。
終於想起對方叫什麼的鬱星河,看著已經自行把胳膊接好的張宏序,正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一副對他接下來的話很感興趣的樣子。
“走了。”不等鬱星河反應,在沒去看對方一眼,他走過去直接站到張宏序身後。
聽到他的話,張宏序嗤笑一聲,轉身在牆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按,一道隻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就顯露了出來。
洞口出現的無聲無息,齊墨看著那個通道,心想怪不得剛剛他能突然出現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了。
鬱星河看著一聲不吭跟著人就走進通道的某個人,氣的對著空氣揮了幾下拳頭。
“走,跟上,走就走吧,誰稀罕…………”鬱星河率先跟在對方身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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