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鬱星河理也不理他,直接抬步就要踏進水池,他伸手拉住鬱星河的胳膊,低頭沉默。
“怎麼,有事兒?”鬱星河想到剛剛他麵不改色的就給自己開了道那麼深的口子,還使勁兒的往外擠著血,如此的習以為常,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也不知是跟誰學的,還是從小的生活環境造成的。
他又心疼又生氣,心疼他以前到底過的什麼日子,能讓他把割手放血做的如此輕易,好似不知道疼般,臉上的表情麻木又呆板。
生氣他的族人如此的不愛護他,讓他養成了對自己如此不在乎的態度,他知道他的血液不一般,一般的血不會讓他有如此的衝動,但是看到蟲子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割手放血嚇退蟲子,可見以前這種事在他身上時常發生,他已經忘記了怎麼叫疼。
看到他的臉色來回變換,張海官拉他衣服的手又緊了緊:“對不起,不生氣。”
對上他平靜如一池湖水的眼眸,鬱星河實在是說不出什麼狠話來,他泄氣的一吐胸腔裡的濁氣,閉了閉眼。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要跟自己道歉,小官,我是很生氣,生氣你不在乎自己,你沒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危險,血,驅蟲!”聽著鬱星河平靜中帶著絲心疼的口音,張海官低聲回答。
“你沒有想別的辦法,你怎麼知道沒有別的驅蟲的法子,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嗎?需要你用血為我們開一條道嗎?我希望你以後能把自身放在第一位,而不是一遇到事兒就放血。”鬱星河摸摸身前的小腦袋。
隻聽到對方悶聲回答:“你,重要!”
“我對自己很重要,你對你自己很重要。你是我的小弟,你對我很重要,我是你大哥,我對你也很重要。但這些重要的前提都是在不傷害到你的範圍內。你知道嗎?答應我,除非必要,以後這血我們能不放就不放好嗎?”鬱星河知道他說的話張海官不會聽的,他的血在他的家族一定不是秘密,不是他不想放就不放的,他倒是想把他帶走,但這是在對方同意的前提下,隻要回到張家,他必定就還要為各種事情放血,這是他無法阻止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嘴,隻想讓他稍微記在心裡一點。
張海官沒有回答鬱星河最後的話,也不知他到底聽沒聽進去。
鬱星河嘆口氣,轉眼就看到笑得賤兮兮的齊墨,他瞪了對方一眼,換來對方無辜的回視。
唉!看到在池水中慢慢往前走的張小官,他嘆口氣。
強者在沉默中打磨傷痕,用行動代替抱怨。也許隻有跳出既定軌道,才能遇見未曾想象的星空。
但是世上又有幾個能遇見120的鬱星河呢。
“願你們所經歷的所有磨難,終將成為你們走向幸福的養料。”鬱星河低喃。
這話他身後的齊墨聽到了,身前的張海官也聽到了,他們不約而同的微彎嘴角,隻是一個內斂,隻稍微提了幾個畫素點,一個則是直接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走,跟著我。”張海官看了一眼鬱星河,一把紮進了水裡。
“小少爺,用不用瞎子帶你啊。隻要…………嘿嘿!”看到已經開始順著水洞往裡潛的張海官,齊墨一把攬過鬱星河的肩膀,一隻手伸出來搓了搓,咧著大白牙問。
“謝邀,不用。”一把推開齊墨的胳膊,他緊跟著潛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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