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欺負?誰?我嗎?我欺負了嗎?
小弟一:…………大哥,剛開始你是要欺負人家!
小弟二:…………大哥,咱不是沒欺負成嘛!被欺負回來了!
光頭男:…………對哦!我纔是被欺負的那個。瑪德!遲早要弄死這小子,弄不死他,看那小少爺倒是細皮嫩肉的,還是個外國貨,玩兒起來一定很舒服吧!敢得罪他光頭強,給他等著吧!
他陰狠的視線掃過上方趴著露出臉部的鬱星河,眼底劃過淫穢之色,悄悄的對身旁夥計使了一個眼色,那夥計隱晦的打量一下鬱星河俊美年輕的漂亮臉蛋,瞬間明白過來,暗自點頭,明顯知道老大要做什麼,看著少年也心癢癢的瘦小男子,接收到了老大尋到機會趁機動手的暗示。
餘光觀察到幾個明顯看到少年不明顯的喉結滾動聲,和自以為隱晦的圍繞著少年的視線交流,讓齊墨黑了臉色,他轉搶的收又加快了一點,想著要不要直接弄死這幾個。
就見上方垂下來一根繩子,伴隨著少年輕快的催促聲:“小齊,把繩子係在腰上,小一拉你上來,小心傷口。”
齊墨不再多想,看了看那幾個心思各異的人,特別是光頭,他一手扯過繩子,拉了幾下,感受到上方傳來緊實的拉力,他身子直接退到平台邊緣,腿使勁兒一踢旁邊的石壁,縱身往上越去,賈一適時的使勁兒一拉,齊墨就跳上了鬱星河身邊。
而剛剛那個光頭男還有和他眉來眼去的那個夥計,剛想動手使壞,就眉心一麻,倒了下去,原來是齊墨在回身往上跳時看到了舉刀準備偷襲的二人,本就存著殺心的齊墨就順勢一人給了一顆花生米,送他們早登極樂了。
剩下的那些失去主心骨的不足為慮。看到老大和軍師都死了,一下子四散逃開了,而逃開在這機關重重的墓室裡也不會改變他們必死的結局。
齊墨剛跳到鬱星河身邊,就被鬱星河一把拉坐了下去,按著他就去脫他得衣服。
“讓我看看你受的傷,不行就讓賈一再給你再重新包紮一下。”
“唉唉唉!小少爺一會兒不見瞎子就這麼熱情啊!你這樣瞎子會不好意思的,不過,要是小少爺價錢給到位了,瞎子也不是不可以犧牲一下肉體的。”齊墨趕緊抓緊衣服,一副受到調戲的表情,最後說到錢又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
鬱星河黑線,感受到四麵八方不忍直視的各色眼神,他恨不得掐死齊墨。
“好了,別鬧了,你到底傷的嚴不嚴重。”
聞言齊墨也放下了抓衣服的手,但嘴還是賤兮兮的:“怎麼,小少爺關心瞎子啊,傷的不重,瞎子已經包紮好了,放心吧,瞎子出去還要小少爺養著呢,如果實在不放心,小少爺就…………!”說到最後,瞎子伸出手搓了搓。
“疼死你得了!”鬱星河氣的啪的打了一下齊墨伸出的手,打完之後又往齊墨手心放了兩個拳頭大的飯糰,一手一個,兩隻手抓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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