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一夥人終於擺脫了蚰蜒,找到了進入下一個墓室的通道,但是也損失了近乎一半的人。
連琅風也沒能倖免。
倒是那個叫順子的嚮導,竟然也毫髮無傷的跟著他們逃了出來,也不算毫髮無傷,頭上那麼大個繃帶還纏著呢。
一夥人剛離開蚰蜒大軍,又碰上了一隻神出鬼沒的小殭屍,小傢夥無聲無息的用舌頭累死了好幾個夥計後,終於被發現了。
但是發現不等於就可以製服他。
小殭屍把一夥人引入了一個陪葬坑裡,坑底全是神色僵硬,全身青紫的乾屍。
直到這一刻,陳皮才驚呼一聲他們都被騙了,這不是雲頂天宮,這分明是陪葬陵。
但是就算知道錯了,他們也得先渡過目前的難關。
再又經過一輪的大逃殺之後,整個隊伍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命大的嚮導還活的好好的,手下的人卻隻剩下樺和尚,葉城幾個三瓜倆棗。
這時候,連心大的葉城也發現了這個嚮導的不對勁兒。
不應該他們一幫經常下地的亡命徒都死的差不多了,順子這個普通人還能活的好好的。
感覺到周圍傳來帶著惡意的審視目光,順子心裡稍微有點慌。
沒想到無邪會突然消失,無三省雇傭他,就是讓他看好無邪,如果有可能再稍微給無邪製造一些不致命的麻煩。
順便帶著無邪多走幾道彎路,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個叫鬱星河的留在墓裡就更好了。
最後再把無邪帶到那道門前,要讓無邪看到那個姓張的走進青銅門。
但是現在,別說把人留墓裡了,他連看著無邪都沒做到。
現在還被心狠手辣的陳皮盯上了,與其說是現在盯上,不如說這個陳皮從一開始就沒對他放鬆警惕。
好像一直在看著他。
順子心裡苦,嘴裡也苦,膽汁都要吐出來了,葉城這個年輕力壯的拳頭是真硬啊。
“無三省在哪?”
陳皮被樺和尚扶著坐在一邊,冷淡的看著被打的蜷縮成一團的順子。
“陳,陳老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嚮導而已。”
“繼續打,死了也沒事兒。”
陳皮依舊冷酷。
拳拳到肉的聲音又在墓室裡響了起來,在場的人沒人同情他,最容易心軟的也在最早時間就脫離了隊伍。
“無三省既然想利用我,也別怪我反過來吃掉他的人,順子,聰明的話,現在的你就應該知道怎麼做,而不是躺在地上等死,死守著對方的蹤跡。”
陳皮的話在順子昏沉的大腦中逐漸放大,是啊,為了別人死在這裡不值得,他爹已經為了無三省死在這裡了,他難道也要死在這裡,步他爹的後塵嗎?
不,他不願意,他要活著。
“我,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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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幾人又靠著石壁休息了一會兒,張啟靈率先起身,鬱星河緊跟著站起來。
張啟靈伸手在一個不起眼的石壁上摸索了一陣,隨著哢噠一聲,一道暗門緩緩出現。
石門鑲嵌在石壁中,顏色和石壁幾乎融為一體,也沒有一絲縫隙。
“這怎麼開啟。”
胖子上前推了幾下,石門紋絲不動,又拉著無邪一起推,石門毫不給麵子。
麵對胖子看過來的視線,鬱星河無奈聳肩,這連個鎖都沒有,阿拉霍洞開也不知管不管用。
謝雨晨試著用龍紋棍敲了幾下,聲音沉悶,根本不像是後麵是中空的感覺。
“這機關啊,還得靠啞巴,瞎子我也沒走過這條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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