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什麼呢?
比如在鬱星河吃了幾口東西的時候,謝雨晨順手就把剛擰開的被子遞了過去。
鬱星河喝了幾口,旁邊謝雨晨順手就又給接了過去,然後又非常自然的遞過去另一個吃食。
就這樣,有人順手伺候,有人開心接受,也算是皆大歡喜。
不,除了當事人,沒人皆大歡喜。
張啟靈也不當望夫石了,走過來自然的拿過鬱星河的杯子,喝了兩口,又把鬱星河吃剩了幾口的肉乾拿起來嚼嚼嚼。
無邪也眼巴巴的湊過來,小狗不嘻嘻,小狗探頭,小狗慫唧唧。
這一刻的齊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他做的事不就是小少爺想做又抹不開麵子嗎?
哼!正宮的地位,隻能是瞎子的。
這群小三小四小五。
半小時時間,隻夠眾人吃幾口東西,然後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重新收拾妥當,順子看了一下方向,指著一邊讓隊伍跟上。
隊伍又行走了倆小時,天空慢慢的飄起了細碎的雪花,風也漸漸大了起來,走在前麵的夥計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馱著物資的馬匹也開始在原地焦躁的踱步,死活不肯往裡走了。
無法,眾人隻能把屋子卸下來,能背的全部背在了身上,太重的,隻能扔在原地。
一些小的也分到了眾人手裡,連鬱星河都被樺和尚分了幾塊巧克力。
鬱星河看看手心,是他不認識的牌子。
順子死活不讓陳皮的夥計把馬殺了,攬著滿臉橫肉的漢子,眼淚都要下來了。
胖子忍不住上前一步。
“嘿,我說,這畜牲招你惹你了,你非要殺它,怎麼,殺了馬,你馱著屍體進雪山啊。”
“是啊,是啊,馬殺不得,殺不得,它們能自己回去,說不定咱們回來時它們還能來接咱們呢。”
順子護在幾匹馬身前,胳膊伸的大大的。
老馬識途,經常走的路,馬兒會自己回家去。
那漢子還要舉著匕首上前,一顆鐵蛋子擦著他的手腕射進雪裡。
“啊。”
男子捂著手腕,匕首掉進了雪裡,他畏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陳皮,終是不敢再逞凶。
他不過是看那幾匹馬不肯走,再加上這了無人煙的大雪山,心生膽怯,一時惡從膽邊生,想要殺了這幾隻畜牲,泄泄憤罷了。
“趕緊趕路,誰再生事,就留在這裡吧。”
陳皮示意順子繼續帶路。
終於在天越來越黑的時候,他們成功的迷路了。
對的,順子這個嚮導不靠譜昏倒了,是的,他們一群南方的,北方的,見過雪,沒見過雪。
但是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雪的人沒昏,倒是當地的嚮導,本地人失溫昏倒了。
陳皮都要氣笑了,雖然要不是從那時候起他身體一直熱呼呼的,估計現在他要並排和順子躺一起。
但是,他陳皮雙標啊,他現在不是好好的,昏倒的人隻有順子。
所以,陳皮當時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順子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來個人把他弄醒,要是醒不了,就弄死。”
最終,順子還是醒了。
斷斷續續的說這裡原本應該有一個崗哨,但是風雪太大,崗哨估計被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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