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晨中午沒走,而是正式和大家吃了一頓飯,這頓飯明顯輕鬆自在了很多。
鬱星河也在席間正式說明瞭謝雨晨和自己已經是朋友的這件事,話語間一句句親密的小話,也不知紅了誰的眼睛。
“呼!他大爺的,怎麼這麼冷,胖爺的這身肥膘,都要掉下幾斤油了。”王胖子縮著身子,站在無邪身邊罵罵咧咧。
“胖子,這冰天雪地的,又不是火焰山,你怎麼掉幾斤油。”無邪也凍的夠嗆,從小生活在江南水鄉的他,哪經歷過這種天氣。
“怎麼不會掉幾斤肉,天一冷,胖爺的脂肪就要燃燒,一燃燒不就要掉油。”胖子強詞奪理,言之鑿鑿。
無邪無語,翻了個白眼。
對於胖子怎麼跟他們一起,就要說到三天前了。
剛接受了三人行變成了四人行,加入的還是超級有錢有顏的發小這件事。
晚上就接到了王月半的電話。
電話那頭胖子神秘兮兮的說道:“天真,胖爺接了一個大活,聽說這次是個肥鬥,胖爺也是託了人,才加入進去的,等胖爺出來了,胖爺請你吃飯。”
無邪本能的感覺胖子說的這個肥鬥,跟自己這次的目的地有關,就試探的問了一句。
“胖子,你這次不會是去長白山吧?”
然後,然後胖子就推了那邊的活,死活要跟著他們一起去。
用胖子的原話就是:“好賴胖爺我還是知道的,跟著那群土鱉,隻能吃土,管死不管活,跟著小雲朵,吃香的喝辣的,生命也有保障。”
鬱星河從車上下來,寒風夾雜著雪粒撲了一臉。
“嘿呦,啞巴,這也算是快到你老家了,剩下的路你來帶?”
齊墨身上也裹著一套黑色的極地防寒服,這套衣服也是謝雨晨採購的,是一家國外專門做雪地防寒服飾的品牌,他們幾個人身上穿的都是這個。
張啟靈還有謝雨晨從兩側車門下來,同樣被漫天風雪糊了一臉。
看著車前麵擠在一起好像凍的不行的兩人,謝雨晨冷笑一聲,謝傢夥計採購的防寒服是極好的,雖不說做到寒氣不侵,但也不至於真的就凍成狗。
無邪和那胖子除了身體因素,多少是有一點裝在身上的。
聽了齊墨的話,張啟靈無聲的轉臉瞥了齊墨一眼,嗯,罵的很臟。
車後,幾個謝傢夥計還有幾個小賈一起走了下來。
他們現在是從吉林開車到了二道白河這裡,陳皮他們應該就是在這裡休整準備找嚮導的。
他們本來是準備直接開車到長白山山腳村落的,原定的路線就是那裡。
但是風雪太大,這裡又是原始路況,沒有人工修整的痕跡,怕在路上車子打滑或者開到暗溝裡,就下了車,準備在二道白河這裡騎馬過去。
鬱星河帶上帽子,把防風鏡帶好,轉身又幫著張啟靈把圍巾和帽子整理了一下,又從空間裡找出了一雙厚實的手套。
張啟靈乖乖的伸出手,讓鬱星河幫他把手套帶上,又在他手心塞了一個大大的保溫杯。順手又給他調整了一下防風鏡。
從進入長白山的範圍內,張啟靈就變得有點獃獃的,臉上不時滑過迷茫的神色,也不愛說話了,這裡的說話是和鬱星河的正常交流少了。
所以鬱星河格外關注他一點。
“這裡是熱奶茶,八分糖的,喝幾口,一會兒到了村裡,給你燉羊肉吃。”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