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謝家主如果不急,可以在屋裡到處轉轉,旁邊博古架上的古玩,都是我家主子收藏的,聽說您也是這方麵的行家,你給掌掌眼。”
賈一笑眯眯。
謝雨晨站起身,踱步走向左邊靠牆一整麵的博古架。
上麵玲瓏環佩,玉石擺件,汝窯瓷器擺了整整一麵牆。
這還隻是待客室。
謝雨晨打眼一看,好像都是正品。
最近的年份好像是一個清末的血玉簪。
簪頭雕刻著展翅欲飛的鳳凰,鳳凰口中還銜著一顆豆大的夜明珠,幾根細細的被雕刻成羽毛狀的金鏈從鳳尾垂下,整個工藝雕刻的栩栩如神,巧奪天工。
謝雨晨走近了去看,嘴上謙虛道:“不敢說掌眼,謝某也隻知些許皮毛罷了。”
他很喜歡這隻簪子,雖說這隻簪子在這些收藏裡不算貴重,但到了他這種地位,錢財對於他來說纔是最不值一提的。
“謝家主自謙了,你都算是隻知道皮毛,那我可算是臭皮匠了。”
鬱星河一掀簾子走了進來,屋外不知何時已經落下了細細密密的雪花,隨著鬱星河掀開門簾,一陣冷風夾雜著些許雪花一起飄了進來。
鬱星河笑眯眯的去看謝雨晨。
北京的冬天還是很冷的,謝雨晨還是一如既往的粉襯衫,今天粉襯衫外穿了一套剪裁合體的白西裝,進去的時候把米色的大衣脫在了門口。
在待客室亮堂堂暖融融的氛圍裡,長身玉立的站在博古架旁,倒是看起來比那些金銀玉器更加亮眼。
謝雨晨聞聲轉過身來,笑容和煦的朝著鬱星河看去。
鬱星河一身暖黃色的牛奶絨睡衣,半長的捲髮鬆鬆的在腦後紮了一個小揪揪。
整個人看起來毛絨絨的,又怪又可愛。
稱呼一個一米八多的青年可愛是有點詭異的,但是這一刻的謝雨晨腦子裡隻有這兩個字。
“那你這個臭皮匠,可以頂三個諸葛亮吧。”謝雨晨也笑著開口。
鬱星河被開玩笑也不尷尬,走到謝雨晨身邊去看他剛剛看的東西。
一看,原來是那根幾十年前遇到的一個女子戴的那根簪子。
當時那女子說是家傳之物,鬱星河看著簪身上沒有什麼陰氣,不像是土裡邊的,就讓夥計收了。
鬱星河轉轉眼珠,看來謝雨晨很喜歡了,想來也是,唱戲的時候當頭飾也好看啊。
不過鬱星河並沒有開口說要送給他,隻引著重新坐到桌子旁。
賈一有眼色的走過去,重新倒了一杯熱茶到鬱星河手邊的,又把謝雨晨有點涼了的茶水重新換了一杯,才轉身退了出去。
謝雨晨坐定,拿起茶盞聞了一口茶香,眼睛一亮,淺淺的抿了一口,滿口留香,苦後回甘,好茶。
看謝雨晨喜歡,鬱星河笑了,果然,他這雪頂含翠可是在空間裡培育了好幾年的。
“昨晚你給我打的那個電話,怎麼,這幾天有事。還有,叫我小花就好,我藝名解語花,不用每次都叫謝家主。”謝雨晨放下茶盞,輕聲說道。
“好,那就小花,小花今天既然大駕光臨了,想來已經不需要我再多嘴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