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得一臉蕩漾的兩人,家大業大霸道總裁謝小花表示沒眼看,他瞥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上前。
謝雨晨從腰後一把抽出龍紋棍,對著鬱星河點點頭,輕聲說道:“我上去看看。”
說完直接使出從小二月紅教的壁虎遊牆術順著幾人合抱粗的墓柱,幾個縱身就攀到了墓頂。
這一手令人驚艷的縱身術一使出來,就引來了胖子的連連驚嘆,連聲的誇讚謝家主好本事。
鬱星河也是看的眼前一亮,許是從小學戲的原因,謝雨晨的身段本就好,再加上長著一副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
剛剛那幾個縱身,剛好露出一截勁瘦白皙的腰身,顯得整個人腰細腿長,身子又軟的不行,鬱星河都想拍手叫好了。
他的眼神過於直白,毫不掩飾的欣賞讚嘆,上方的謝雨晨麵對身後炙熱的眼神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但是旁邊的醋罈子已經要壓不住蓋子了。
“嘖嘖嘖!謝家主這身段,這臉蛋兒,這身手,是不是漂亮的不得了啊。”
語氣從剛開始的溫柔到最後一個字的咬牙切齒,齊墨把醋味全部壓在言辭間,直熏的鬱星河嘴裡泛酸。
上麵的謝雨晨,把齊墨的話全都聽在耳中,嘴角悄悄的翹了起來,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拿著龍紋棍對著墓頂敲打起來。
鬱星河收回目光,看著聽到齊墨的話,以及轉過頭靜靜的看過來的張啟靈,一瞬間的頭皮發麻。
“也就那樣吧,小花還沒我高呢。”無邪悄聲的嘟囔著。
鬱星河差點回頭對著無邪吐槽,兄弟,你插什麼嘴。
王胖子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在幾人之間來回掃視,眼底的八卦之火都快要燒起來了。
齊墨的眼睛雖然被墨鏡遮著看不到,但是酸味都要溢位來了,張啟靈三兩步走了回來,站的位置剛好遮住鬱星河的視線,如果再想往上看,就要抬著頭越過張啟靈伸頭去看了。
鬱星河沒有這麼饑渴,也不會這麼去做。
“欣賞,純欣賞。”鬱星河乾巴巴的對這兩人說道。
“哼!欣賞什麼,你想看的哪個是啞巴和我身上沒有的,要讓你去別人身上欣賞。”齊墨湊近,說出的話頗有些溫如似水。
“沒我好。”張啟靈雪山寒萃般的眸子低垂,從鬱星河的角度,隻能看到對方鴉羽般的眼睫。
冷白細膩的臉頰好似有什麼心事般往下撇了幾度,看的鬱星河一陣頭疼。
他轉頭看看齊墨微抬得嘴角,有瞥瞥張啟靈下垂的眉眼,旁邊還有無邪湊熱鬧的委屈狗狗眼。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這都是吃的哪門子的醋。
角落裡的阿檸,默默的咬了咬後槽牙,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子來回滾動了幾下。
“死同性戀,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打情罵俏,等老孃出去了,非要一人給送一個大比兜子。”
阿檸心裡的咬牙切齒沒人知道。
在謝雨晨敲開表層的牆磚,露出墓頂被鐵漿澆灌的頂層時,張啟靈觀察的乾屍就起了作用。
而無邪和胖子也知道了乾屍裡的東西,炸藥。
隨著一聲巨響,墓頂上方被炸開一個大洞,鬱星河隨手幾個盔甲護身護住了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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