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們的羨慕嫉妒恨,我欣然接受,誰讓我就是這麼一個讓人嫉妒的存在呢!”鬱星河也調侃。
“嘿!你得寸進尺了是吧!”齊鐵嘴一把攬住鬱星河的肩膀:“那這個讓我們嫉妒的存在,我要吃前麵的餛飩,就讓我們家大業大的鬱爺請客吧!”
“那我也要一碗!”二月紅插嘴。
“不就碗餛飩嘛!走起!”鬱星河一揮手。
對於他奇奇怪怪的話兩人也不在意,就相伴著往前麵的餛飩攤走去。
走近了剛好有一個空桌子沒人坐,老闆一看來了三位客人,高興的一邊擦桌子一邊問他們:“客人吃什麼?”
“你這不是餛飩攤嗎?不吃餛飩吃什麼?”鬱星河問。
老闆是一個麵色黝黑的中年漢子,聽到鬱星河的問話,他憨厚的站在一邊回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小人這裡除了餛飩還有米粉,小人的婆娘做的粉特別好吃,就是因著咱也買不起什麼肉,就隻有素粉和蟹粉兩種,餛飩有素餛飩和偶爾賣一次的鮮蝦餛飩,最主要是看運氣,這些蟹呀蝦的都是小人晚上到河邊下的籠,捉到了就做了賣,沒捉到就隻賣素的!不過客人您今天來的巧,昨天下的籠收穫多,今天鮮蝦餛飩還有蟹粉都有!您要嘗嘗嗎?”
說完一大串話的中年老闆侷促的搓著手,笑著問。
鬱星河看他手上全是皸裂的口子,指甲卻剪的很短,臉上也是寒風吹裂的凍瘡!
“那就把你說的一樣來三碗,不要素的!”說完遞給老闆一錠銀子。
齊鐵嘴和二月紅在一邊默默的聽完老闆的介紹,這家餛飩他們沒嘗過,不知道味道如何。
然後又聽到鬱星河說一樣來三碗,那就是他們一人要吃兩碗,接著就看到他塞給男人的一小碇得有二兩銀子。
他倆對視一眼,都扯扯嘴角,得!小少爺又善心發作了。
“這,這不合適,一碗鮮蝦餛飩兩個銅板,一碗蟹粉三個銅板,您給小的十五銅板就行!這銀子小的不能要。”老闆嚇得慌忙把銀子放到桌子上。
“鬱小爺給的你就拿著,餓了,做好了就端上來吧。”二月紅沒等鬱星河再把銀子往回塞,便一把拿起準確的扔回老闆懷裡,麵無表情地說道。
“是啊是啊!老闆我們鬱爺不差你那仨瓜倆棗的,把吃的做好就行。去吧!”看著老闆手忙腳亂的接著銀子還想說什麼,趕緊插嘴讓老闆回去端吃的。
“謝謝鬱爺,謝謝兩位爺,小的這就去,您請稍等!”看著手裡的銀子老闆高興的往後麵臨街搭的灶台走過去。今天算是遇見活菩薩了,他家小閨女有錢去看病了。
後麵水汽蒸騰間,他婆娘瘦削的臉龐若隱若現,旁邊鋪了一個草蓆的地上渾身打滿補丁的老孃正給滿臉燒得通紅的小女兒喂水喝,六七歲的大兒子蹲在老孃身邊緊張的看著眼睛半閉,牙關緊咬的妹妹。
他眼睛通紅的說:“婆娘咱有錢了,你做三碗蟹粉三碗鮮蝦餛飩,這飯好好做,客人給了足有二兩銀子,我先帶小草去找大夫。”
他抹了一把眼淚,看著喜得眼睛通紅強忍著不掉淚的媳婦,和已經抱著閨女哭的嗚嗚咽咽的老孃,沉聲開口:“等客人吃完,你就收攤,今天先不做生意了,咱得先把小草治好。”
“哎!哎!好的當家的!我知道了,你快帶小草去吧!”女人麻利的把下好的粉和餛飩盛入碗中,加入佐料,每個粉裡放了整整一個大閘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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