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嗎?
張啟靈低下頭,腦中想起無邪那張單純無害的臉,眉頭皺了皺,因為他突然反應過來,無邪那張臉好像長的不錯,是小魚兒會喜歡的型別。
想到這裡,張啟靈身上的氣勢更冷了,就在張啟靈不高興的時候,齊墨出現了。
張啟靈看到瞎子的穿著打扮之後,更不開心了,他轉頭看看鬱星河,又看一眼齊墨,嘴唇緊抿,張啟靈感覺三個人的家裡隻有自己被排斥了。
“唉,啞巴,瞎子我看著你好像不開心啊。”齊墨一屁股坐在鬱星河另一邊,故意伸著帶著手錶的那隻手去拿張啟靈麵前的茶葉蛋。
今天齊墨上身是和鬱星河同款的米色短袖,下身牛仔闊腿褲,墨鏡一帶,加上手腕上價格不菲的腕錶,看著像是一個弔兒郎當的二世祖。
張啟靈…………張啟靈感覺拳頭硬了,默默看了自己身上一成不變的帽衫工裝褲作戰靴,他委屈了,他也想換衣服,不為別的,就為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小齊,趕緊吃飯。”鬱星河拍了一下就喜歡逗張啟靈的齊墨,避免他又要捱揍。
鬱星河好笑的看著緊緊盯著自己委屈的張啟靈:“小官也要換衣服嗎?”他故意問道。
“嗯。”張啟靈垂了垂眼眸,輕輕的應了一聲。以後都要穿一樣的,這樣的話,一出去,別人就知道他們是一起的。
“好,那我們就穿一樣的。”鬱星河把手裡剝好的茶葉蛋給齊墨遞過去,笑著重新拿起一個,剝給張啟靈。
第二天一大早,無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坐了一夜的飛機,早晨的時候終於到了北京。
去接無邪的是齊墨,鬱星河北京的四合院特別大,光車庫裡就停了十幾輛豪車,這些車是齊墨的小小老婆,每天都要進去挨個摸一遍,張啟靈也會開車,但他懶,喜歡坐別人開的車,但是他也會每天去車庫巡邏一遍。
鬱星河搞不懂這倆人的眉眼關係,也不去管他們。
今天齊墨非常低調的開著一輛黑色寶馬去機場接無邪去了。
張啟靈在院子裡練刀,鬱星河坐在廊下閉目養神,昨晚張啟靈太熱情,纏了他一夜,直到淩晨四五點張啟靈被鬱星河踹了一腳,才停了下來。
鬱星河算是知道了,他家裡養了兩隻永遠喂不飽的大貓和吞金獸。他一個吸血鬼不知道累,那倆純人類竟然也不會累嗎?他就不應該犯懶不愛動,讓那倆人得寸進尺。
呼呼的刀鋒滑過空氣的聲音不絕於耳,張啟靈的身影在院子裡閃轉騰挪,刀影翻飛,半個身子上墨色的紋身好像活過來一般在張啟靈的身上遊走,陽光下晶亮的汗珠在裸露的麵板上閃閃發光。
一個小時後,張啟靈收刀入鞘,一旁的小賈趕緊遞上一塊毛巾,張啟靈順手接過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隨意擦了一下上身,就往癱在躺椅上的鬱星河走去。
鬱星河麵板瓷白,看著就像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少爺,但是隻有他和瞎子知道,青年的麵板從不容易留下印子,不管他們夜裡多努力,鬱星河的身上從來不會留下痕跡,反而是瞎子和他自己身上,有時候脖子上鬱星河故意留下的紅痕,卻能輕易地留下來。
“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無邪到了,中午我們去新月飯店吃飯去。”鬱星河眼都沒睜開,感覺到眼前遮擋下來的陰影,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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