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剩餘的幾天時間,鬱星河每天就坐在房簷下,給排著隊的小喇嘛們分發糖果,張啟靈就坐在他身邊,吃著各種小喇嘛們見都沒見過的各種零食,他絲毫不顧小喇叭們眼巴巴的好奇眼神,一點沒有要分享的意思。
鬱星河也由著他,隻要是張啟靈吃過的,他就不會再分給那些小喇嘛。
一星期後,鬍子拉碴渾身髒兮兮的齊墨把完工的石雕放好位置,滿臉興奮的過來邀功。
“小少爺,啞巴,來看看瞎子的成果吧,小少爺,絕對比啞巴的手藝好。”
“我倆去看,你去洗個澡要不?你看你都成流浪漢了。”鬱星河嫌棄的往張啟靈身後縮了縮。
張啟靈適時的往前一步,皺著眉把鬱星河擋在身後:“瞎,臟。”
“嘿,你們倆這個沒良心的,竟然嫌棄我,瞎子倒是想洗澡,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吐口塗沫都要變成冰的,瞎子上哪洗澡啊。”瞎子委屈,還是往後退了兩步,不想把身上的臟汙蹭到小少爺身上。
“貢嘎,你帶這位哥哥去我的房間。”鬱星河招招手,對著拐角處偷看的小喇嘛叫道。
“我房間有水,衣服也準備好了,去吧。”鬱星河指指小喇嘛,讓齊墨跟著去。
“施主好,我帶施主過去。”小喇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人高馬大不像好人的齊墨,伸手指著一邊要給齊墨帶路。
“不用你小屁孩,小少爺的房間我還是知道怎麼走的。”齊墨的大手糊在小貢嘎頭上,把小貢嘎扒拉的東倒西歪,暈頭轉向。然後收回手,大踏步走了。
鬱星河無語的扶穩眼冒金星的小喇嘛,在對方淚汪汪的眼神中尷尬的笑了笑。
“乖,他跟你鬧著玩兒呢,咱不跟他計較,你看,巧克力,去吧,和哥哥弟弟分著吃吧。”
哄走小喇嘛,鬱星河拉著張啟靈去後院看齊墨這一星期的傑作。
後院裡,本來孤零零坐在後院垂淚石像,兩邊多了兩個神采飛揚的雕像。
左邊是一個身高腿長臉上帶著墨鏡的石像,那嘴角的笑容還有臉上的墨鏡,不用仔細看張啟靈就知道是碎嘴子瞎子,這瞎子的雕像實在粗糙,連打磨都不仔細,要不是神態似模似樣,還有臉上的標準標誌,是在跟齊墨對不上號。那石像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伸著指著中間的張啟靈雕像,嘴角小的很欠揍。
另外一邊那個坐著的石像,就是真正的惟妙惟肖,連身上的衣服褶皺都打磨的反著光,一頭波浪紋的及腰長發,被雕刻的人用一隻玉簪束在頭頂,石雕的眼睛位置鑲嵌著兩顆如湖水般的寶藍色寶石。
那石像一隻手托著下巴,臉龐半側,好像時刻注視著旁邊的兩座石像。
鬱星河站在自己的石像邊上,托著下巴看的認真,這小齊有點東西啊,那自己雕刻的也太好看了吧。
“嗯,好看。”張啟靈也盯著鬱星河的石像,眼睛亮晶晶的。
說完之後,又轉頭看著齊墨的石像,眉峰微皺:“瞎,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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