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感覺自己這個守法好公民臥底在這群法治卡之間,真的心好累。
一陣細小的悉悉索索聲響起,鬱星河沒反應,張啟靈警惕的擋在鬱星河身前,眼神淩厲的看著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時他們下來的地方,張啟靈有種不祥的感覺,好像有人順著他們打的盜洞進來了。
張啟靈這一瞬間腦中想了很多,好像又什麼都沒想,他就靜靜的擋在鬱星河身前,把鬱星河整個人擋在陰影裡,靜靜的等著來人。
直到兩道身影閃身進來,張啟靈握刀的手一緊,這一刻的張啟靈真的麻爪了,他們老張家墓裡來墓裡去,什麼機關都難不倒他們,可以說,就沒麼能難得住他們的機關。
但是和來人對上視線的一剎那,張啟靈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個機關他好像真的拿不下,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轉身就跑好呢,還是轉身就跑好呢。
電光火石之間,在對方的手電筒就要打在自己的臉上時,張啟靈飛速側身一把抓住鬱星河的手腕,轉身就跑,兩個剛想張嘴和自家小主人打個招呼的GA,就看到自家小主人養得那個張家族長把自家小主人一把扯過去,跑的飛快。
鬱金和鬱銀訕訕的放下剛抬起一半的手,哼笑了一聲,這小子,跑的倒快,他們還以為這群膽大包天的不害怕他們呢。
而剛剛走出村莊的謝雨晨和齊墨幾人,看著村口停著的兩輛軍車,臉都僵了,那在路邊排排站的十來個兵哥哥,還有旁邊寫著武警的警車,都讓齊墨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吃上國家飯了。
齊墨有一種鐸門而逃馬上跳車往林子裡鑽的衝動,旁邊謝雨晨看出齊墨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連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一時之間巧言善辯的謝家主竟然不知道怎麼安慰,因為謝雨晨好像剛反應過來,這位在道上好像還是一個通緝犯來著。
好吧,自己的身份就算經得住查,但是,能和一個通緝犯坐在一起,還能談笑風生錢財交易的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這一刻本來放鬆的謝雨晨也有點麻。
“小九爺,怎麼辦?我們衝過去嗎?”霍家開車的那位夥計說道。
回答她的是三道驚恐的視線。
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這一刻的謝雨晨還有齊墨心裡同時想到的就是鬱星河心裡曾經想過的話。
終於理解孔夫子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和“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的”含金量。
謝雨晨頭疼,這都是什麼品種的奇葩,怎麼全讓他碰上了。
那霍家姑娘看幾人臉色不對勁兒,眼看車子拐個彎就要接近卡點了,她結結巴巴的又問道:“怎,怎麼了?不行嗎?”
“呼,你是通緝犯嗎?”謝雨晨頭疼的問道。
“不是啊。”夥計弱弱的回答。
“啪。”齊墨心口中了一槍。
“還是你身份證是假的?”
“不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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