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見怪不怪了,這倆人兩天不打個三次鬱星河都會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翌日。
“雲歸,事情就是這樣,你要去嗎?我們一起去吧。”無邪眨著清澈的狗狗眼期待的問道。
放下茶杯,鬱星河反問無邪:“無邪,你三叔知道嗎?他能同意我跟著去?這可不是出去旅遊,你三叔能放心我啊?”
無邪躊躇了一下,但還是回答道:“雲歸,三叔會同意的,他不敢對你做什麼的。”
鬱星河挑眉,他可不相信無三省這個瘋子有什麼是不敢做的,地麵上的事歸法律管,地下的事,這些心狠手辣的土夫子可不管你是誰,弄死個把個人,隨便往那個墓主的棺材裡一扔,管你生前是什麼人,死後隻有一個稱呼,死人。
不過這些他不會跟無邪多說,無邪很聰明,不聰明的話他也考不上浙大,他現在隻是被刻意培養的不識凡塵,有點目下無塵了,隻知一味地心軟,心軟也沒什麼不好,但是要看是在什麼地方。鬱星河心裡門清的事,總有一天無邪也會明白,隻是那時候的無邪已經經歷許多事,也知道了許多虛偽,欺騙,人性的扭曲,那他究竟還能不能保持最初的心性?
吳家和鬱星河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反而鬱星河和吳老狗還有一定的交情,但是對於心裡有鬼的人來說,鬱星河就算把長生這事兒做的再天衣無縫,他們也隻會相信自己內心的聲音,吳老狗留給無邪的話,究竟是讓無邪尋求庇護,還是要讓無邪知道鬱星河的不同,從而讓無邪更加好奇的去尋找秘密。
這些不為人知的心思隨著吳老狗入土的瞬間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無邪被刻意培養的好奇心,可以幫助無家得到什麼。
心裡過了一遍,鬱星河不動聲色,利用也好,刻意接近也罷,這些東西鬱星河不怕,來的人越多,小賈們的業績越好。
“哎呀,隻要你三叔不介意就好,無邪,我還沒有盜過墓呢,需要我準備些什麼嗎?”鬱星河滿臉高興的問道。
旁邊齊墨看著鬱星河誇張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擴大。
沉默的張啟靈眼睛也閃了閃,感覺裝腔作勢的鬱星河太可愛了。
“哎呀,小少爺,準備東西找瞎子啊,小三爺不過是個新手,他能懂什麼啊。”齊墨笑嘻嘻的插嘴。
對於這話無邪無話可說,他的確是個新手,就算有家學淵源,他也就會個紙上談兵。但是,他不懂,對於齊墨當著鬱星河麵嘲笑的話,他還是忍不住不服氣:“你有病啊,我不懂,你懂啊,你誰啊你。”
無邪麵帶羞窘,怒視眼前的齊墨。
齊墨對於小朋友的無能狂怒不以為然,慢悠悠的轉著手裡巴掌大的小匕首,嘴角的笑容弧度像教科書般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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