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因為鬱星河點在手背上手指回了神,他不再看突然傻笑起來的無邪,身子一歪就靠在鬱星河身上,胳膊搭在鬱星河的椅背上,這個動作充滿了濃濃的佔有慾,從後看,好像齊墨把鬱星河整個人攬在懷裡一般。
大門口,無邪酒已經醒了過來,鬱星河送他到門口,無邪站在門口的光影交匯處,臉上明暗交錯,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內齊墨,把視線重回轉回鬱星河身上,終於把心裡的話說出了口:“雲歸,我以後是要叫你雲歸還是……星河?”
他話一出口,空氣好像一瞬間就凝結了,夜晚本就寒涼的空氣更像是化為刀劍轉瞬就要紮進無邪的四肢百骸。無邪強忍住要轉身逃離的衝動,狗狗眼一錯不錯的盯著鬱星河嘴角弧度都沒有變的臉。
在無邪話出口的瞬間,門內本來懶散站著的齊墨,墨鏡後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暗沉,雙眼緊緊鎖定在這個吳家小三爺的身上,齊墨非常自信如果眼前這個吳家三代有別的心思,他可以一瞬間殺死對方,並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保證第二天吳家找不到任何無邪的一塊布料。
鬱星河表情不變,雙眼和無邪不含任何雜質的隻是單純疑問的眼神,鬱星河嘴角的笑重新帶上了溫度。
“無邪,為什麼這麼問,如果你的記憶不差的話,我告訴過你我叫雲歸吧?”
鬱星河的聲音非常平靜,又輕又緩,如微風一樣飄過無邪周身,好似漫不經心,又好像綿裡藏針。
無邪站在門口,聽著鬱星河好似並不在意他的問題,稍微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問的問題有點交淺言深,但是他是真心拿鬱星河當朋友的,他並不想隱瞞對方,讓以後知道真相的鬱星河以為自己是帶著目的接近對方的。
“對,我知道、你叫雲歸,但是,我剛想起來,爺爺給我看過一張照片,他說過你永遠是你。爺爺讓我和你做朋友,星河這個名字也是爺爺告訴我的,我知道,我現在說這個你也許會多想,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做朋友,不是因為別的原因,你的秘密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無邪話說的不快,好像一直在斟酌著語句,但是語氣又很急促,好像生怕鬱星河不相信他的話。
“噗嗤,無邪,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哪個正常人能活這麼長時間,你別多想了,我就叫雲歸,你說的鬱星河是我爺爺,說起來,我家老一輩兒的確和你家有些淵源,但是我從小在國外長大,這層關係這麼多年也已經淡了,真的,回家吧,你酒喝多了。”鬱·不是正常人·星河拍拍無邪的肩膀,笑著調侃他。
“是啊,吳小三爺,你腦洞太大了,我家小少爺今年剛過完十八歲,你看這臉都嫩的能掐出水兒了,別看到長的像的就說是一個人。”齊·不是正常人·墨不耐煩的直接走了出來,順著鬱星河的話,擠兌了無邪一句,然後手在鬱星河臉上輕輕掐了一把,看著以為他這個操作眼睛睜的溜圓的無邪。
無邪也知道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輕易承認,不過無邪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他沒在提起這個話題,對著把手搭在鬱星河肩膀上站沒站相的齊墨翻了個白眼,無邪實在看不慣這個死裝的大黑耗子,好像時時刻刻都離不開雲歸似的,到哪都要跟著,貼著,好像沒有雲歸自己就站不直似的。
瞪完齊墨,無邪轉頭秒變臉:“雲歸,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早我來找你。”說完也不等鬱星河回答,笑著揮揮手,小跑著往吳家大門口跑去。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