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還是剛下車的時候被賈五告知的,現在網路發達了,小賈中間是互通的,但是偏偏遮蔽了他這個主人,他無法和他們內部溝通。
他看了那兩個小孩的照片,最大的吳霄雯已經十六了,最小的吳政霖也已經十三,聽聽這名字,一聽就和無邪不一樣,吳家誌向遠大著呢,不過,期望卻不在無邪身上。
無邪這兩個弟弟妹妹出門可是全副武裝,車接車送,那陣仗簡直就像個移動堡壘。小小年紀每個月的零花都有上百萬了,更不要說名下的豪車豪房了,嘖嘖嘖,越看無邪真是越可憐啊。終於理解無邪說的吳家有錢和他無邪有什麼關係的話了,說出那話的無邪是否已經探知到了這個秘密呢。
比起他這個前期小三爺,後期小佛爺跟吳家權利中心離的遠遠的稱謂,吳家大小姐,吳家大少爺好像更有權威呢。
鬱星河現在有一種特別邪惡的想法,他如果把這兩個人的存在告訴無邪,現在還是單純天真的無邪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鬱星河摸摸下巴,感覺可以試試。吳小狗哭起來一定很帶感。
春寒料峭,天氣剛擦黑,拂過麵板的春風如細細密密的枝條清清刮過裸露的麵板。
無邪緊了緊身上胡亂套上的薄外套,看著天邊西斜的落日,嘴裡撥出的白霧如同缺水的花剛露頭就散了,無邪收回目光,埋頭往老宅走去。
老衚衕裡滿是歲月的沉澱,兩邊牆壁上有兩隻壁虎攀岩而上,被無邪急促的腳步聲一嚇,倉皇的爬進牆頭。
這邊全是老四合院,住的人非富即貴,雖看著高門大戶,但實在不如西湖邊上熱鬧,如果今天他沒回來,估計這會兒正聽著離吳山居不遠茶樓裡的彈評吃著泡麵,雖看著日子不好過,但也比回到老宅的壓抑強。
自從大學畢業後二叔把吳山居送給了他,但是吳山居的地契並不在自己手中,說是給了他,實則還是牢牢握在二叔手裡。這種說是要讓他自力更生,但是又用一根細細的鏈子一直緊緊箍在他的脖子上,他扯不斷,又沒辦法解開。
這根鏈子會在無邪遠離時不時的拉扯顯示存在感,無邪試試感覺自己就是被吳家扯在手裡的風箏,天空近在咫尺,卻又遠在萬裡。
無邪扯扯嘴角,把心裡不合時宜的苦悶重新壓進黑暗不見天日的心裡,臉上重新掛上乾淨如朝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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