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嗬,嗬,小少爺,弄,弄死它。”血淚一股股的從眼睛裡流出,順著下巴脖子流到黑色的內襯上。
“瞎子。”張啟靈臉色一變,站起身子,向齊墨的方向走了一步,看齊墨那個樣子,是他背後的那個仙物又開始作妖了,張啟靈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往手心割。
“鬆手。”鬱星河一把攔著張啟靈準備下刀的手,在張啟靈茫然的看過來時,瞪了對方一眼。要不是張啟靈那神仙一般的容顏,鬱星河真的想說狗改不了吃屎了。遇事兒就放血,一百年了還改不掉。
“不用放血,就是要讓它先動起來。”鬱星河上前,齊墨的腰更彎了,他腿一軟就癱坐到地上,眼睛裡的血越來越多,脖子上被那東西勒出明顯的痕跡,鬱星河耳中都能聽到齊墨骨頭被勒的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都這樣了,齊墨的嘴角還是高高翹起,充分展示了有本事你弄死我的真諦。
兩步的距離齊墨卻感覺鬱星河走了一個世紀,那鬼玩意兒好像要把他的腦袋給摘了,兩隻手緊緊的掐進了他的雙眼裡。齊墨感覺自己的兩個眼珠子就要被摳出來了。
張啟靈把齊墨的身子從地上扶起來,鬱星河直接把玉佩湊到齊墨的下巴處,肉眼可見的玉佩變成血紅色,鬱星河不再遲疑直接把玉佩貼上齊墨的眉心。
空氣中好像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齊墨身子一軟,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齊墨看向手心的玉佩,隻看到血紅色玉佩中間多了一個黑豆大的斑點,然後玉佩直接消失了,如一陣煙一般散了個徹底。
鬱星河鬆了一口氣,抬頭對上張啟靈隱含擔憂的雙眼,鬱星河笑了笑:“好了,那東西消失了,你先帶小齊回屋讓他休息休息,我給他熬一碗壓製他眼疾的葯。”
“瞎子,沒事了?”張啟靈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鬱星河卻知道張啟靈是在擔心齊墨。
“嗯,眼疾我暫時還無法給他治好,但是重新把壓製眼疾的葯喝起來,他的眼睛至少不會再惡化了。”
“這樣就很好了。”張啟靈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瞎子的眼睛自從被霍家請過去,從井中把那具女屍背出來之後,就開始惡化,張啟靈也知道瞎子的背上多了一個東西,他的麒麟血對那東西也不起作用,這件事一直是張啟靈心裡的結,這幾年每次下地回來他也都會在墓中尋找有沒有能壓製那個仙物的東西。現在瞎子背後的東西終於被除去,就算眼睛無法治癒,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把齊墨扔到床上,張啟靈也不管對方躺床上的姿勢是不是不舒服,把被子一扯胡亂蓋在齊墨下半身,轉身就出去了。
“嗯?把小齊放屋裡了?”鬱星河正把空間裡已經包好的葯往外拿,在桌子上放了一個小山堆,空氣裡有微微苦澀的藥草味。看到張啟靈跟進廚房,鬱星河分神問了一句。
“嗯。”張啟靈走過來接過鬱星河手裡的藥包,沉默不語的幫忙。
鬱星河笑了笑,轉身走出廚房,從空間裡拿出來現成的飯菜擺在桌子上,扭頭就看到張啟靈靜靜的站在他的不遠處,靜靜的注視著他,鬱星河對著張啟靈露出一個笑容:“小官,咱們先吃飯,等小齊醒了,再給他另外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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