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張啟靈把他扶正之後,就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子,側頭看他,鬱星河咧開嘴角,開心的俯下身子,攬住張啟靈的脖子。
張啟靈穩穩的站起身,雙手往後拖住了青年柔軟的臀部,整個人都一僵,鬱星河也僵住了,他倆都沒想到揹人是要拖住人的下半身的,不過現在再下來也太刻意了,所以鬱星河紅著一張臉,又默默的攬緊了張啟靈的脖子,把整個頭都埋進張啟靈的頸窩裡。
張啟靈眼眸半合,髮絲遮掩下的耳尖通紅,拖著青年的手臂又緊了緊,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跟上了前麵齊墨和村支書。
齊墨正跟村支書說話的聲音頓了頓,聽著身後重新跟上來的腳步,隻是兩道變為了一道,腳步聲也明顯重了一點,不明顯,但以他的耳力,卻是可以聽出來的,不用回頭他就知道估計是小少爺偷懶讓啞巴背了。沒有回頭,他接著套村支書的話,村支書說話也是不漏一絲破綻,兩人互相打著太極,但是越是這樣,齊墨就越是懷疑,一個就算上過戰場的莊稼漢,也不可能說話如此的密不透風,也許村支書以為這樣就不會露出破綻,但是他這樣其實就是最大的破綻。
繞了村子半圈,村支書帶著他們走到了半山腰一個磚瓦房前,高大的樹林掩映間,一個不大的磚瓦房藏在後麵,門前是一片不算太大的平地,一條人工踩出來的小道,直通山腳下,環境清幽,站在院前可以直接把山下的小村莊盡收眼底。
鬱星河從張啟靈背上跳下來,繞著房子走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
“支書,史五叔跟我說了,您和他是老戰友,蓋著建房子花了大功夫吧,真是太感謝您了,這房子我可太喜歡了,今天我們剛到,一切都得收拾收拾,等我們都收拾妥當了,就請您來家裡吃頓飯。”鬱星河從房後繞出來,眉開眼笑的對著村支書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跟你五叔是過命的交情,再說這房子我就找了些人,這材料啊蓋房子錢啊我可一份沒出,你也不用跟我客氣,咱們村子現在叫靠山屯,以前啊就叫叉子勾,現在新社會了,政府體諒老百姓,想讓咱們都搬出去,但是窮家難捨,都不願出去,全是實誠人,你也不用支書支書的叫我,我姓趙,叫趙山路,你叫我趙叔就行。”趙山路說話中氣十足,想來是整天下地,所以繞了半個山頭氣息也沒怎麼亂。
“好嘞,趙叔,那我們就不留您了,等收拾好了就請您來家裡坐。”齊墨靠在牆邊,墨鏡對著山下的村子,張啟靈已經推開沒有鎖的門走進了小院裡,所以鬱星河一送客,趙山路就擺擺手直接順著山路走了。
鬱星河就站在門前,一直到看不見趙山路的背影,他才勾勾手指,手指上一條銀白色的絮狀東西,他手裡出現一個透明的巴掌大大肚瓶,把那銀白色的絮狀物塞了進去,蓋上瓶塞。東西進入瓶中,就像小魚一般在裡麵緩緩遊動。
“這是什麼?”齊墨好奇的湊近,看著瓶子裡麵如活物的東西。
“吶,拿著玩兒吧。趙山路的某段記憶。”鬱星河把手裡的瓶子扔給齊墨,齊墨手忙腳亂的接住。
這裡沒有冥想盆,鬱星河還得在空間巴拉巴拉,看看能不能做出來,所以扔給齊墨,齊墨現在也看不了。
“記憶?還能這樣嗎?那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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