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把東西全部裝在十五買的大背簍裡前,先給張啟靈還有齊墨一人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連十五都有,然後就讓乖的不行的張啟靈把背簍背在背上。
張啟靈背著背簍,腰背還是挺直的,他左邊口袋被糖塞得鼓鼓的,右邊臉頰也因為含著糖鼓得高高的,張啟靈長得漂亮,他就靜靜地背著背簍含著糖塊,像是一個下凡歷劫的仙君,絲毫不管別人會如何瞧自己,張啟靈一聲不吭的跟在鬱星河身後,低著頭把手裡的糖紙撫平,疊好裝進口袋裡。
鬱星河一言難盡的看著他用那張臉做著幼稚的行為。
張啟靈把糖紙裝好之後,重新伸手進口袋裡拿糖。
“走吧,我帶你們倆去買塊兒表。”鬱星河把自己手裡的糖紙塞給張啟靈,讓他拿著玩兒。就拉著裝瞎的齊墨往賣表的櫃檯走。
張啟靈低頭看著手裡的糖紙,發丘指一順,就撫平了皺褶。
“啞巴,給你。”齊墨賤賤的把自己手裡沒處扔的糖紙也塞到了張啟靈手裡,得了張啟靈一個死亡凝視。然後把攥成一團的糖紙毫不猶豫的彈到齊墨背上。
“哎呦,疼死瞎子了,小少爺啊,我怎麼感覺有東西打我。”那誇張的,不像是被糖紙打了,倒像是被子彈打了。
鬱星河:“…………”。
不聽,不看,不知道。你倆開心就好,鎖死吧。
“還要不要手錶了,不要就走了。”
“我一瞎子,帶什麼手錶啊。”瞎子委屈、這不是歧視殘疾人嘛。
鬱星河:“…………….”。
自己是不是瞎子自己不知道啊,演上癮了是吧?
張啟靈:“嚼嚼嚼。”
賈十五:“……………。”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行,那你的手錶沒了,小官,咱倆買。”鬱星河假笑。
轉頭看身後乖乖不出聲的張啟靈,臉黑了。
這熊孩子,拿糖當飯吃啊,供銷社一樓還沒轉完,他鼓囊囊的口袋已經癟下去了。
真的,鬱星河感覺眼前一暈又一暈,這就是養孩子的感覺嗎?孩子靜悄悄,一準兒在作妖。孩子哭唧唧,包準兒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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