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障眼法,看著是台階,實則下麵是深不見底的坑洞。真正的路在旁邊看似牆壁的地方。”說著齊墨手一伸,竟然真的從牆壁上伸了進去。
鬱星河緊跟著齊墨的腳步也走了進去,身後吳老狗幾人對視一眼:“爺,您走小的後麵,這兩人邪性,您還是稍微遠離一點。”最後被吳老狗拉住免於一難的夥計擋在吳老狗前麵。
吳老狗臉一沉:“這話我不想再聽到,你嘴裡邪性的人是老子侄子,滾開。”
鬱星河聽到身後的對話,嘴角勾了勾。
“怎麼,小少爺開心了?”前麵齊墨一邊觀察著不大的墓道,一邊調笑道。
“別多嘴,趕緊幹活。”
“得令。”
“你倆小子感情真好。”身後的吳老狗笑嗬嗬的。
“那是,小少爺可是我從小看大的。我跟小少爺天下第一好。”
“別貧,小心有危險。”
火把在剛剛已經熄滅,隻有鬱星河和齊墨手裡有手電筒,齊墨根本沒打算拿出來,所以隻有鬱星河手裡微弱的光柱照在前麵,照明的作用起不了多少,但是光亮可以很好的安撫人心。
突然身後一聲驚呼:“張遠不見了。”
齊墨“嘖”一聲,不耐煩的停下,鬱星河把手電筒往後照,果然丟了一個人,但是卻沒留下任何痕跡,齊墨的視線在後麵幾人頭頂稍微停留了一瞬,嘴角勾了勾,轉頭就看到盯著他的鬱星河,齊墨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噓。”
鬱星河麵無表情的轉回頭,心裡腹誹“下地呢,耍什麼帥啊。”
齊墨看鬱星河不理他,就直接對著在原地焦急的幾人說:“不要找了,這裡有看不見的危險,不想死的就趕緊走。”說完一拉鬱星河轉身就跑。
鬱星河一把拉著吳老狗:“吳叔快跑。”
剩下幾人麵麵相覷,那個吳傢夥計本來就因為吳老狗不讓自己說鬱星河壞話而不滿,現在那兩人又一句話不解釋直接就跑了,他故意站在原地諷刺的說:“哼,膽小鬼,什麼本事強大,我看就是外強中乾,咱們別聽他們的危言聳聽,我站在這不也沒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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