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好,我叫鬱星河。”二月紅眼前又出現了第一次見到鬱星河時的樣子,這孩子跟他父親還是不同,第一次見他父親時,他父親一頭長發,身上披著白色披風,眼睛亮晶晶的站在長沙城的風雪裡,長沙終日的濕冷,好像都變得溫暖起來。如果說他父親是一汪水,這孩子就是一棵茁壯的樹。
二月紅笑著點頭:“嗯,一看就是星河的孩子,長的和他一樣俊,不用叫我二爺,叫二伯吧。”
“二伯。”鬱星河笑眯眯的開口叫道。
二月紅又轉開視線看著站在鬱星河後麵的齊墨,眼睛眯了眯,臉上的笑變的公式化:“你爹是黑眼鏡?”
齊墨趕緊上前一步,點頭哈腰的開口:“哎呦,回二爺話,我爹是黑眼鏡。我是黑瞎子,您叫我瞎子就行。”
“嗯。”二月紅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又開口:“你和小星是一起長大的?”
“是的二爺,我從小就跟在小少爺跟前。”
“那一會下去了要護好你家少爺,不要讓他傷著了。”
“哎呦瞧二爺說的,小少爺在瞎子就在,瞎子不在了小少爺也一定會在。”
“有這覺悟就好。小星一會下去跟緊我們,好奇心不要太重,你沒下過地,你父親對這行也一竅不通,我們都知道你身手好,但是身手再好,墓裡的機關也防不勝防。”二月紅是真的擔心。
鬱星河笑的越發開心了,您看,真正擔心你的人,就算知道你本事大,也是要擔心你的。
“二伯,一會兒下去了我會跟緊的,您也要小心啊。”
“嗯,那就多謝星河關心了,五爺我就先走了,等出發再見吧。”
“好,二爺慢走。”
“老五,我也先過去了,地上的事也得我主持。”
“小少爺,你說張大佛爺到底想找什麼東西啊?”齊墨的臉在昏暗的墓道裡被火把光亮對映的明明滅滅。
齊墨走在鬱星河旁邊,說話時他湊的很近,溫熱的呼吸聲打在鬱星河的耳廓邊。
鬱星河本能的偏了偏頭,四周全是吳家的夥計,前方是吳老狗和二月紅,霍家的女人跟在後麵,霍仙姑被保護在中間,視線若有似無的在鬱星河和齊墨身上掃過。
“不清楚,也不能清楚,咱們的任務是保護好五爺和九爺,別的不歸我們管。”鬱星河也壓低聲音。
“得嘞小少爺,您的話瞎子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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