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睡醒了嗎?飯好了,賈一也回來了,要起來嗎?”齊墨刻意壓低的磁性嗓音在門外響起,聽著耳朵舒服極了,鬱星河偏頭在枕頭上蹭蹭耳朵,好像這樣就能蹭掉耳朵裡揮之不去的磁性聲音。
“咚,咚,咚!”許是沒聽到屋裡有聲音,房門跟著又響了三聲。
“小少爺,醒了嗎?”
“醒了,馬上就來。”鬱星河的聲音透過房門聽著像是躲在被子裡一樣甕聲甕氣的。
“好,那瞎子等等。”齊墨含著笑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鬱星河一把掀開被子,套上拖鞋,穿著睡衣把門開啟。
“走吧,吃飯去。”
他路過齊墨往樓下走去,齊墨看著大開的房門,床上的被子淩亂的散著,轉頭小少爺的身影已經拐過樓梯,他走進屋裡把被子鋪平,把地上的臟衣服收到衣簍裡,關上房門也跟著走下去。
德國的生活有趣但也乏味,鬱星河帶著賈一在德國到處跑著瘋玩,因為藍眼睛說話又是一口地道的德語的緣故,倒是沒有人對他地域歧視。
有時候他也會帶著小齊白,這小機器人完全釋放天性了,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孩子性格,惹是生非的能力和他爹有的一拚。
他爹學業還沒完成就跑去當雇傭兵去了,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有時候一身的血腥氣跑回來,給鬱星河塞一堆的寶貝,就又跑了,這兩年時間不說房子裡,鬱星河的空間裡都推了好多世界各地的古董寶貝。
冬去秋來,轉眼之間已過了二十年,小齊白也長大了,齊墨在一次受人雇傭中不幸中了流彈,沒有救治過來,小齊白也長大了,繼承了他爹的名字,也是一個身高腿長的大小夥子了。
十幾年前鬱星河抱回來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也是一個藍眼睛的漂亮小孩,現在也十七八歲了。齊墨看那小孩和鬱星河越長越像,又看看和自己一般高長得一模一樣的齊白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兒,他的長生體質時間一長不變的容顏,一定會遭人覬覦,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是有了這個鬱星河找來專門迷惑他人的兒子,就算時間長了,也是他生命的延續,不是他本人。他感動於鬱星河對他的付出,隻能加倍的對鬱星河好。
國內戰爭徹底結束了,鬱星河年紀也大了 ,他把自己的名字送給了他撿來的小孩,自己帶著年邁的賈一賈八不知去了哪裡養老。
留下兩個繼承了自家老父親姓名的大小夥子,相視而笑。現在的他們隻是自己父親生命的延續,鬱星河還有齊墨已經是過去式,現在的姓名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論誰來查,都是如此。
55年的一天下午,齊墨在一個街頭碰見了一個意外的熟人,雖然時間長遠,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
是幾十年前那個墓裡的小孩,小少爺好像給他取了個名字,叫什麼官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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