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起了名,它就是你的了,無論多遠,隻要你喚它,它就會飛向你,小官,從此以後,它在一日,它就是你的家人一日,不管如何,你都要記得,你的身後是有人愛你的。”鬱星河看著和曜魄貼貼的張小官,鄭重其事的說道。
張啟靈聽到鬱星河的話一愣,接著就是心口密密麻麻的熱意,這股熱意從心口流向四肢百骸,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這一刻的他,相信他真的是有人愛的,不是一個沒有記憶,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他相信如果有一天再次天授的他,來路一定有人來接。青年的樣貌被他牢牢的刻在心裡,他不希望下次再見時他對青年還是陌生的,他希望就算天授,看到青年,他就會一眼認出。
“你要保重,我會記得你。”張啟靈這話是對鬱星河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嗯,趕緊走吧!我也要回去了,張奇山他們估計也快出來了。”鬱星河擺手,讓人趕緊走。
張啟靈抿抿唇,微一抬手臂,放飛曜魄,曜魄一聲長鳴在幾人頭頂盤旋幾圈後直飛高空。張啟靈翻身上馬,低著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馬下的鬱星河,青年正仰著頭看他,臉上是溫潤的笑,藍盈盈的眼眸好像一汪湛藍的湖水,波光瀲灧。
他身後馬上的兩個大張張嘴催促到:“族長,該走了,天色不早了。”
張海樓手裡握著馬鞭,輕輕的掃著馬脖子上的鬢毛,他看到鬱星河袖子上有一塊不明顯的汙漬,衣擺也有明顯的灰塵,但是臉上還是一塵不染,那眼角的細紋就更刺眼了:“族長,趕緊讓魚仔回去吧!不然進城時天都黑了。魚仔,這次我可是真要走了”
張啟靈被催促兩聲,抬頭看了一眼暗沉的天色,眉峰微微動了動。但是他又不知要和鬱星河說些什麼,他捨不得小魚兒,跟小魚兒在一起他的心是不一樣的,跟任何時候都不同。
“走吧。別婆婆媽媽的,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鬱星河真的不想如狗血偶像劇一樣依依惜別了,都是大老爺們兒,幹嘛搞得像是要生死離別一般。所以說完話,他就一巴掌拍上張啟靈身下的馬屁股,這一巴掌下去,那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前腿高高抬起,然後落地後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這一下子給幾個張家人搞了個措手不及,張啟靈趕緊抓緊韁繩,不讓馬兒跑岔道,張海樓他們來不及開口族長已經跑到百米開外了,第一反應都是揮動鞭繩去追,當追上族長,好不容易安撫好受驚的馬兒,停下腳步,轉頭時已不見鬱星河的身影。
張啟靈定定的看了一眼來路,調轉馬頭,默不作聲的揮動馬鞭。
張海樓也轉過頭,跟上族長的腳步。
鬱星河發現他們出來這個地方在礦山出口的後麵,隔了整整一座山坳,張奇山他們應該沒那麼快出來,他能出來那麼快,是因為有張家這個專業的盜墓天團,走了捷徑,但是張奇山他們可沒有捷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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