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想起墓裡的鬼東西讓自己失聰,就氣不氣一處來。
聽了他的話張啟靈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張海樓恍然大悟,那兩個張家人臉色卻更冷了,他們看了看錶情淡漠的張啟靈,又看看旁邊的鬱星河,想說什麼顧及有外人又忍住了。
氣氛有些凝滯。
張啟靈突然淡淡開口:“不是,已經被逐。”
“嗯吶!我知道啊。張奇山跟我說過,他已經脫離了你們張家了,我感覺他現在混的比你們強多了。這叫什麼,離開了頑固不化的家族,我出人頭地了。哈哈!”
張啟靈看了鬱星河一眼,他這是覺得自己不如那個張奇山嗎?等見到了那個脫離張家的人,他不介意多教教對方的身手。離開張家這麼長時間,身手肯定大不如前了,身為族長,就算脫離了家族,身上也流著張家的血脈,他該教還是要教的。在心裡默默的給教訓人加了一層濾鏡的現任張家族長,已經在期待著在礦山墓遇見那兩個脫離張家的族人了。
而鬱星河絲毫不知道旁邊一臉淡漠看似單純的張海官內心是黑芝麻餡兒的。
走進那扇青銅門,鬱星河終於看見了那幾個字。
入此門者,當放棄一切希望。這是要告訴這些盜墓賊,想死,你就進來吧。
鬱星河不怕,身邊的專業盜墓家族的也沒怕,張啟靈看著墓門上的字,眼神有一瞬間的波動,他上前一步,擋住鬱星河的路,轉身看著他:“危險,別進,出去找你。”他不怕這些神啊鬼啊,死啊活的,但是本能的他不想鬱星河進去涉險,所以他阻止鬱星河一起進去。
張海樓,本來正盯著那巨大的青銅門看呢,聽到自家族長說話了,說出的話他也非常認同,他一下子就竄到族長身邊:“是啊魚仔,你就別進了,裡麵沒啥好東西,聽族長的,裡麵很危險的,等我們出去了就去找你。”
“危不危險的我自己說了算,還有,我耳朵已經可以聽到了,你們不用在盯著我說話了,我下來就是要找讓我耳朵時靈是不靈的原因的,找不到,我纔不出去,你們不要我跟著也行,等你們進去了,我自己進。你們先請,我坐著歇會兒,等等張大佛爺。”鬱星河笑眯眯的說道。
反正已經到這了,也不是非要和他們一起了,他等等張奇山他們也好。看這張海官帶著族人不遠千裡來這裡,肯定是要找什麼重要的東西,他還是不想讓這幾個張家人跟張奇山對上的,他感覺他們乾不過對方。不是武力值不行,是心眼子不行,也不是說張家人都缺心眼兒,隻是他們把人心都想簡單了,他們也許知道人壞,但是人為了達到目的能壞到什麼程度,他們卻不知。
張奇山能爬上這個位置,那心眼子跟螞蜂窩似的,要是這幾個張家人真找著了什麼東西,張奇山感興趣了,那不得把這幾個人往死裡坑啊。所以他其實是不想這兩幫人碰麵的。
這二十來年,因為他的乾擾魔法在別人眼中他的麵容是隨著時間慢慢變成熟的,可以說這麼多年這個幻身咒是他運用的最成熟的,就算進到墓裡他的魔法消失,身上的幻身咒都能再堅持一個月。就因為齊墨的特殊,他就花費大功夫把齊墨打包送出國,還給賈八佈置了一係列的任務。就是為了掩飾齊墨的特殊,現在齊墨估計在德國也養起孩子了吧,還是跟齊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齊墨。但是這幾個張家人十年如一日的水靈,是一點都不懂得掩飾,大喇喇的告訴世人我不會變老,我掌握了長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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