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咱先回吧,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您別再傷了身子。”張日山真的很急,看著張奇山盯著門外的雨幕一動不動,他催促著。
張奇山剛想轉身,身後小道上就冒雨跑過來一個嬌小的身影:“張奇山,你快進去,這麼大的雨,你不怕感染風寒嗎?”
小丫鬟舉著傘在後麵追的氣喘籲籲,身子也濕了大半,:“夫人,夫人您慢點,別招了風寒。”
得!這雨一下,都瘋了!張日山突然感覺單身也挺好,精神挺平穩,這一有了感情,好像都挺顛的。
鬱星河回了家,又洗了澡,渾身清清爽爽的出來了。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心想,他把葯直接就給了二月紅,把丫頭想讓兄弟反目的戲碼直接打亂了,那葯二月紅肯定會餵給丫頭,那丫頭估計還會再活個十天半月的,這下二月紅心裡也有了準備,估計也不會如丫頭的意,她一走二月紅就要死要活,現在有個過度,估計丫頭一死,二月紅就算傷心,也不會再鬱結與心了,他真的很期待現在丫頭的臉色了。
丫頭的臉色如何,鬱星河不知道,但是直接和著雨水把葯給昏迷的丫頭喂進去的二月紅臉色卻不好看,他這麼聰明的人,就算會一時被丫頭的臨死遺言給迷惑了恨上張奇山,但是鬱星河突然來了這麼一遭,他也算是清醒了。
丫頭被餵了葯,雖然還昏迷著,呼吸卻已經重新變得平穩,二月紅洗完澡走出浴室,坐在桌邊把玩著鬱星河剛見麵時送他的玉佩,他這幾天好像突然就被迷了心智,他看著丫頭好想看的就是最愛的人,是那種可以生死相隨的人,但是他自己他瞭解,他是什麼環境成長起來的,他的臉好看不一定他的心也柔軟,從前他從不相信自己有一天會找一個丫頭這般的女子,三娘心慕他,他也知道,三娘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三娘曾經說過如果二月紅願意娶她,她就會把家主之位讓出去,那時的他也許也是心動過吧。
但是有一天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年,好像黑白世界裡突然出現的一抹彩色,透過少年再次看向原本千篇一律的世界,忽然發現鮮花環繞,草木葳蕤。所以他對少年總是不一樣的,但是少年是自由的,他是一陣風,抓不住,留不下,但是這陣風曾經從他身上刮過,留在他身上如煙波浩渺般的力量,讓他不再被那股冥冥中的絲線所操控。
但是就像他所說的,少年是風,但絲線卻是傀儡絲,後麵操控的人怎麼會放過手下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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