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心裡嘖嘖兩聲,就算是倒了,也是皇室後人啊,這手下的下人都是普通暴發戶比不上的。
“淩寒居客人加價,請問有人跟嗎?如果沒人跟的話,最後一件拍品將歸淩寒居客人所屬。”聲聲慢看著二樓日 本人的包廂,裡麵沒有傳來搖鈴的聲音,聲聲慢又問了兩遍,還是沒人出聲。
張奇山他們幾個剛走下樓,賈一手裡還提著剩的半箱金子,道路就被尹新月給攔住了,她直接就撲上來抱住了張奇山的胳膊,張奇山竟然沒躲開,臉上卻是一副良家婦男的樣子,他嘴裡問道你幹什麼。身體卻誠實的沒有把人推開,鬱星河感覺這個悶騷又在暗爽了。
他和齊鐵嘴一起往後退了一大步,臉上是同款吃瓜表情,張奇山輕輕把尹新月推開,讓對方站好,轉頭就看到了這兩個損友。
“我知道你叫張奇山,是長沙佈防官,你既然點了天燈,拿下了最後拍品,你就是新月飯店的姑爺了。”被推開的尹新月又黏黏糊糊的纏了上來,她重新抱住張奇山的胳膊,把頭靠在張奇山的肩膀上,小小聲的開口,除了鬱星河,連齊鐵嘴都沒聽到。
張啟山一愣,他是真不知道這個規矩,:“抱歉,我並不知道,請恕張某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他重新把尹新月扶好,轉身就想走。
鬱星河看著張奇山這欲迎還拒的樣子,心裡吐槽不已,明明心裡高興的要死,臉上還要裝出一副生意盎然的樣子。
“佛爺這是要有夫人了?嘖嘖嘖!不得不說佛爺就是好福氣。”齊鐵嘴挨著他小聲蛐蛐。
突然鬱星河眼神一凜,一把拉過齊鐵嘴,伸手抓住揮舞過來的鞭尾,一使勁兒,直接把偷襲之人手裡的鞭子拽了過來,他一言不發,一手抓著鞭尾,直接變抓為鞭,直接還了回去。
“啊!”鞭子的玉製把手直接甩到了偷襲之人的臉上,哢嚓一聲,玉丙碎了,來人的門牙也掉了兩顆。鬱星河一把扔開手裡的鞭子,從懷裡掏出手帕擦著握鞭子的手指,似笑非笑的看著長相粗獷身材魁梧,左邊臉頰卻呈青紫色高高腫起,滿嘴鮮血正狠狠盯著他的男人。
“這位、嗯,先生,背後偷襲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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