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也看到了,他不僅看到了徽章,還看到了張奇山的高光時刻。是的,張奇山高高的個子光棍的倒下了,在他們還沒走出墓室的時候,鬱星河都懵逼了。
他看看自己的雙手,又看看臉朝下的張奇山,這麼脆皮嗎?他都不知道張奇山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還是趕緊把張奇山扶了起來,走出墓室。
剛出去就看到跑過來的張日山還有齊鐵嘴,齊鐵嘴看到耷拉著腦袋靠在鬱星河身上的張奇山,臉色大變的叫喊著佛爺。
張日山幫著把張奇山接過去,張奇山閉著眼嘴裡嘟囔著:“找、找二爺。”然後就徹底昏迷了。
鬱星河聽見了,在張日山叫著去醫院的時候,他打斷道:“去找二爺,佛爺剛剛昏迷前說了找二爺,還有這個,佛爺在裡麵找到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他把手裡的徽章拿出來。
齊鐵嘴接過去一看,臉色大變:“這是二爺家的族徽,怪不得佛爺讓去找二爺,顧及佛爺的傷二爺能治。”
說完幾人加快速度順著原路往外走。
鬱星河打頭,剛爬出墳堆,他就臉色一變,左手在身後一推,把背著張奇山往外爬的張日山又給按了回去,:“先別出來,外麵有人。”他壓低的聲音隻夠後麵的張日山能聽到。
聽到他壓低的聲音,張日山臉色變得嚴肅,他輕輕的把張奇山放到齊鐵嘴身邊,齊鐵嘴緊張的護著張奇山,現在佛爺昏迷,外麵的人還不知是敵是友,但看張日山陰沉的臉色,估計是虎視眈眈的敵人了,他幫不上什麼忙,隻能把佛爺照顧好了。
鬱星河避開一顆迎麵而來的攻擊子彈,從側腰實則空間拿出一把手 槍,直接對著發出聲音的地方連開幾 槍,幾聲慘叫傳來,趁著這個空隙,鬱星河直接躲到了一側的草叢裡,把另一把手 槍扔進了被子彈打的不能露頭的張日山懷裡,不去管張日山拿到槍後對著暗中人的反擊,他在草叢中穿梭著,沒過一會兒時間,偷襲的人就被張日山他們兩個全部放倒了。
張日山檢查了一遍四周,看著真的沒有什麼人了,他轉身回去幫著齊鐵嘴把張奇山拖出來,然後在墳堆後麵拖出來一個拖死屍的小拖車,然後把張奇山放在了上麵,鬱星河瞪圓了眼睛,那拖車上還有暗沉的血漬,張奇山的臉就挨在那血漬上。真好,幸好張奇山昏迷了,不然張奇山估計臉都要綠了。
張日山還有齊鐵嘴卻沒去在意那個,拖死屍一樣的拖著張奇山就急急忙忙的往亂葬崗外麵跑。
鬱星河沒急著走,他轉了一圈,把地上掉落的槍放到包裡背到背上,又摸了一圈的屍體,摸到了幾十塊的大洋,竟然還有幾個小巧的手榴彈,他應該慶幸剛剛那群人沒有往墓道裡扔一個嗎?摸完屍,裝作不經意的抬眼往山上望了一眼,轉身走了。
追到官道上,看著撅著屁股推車的兩人,他黑線,這倆人是有什麼大病嗎?
他跟上去,問氣喘籲籲的齊鐵嘴,:“不騎馬嗎?就腿著回去?”齊鐵嘴累的不行,感覺躺在板車上的張奇山死沉死沉的,他額頭上的汗珠都滑到嘴裡了,耗鹹。
聽到鬱星河淡定的問話時,他的表情是空白的,是啊!他還有驢子啊,他一下子鬆開推車的手,站起身子,在臉上扇著風,張日山也站直了彎著的身子,:“我去把馬牽過來。”他剛轉身,就聽到鬱星河嘴裡發出了一聲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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