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怎麼這麼多屍體啊?”齊鐵嘴直接抓著張日山的兩隻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後,鬱星河也彎著腰鑽出小門,院子裡堆著靠著許多的屍體,這些屍體高度腐爛,一股惡臭縈繞在鼻尖。屍體旁邊堆著許多的槍支,還有幾箱子的古董,一看就是剛從墓裡弄出來的。
“嘔!噦!”齊鐵嘴捂著嘴蹲下就開始吐。
張日山大驚失色,一下子竄出去三四步,站定就開始看自己的褲腿,看沒濺上齊鐵嘴的嘔吐物才鬆了口氣,接著就開始吐槽齊鐵嘴:“我說八爺,你也太不講究了,差點吐我身上。”說完又往後退了退。
院子裡本來味道就不好聞,現在再加上齊鐵嘴的嘔吐物,夾雜在一起就更噁心了,鬱星河拿出一個黑色的棉口罩帶在臉上,完了手又重新捂上去,看到張奇山還有張日山看過來的眼神,他側過身子假裝沒看到。
齊鐵嘴吐的腿都是軟的,直到再也吐不出來,嘴裡全是苦澀的膽汁,他才雙手扶著膝蓋,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強忍住又要吐的慾望,虛弱的擺著手:“副官,實在對不住,我,嘔!實在是忍不住,太噁心了,噦!”
鬱星河看他實在可憐,臉上全是淚水,還在乾嘔,就走過去拉著他要出去,又順手給他塞了個薄荷糖。
張奇山一言難盡的跟在後麵,他也受不了這個惡臭,但他能裝。
直到走出這座房子老遠,齊鐵嘴纔算好受了一些,他含著嘴裡的糖,一絲薄荷的清涼直衝腦門兒,胃裡的噁心感才徹底的壓了下去。
看著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的張奇山還有張日山,鬱星河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他鬆開拉繩,把開啟帶口的小包遞過去,裡麵是花生大小的翠綠色糖果,每個糖果上都有一層白色的絨霜,看著就讓人精神一鬆。
張奇山看著眼前好看的糖果,伸手從裡麵捏了一顆,放進嘴裡,清涼的感覺讓人精神一震,張日山也捏了一顆,看著鬱星河手裡的小袋子,他眼睛都錯不開了,想要。
鬱星河卻沒注意他的眼神,轉身就把剩餘的塞到齊鐵嘴懷裡:“八哥,難受了就吃一顆。”
齊鐵嘴笑嘻嘻的抱著糖,牙花子都要笑出來了:“哎!哎!多謝星河,多謝星河!”
他也是心大,張日山看他的眼神都要噴火了,他都不在意,張奇山喀吱喀吱就把嘴裡的糖嚼碎了,伸手就把齊鐵嘴手裡的糖拿了過去,在齊鐵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倒了一大半出去,用一個手帕包住,塞到了腰包裡,現在已經十月份,天氣也涼了,反正也化不了。
“佛爺,你,你太壞了。”齊鐵嘴哭唧唧的把剩餘的糖果塞進懷裡,扭頭就看到躍躍欲試的張日山,他一瞪眼,外強中乾的瞪了張日山一眼。
鬱星河纔不管他們的眉眼官司,他看著前方草叢裡一閃而過的黑影,閃身就追了出去,張奇山看他跑出去,也發現了跑遠的背影,直接也追了出去,張日山也不跟齊鐵嘴瞪眼了,直接就追他家佛爺去了,齊鐵嘴傻了:“唉?怎麼回事兒啊?等等我!等等我啊!”他踉踉蹌蹌的趕緊跟上,中途還摔了一跤。
鬱星河一把扯住老人的衣領,任他怎麼掙紮都沒鬆開,直到張奇山也跑過來,他才鬆手把老人推了過去,張奇山側身躲了一下老人撲過來的身體,早老人臉朝下就要摔倒時,伸手又揪住了老人的領子,可憐老人剛剛被鬱星河揪著領子勒的臉色鐵青,剛鬆口氣,又被張奇山揪住了,他翻著白眼,伸出手使勁兒把脖子上的領子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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