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奇山倒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訊息,莫雲高現在正在一輛駛向南京的火車上,要找到他散播瘟疫的證據並且殺了他,就隻能混上那列火車了!”張海俠給張海琪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手邊,話確是對鬱星河說的。
張海琪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製止了張海俠在外下說的話,:“鬱少爺,這件事你就不要過多參與了,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我們下午就走,海樓去收拾行李。”
張海鹽收回搭在鬱星河肩膀上的手,撤回的指尖不經意間從鬱星河臉側劃過,滑膩的觸感讓張海鹽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手指,他握緊手掌放在身側,對於乾孃的話他下意識開口,:“乾娘我們有行李嗎?你不會想走都要順點魚仔的東西吧?雖然我們窮,但是我們可以乞討啊!”說完頭就靠在鬱星河的肩膀上,嚶嚶嚶的哭上了。
“嗚嗚嗚!魚仔!餓餓!飯飯!”他就知道乾娘又想驢他!
張海琪咬牙,這混蛋玩意兒,她要打爛他的嘴!
張海俠瞪了張海鹽一眼,他的這張嘴永遠可以說出令人炸裂的話。
鬱星河配合的伸手摸摸他的頭,不過不是順毛擼,一頭柔順的頭髮被他摸成了雞窩。“賈一,上午飯吧!沒看到咱們樓哥都餓了麼?”
“撲哧!張海樓,你是準備直接要飯了嗎?”張海琪看著張海樓炸毛的頭髮笑得花枝亂顫。
張海樓看著幾人忍俊不禁的樣子,一點沒有不自在,直接往地上一坐,一把抱住了鬱星河的大腿,哭慘的話那是張嘴就來。
“少爺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從小就沒了爹孃啊!被一個壞女人撿到後,更是過得水深火熱,他打我,驢我,更是沒讓我吃過一頓飽飯,現在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鬱星河尷尬的扯著褲腿,他褲子被張海樓扯的快要掉了,要不是皮帶質量好,估計真要被他扯掉了,那到時候纔有的笑呢!
“張海樓,我說到三,你要再不鬆開,別說路費了,連中午飯都沒了。”鬱星河伸手揪著張海樓的領子,往外扯。
還沒使勁兒,聽到有路費的張海樓就一下子鬆了手,站起了身,若無其事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哭嚎幾聲就把路費賺了,這生意可以做。等他找到族長,振興了張家,就帶小魚仔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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